細密的雨點打在車頂,滴滴噠噠,將馬車內曖昧的聲音淹沒。
謝翊珩侵略性很強,咬著她的唇肆意索取。
唇齒間的清甜讓人慾罷不能,他仿佛著了魔,渾身烈火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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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掠奪得太狠,江意歡幾乎要招架不住,嗚咽著推他。
她怕他發瘋,在馬車上對她......
「唔......不要......」
微弱的哭腔傳進耳朵里,謝翊珩總算恢復些理智,微微鬆開她。
江意歡大口喘著氣,滿面通紅。柔軟的唇瓣被親得有些紅腫,泛著淡淡水光。
那蓄滿霧氣的眸子,羞憤地瞪著他。
謝翊珩抬手,指腹在她紅唇上輾了輾,嗓音微啞:
「你既然招惹了我,心裡就別再裝著別的人,嗯?」
江意歡氣得渾身發抖,紅著眼道:「我與你的交易只是......」
「只是什麼?」
他挑眉看著她,語調有些輕佻。
江意歡咬了咬唇,實在羞於啟齒:
「反正不是把我整個人賣給你,你沒有資格插手我的私事!」
沒有資格?
謝翊珩臉色陰沉下去,掐著她腰的手猝然加重:「所以只是在床榻上的交易?」
「不是嗎?」江意歡硬著嗓音反問。
謝翊珩臉色冷得似冰,無聲盯她幾息,忽而扯了下唇:「那我現在想要了。」
「你瘋了了,這是在馬車上!」
江意歡臉色慘白,手腳並用,拼了命地掙扎。
謝翊珩鉗制住她兩隻手腕,壓在車廂壁上,一隻手抽去她腰間系帶,撥開肩頭的衣裳,低頭吻上那瑩白細膩的肌膚。
巨大的恥辱和委屈湧上心頭,江意歡哭著掙扎:「謝翊珩,你混蛋,你放開我!」
「哭什麼?這不是你自己答應的交易?」
謝翊珩懲罰似地在她頸間咬了一口,語氣帶著譏諷:「小聲點,別驚動外面的人,若是薛錦辰撞見你在我身下承歡......」
他說著,抬手撩起半邊車簾。
江意歡抬眸望出去。
只見朦朧雨霧間,薛錦辰站在書房門前,神情落寞,任憑雨水淋透了衣衫。
他手裡抱著摞書,渾渾噩噩地走遠,最後消失在街口。
江意歡心下劇痛,淚如泉湧,抬眸死死盯著面前的人。
謝翊珩沒錯過她眸底的恨意和悲涼。
可就是這眼神讓他怒意更甚。
那男人到底在她心底占了多重的份量,竟然為他流了這麼多眼淚?
謝翊珩重重甩下車簾,不由分說地吻上她的唇。
呼吸糾纏,江意歡沒再掙扎,任由他瘋狂地占有。
她僵硬地躺在他身下,如同被抽走靈魂的木偶,眼底暗得沒有一絲光。
「我做你的玩物,你要信守承諾,幫我姐姐。」
謝翊珩心底被什麼刺了一下,動作頓住,垂眸看著她。
往日那靈動的眸子沒了生氣,呆滯地望著車頂,唯有淚珠不斷地從眼角滑落。
他一時有些詫異自己的失控,煩悶地蹙了下眉,從她身前移開。
默了片刻,忽又開口,嗓音里藏著難以察覺的溫柔:「沒當你是玩物。」
江意歡唇邊浮起自嘲的苦笑。
如此這般不分時間場合地折辱她,不是玩物是什麼?
她一件一件把衣裳穿好,拾起被他扔在地上的信,裝回匣子裡,撩起車簾要下車。
「你幹什麼?外面在下雨。」
謝翊珩一把將她拽了回來。
江意歡面無表情看著他:「世子還想幹什麼?你要的,我給了,現在我要回家了。」
雖極力克制,她的聲音還是微微發顫:「算我求你了,不要欺人太甚。」
她甩開他的手,直接跳下馬車,衝進雨中。
看著那纖瘦的背影跑遠,謝翊珩煩悶地按了按眉心。
......
江意歡一路淋著雨回了江府,當夜就病了,高熱不退。
阿梨去周氏院裡,想求她請個大夫,結果連周氏面都沒見著,就被劉媽媽打罵走了。
劉媽媽說她擾了大夫人休息。
還說三姑娘也不是什麼金貴身子,忍一忍,明日再請大夫也不遲。
阿梨哭著回來,元霸見狀,安慰道:「你別哭,我這就去找世子,讓他給意歡姐姐請大夫。」
「那你要快些回來。」
阿梨抹著淚,嗓音帶著祈求:「我家姑娘自幼體弱,每次風寒都要病上許久。十一歲那年,也是發高熱,險些丟了性命。」
元霸拍拍胸脯道:「放心,我速去速回,你別哭,好生照顧意歡姐姐。」
說完,她風一般跑出屋子。
元霸趕到國公府時,謝翊珩剛沐浴完,在書房看書。
「世子,意歡姐姐要死啦!」
見她一臉急色,謝翊珩心頭一緊,握著書的手不自覺顫了一下。
玄影也在,緊張地問:「怎麼就要死了?下午不是還好好的?」
他不禁想到江姑娘從馬車離開時那副死寂的表情,莫不是......
玄影有些不安,小聲嘟囔:「江姑娘不會是被世子逼得在屋裡盪鞦韆了吧?」
謝翊珩已經從書案後站了起來「說清楚,怎麼回事?」
元霸喘著粗氣:「就是......意歡姐姐生病了,江夫人不給請大夫。」
「哎呦,小祖宗,你說清楚嘛,只是病了,怎麼就要死了?」
玄影長舒了一口氣,嚇得他以為世子背了人命債。
「玄影,請個大夫去江府,就說是給表姑娘治病的。」
謝翊珩一邊吩咐,一邊扯過外袍披在身上。
玄影領命,急匆匆地離開。
謝翊珩看向元霸:「帶我去見她。」
元霸驚訝地睜大眼:「世子,你要去江府?」
她摳摳腦袋,有些疑惑:「可是玄影大哥說,大晚上去姑娘閨房的,都不是好東西,看見了要往死里打!」
謝翊珩黑著臉閉了下眼,難得耐心給她解釋:「分情況,我是去探病!」
到了江府,謝翊珩是翻牆進的,元霸一邊領路,一邊奇怪地看他:「世子探病為何不走正門?玄影大哥說,只有心術不正的人,才走邪門歪道。」
謝翊珩快被身邊兩個傻子氣死了:「你的耳朵,和玄影的嘴都別要了!」
元霸見他戾氣橫生,不敢再問。
但世子最近奇奇怪怪的,莫不是被鬼上身?
回頭讓管家宋叔畫個符,偷偷貼他床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