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斯特的精神海原本已經恢復了七成,儘管昨天下午已經疼到了昏迷急救的程度,住了兩天院和雄主廝磨,精神海奇蹟般的化腐朽為奇蹟。
在醫生隱晦的驚嘆目光里,竟然把恢復進度都提前了一些,精神海煥發出新的生機,綠油油的棕櫚樹搖曳著樹葉,投下一片陰涼,在一片金黃的沙灘,燦爛的陽光下,竟然滲出濃郁香甜的玫瑰香。
可想而知這是雄蟲日夜努力耕耘的結果。
醫生讚許的目光投到謝珩身上,他被看得寒毛都豎了起來,假裝沒有感受到醫生崇高的敬意。
謝珩推著萊斯特從醫院離開,坐上了回家的飛行器,雌蟲百無聊賴地撐著頭看向手指在屏幕上瘋狂飛舞的雄蟲。
「雄主,您陪了我整整兩天,會不會耽誤工作?」
他故意的,語氣好像非常擔心雄蟲真的耽誤了工作一樣,尾音拖得長長的。
謝珩頭都沒抬就知道他想作妖,單手打字也依舊很快,另一隻手呼嚕了一下雌蟲毛茸茸的頭頂。
萊斯特幽怨地看了雄蟲一眼,把那隻手捉下來牢牢鎖在懷裡,謝珩也不反抗,任由他抓著手干擾他的工作。
如果前世他的助理看到這一幕一定會大跌眼鏡,謝總的工作狂綽號聲名在外,竟然能有人能讓他甘願降低工作效率,那肯定是真愛了,這是他的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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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那位助理一定沒想到,以後相當漫長的餘生,常伴在謝總身邊的,不是人。
謝珩兩天專心致志地陪著萊斯特,連工作郵箱都沒打開,他知道自己的尿性,一旦開始工作,一道驚雷劈下來他也只會冷眼帶上耳塞往旁邊坐一點,太吵了。
但這點吵鬧的來源變成萊斯特,猶如神醫一般治好了謝珩的神經衰弱,連動手動腳都被包含在了忍受範圍內。
法尼:老闆您還好嗎?【疑問臉】您那天太嚇人了。
謝珩:還行。
還行是什麼意思,法尼看著彈出來的消息陷入了疑惑,到底是行還是不行。
他大著膽子繼續八卦。
法尼:是您喜歡的雄蟲嗎?
謝珩:?
通訊器這邊的雄蟲挑眉,結合萊斯特之前說的,他很平靜地接受了員工一直把他當雌蟲這件事,怪不得毫不介意地圍過來抱他。
謝珩:對^-^
法尼瞭然地點點頭,八卦的心情終於被滿足,能拿下老闆的蟲一定是非常帥氣溫柔的吧。
法尼:老闆您看沒看代碼運行的報表?
謝珩回了個「還沒有」就切了屏幕,界面剛剛跳轉就被火紅的數據圖占滿了,遊戲上線尚未超過72個小時,就已經登上了新游日榜。
評分下更多的是催促。
「為什麼這個遊戲該死的是邀請制啊!」
「樓上的朋友你怎麼知道我有邀請碼?」
「勸刪。我有個朋友嫉妒了。」
「誰懂這個首充機甲有多帥!【圖片】【圖片】」
「遊戲公司能不能快點開新服,給我一個花錢的機會!」
密密麻麻的評論一眼看不到底,謝珩欣慰地勾勾嘴角,隨即是心酸的苦笑,現在在運行的邀請制已經是他們幾個草台班子奮戰了半個月的結果。
再開新服……謝珩的餘光掃過像個小孩一樣不斷吸引自己注意力的萊斯特身上,他怕是進不了家門了。
當務之急是快點找到靠譜的合作公司,可這又談何容易。
謝珩握著雌蟲不斷作亂的手,收押入獄,目光終於如對方所願,無奈地落到了萊斯特身上。
萊斯特得償所願,放肆地沖雄蟲眨了眨眼,鴉羽般的睫毛像兩把輕柔的小刷子,柔柔地刷在謝珩心上。
「你真是……」謝珩頂了頂腮,表情不加掩飾地有點凶。
通訊器被摁滅,隨手扔在座椅上,雄蟲單膝頂在萊斯特雙膝之間,一手毫不費力地抓著雌蟲的兩隻手腕,讓萊斯特不得已地把自己唇送到他的眼前來。
謝珩面無表情地打量著近在咫尺的,鮮紅欲滴的嘴唇,喉嚨不動聲色地滾了滾,語氣冷淡:「這麼想招我。」
萊斯特不知死活地眯眼笑,殷紅的嘴唇也跟著上揚。
實在是,活色生香啊……
這不能怪自己見色忘友,扛不住誘惑,謝珩想,亮晶晶的眼眸期盼地看向他,這誰能忍住呢?
反正他忍不住。
幾乎是沒有什麼猶豫和掙扎的,雄蟲就放縱自己暫時脫離工作上的煩惱,沉入了欲望的海洋。
濕潤的口腔,鮮紅靈活的舌頭,搭配上萊斯特或許是故意的急促喘息。
「不知死活。」謝珩最後咬了一下他的唇肉,如是評價。
衣衫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解開大半,露出蒼白的鎖骨,昨晚恪守著不過分的原則已經被拋諸腦後。
萊斯特側躺在狹窄的座位上,護著自己尚未完全恢復的雙腿,任由雄蟲在他的肩胛骨上烙下一個個熾熱的吻。
粉紅的痕跡在雌蟲仿佛振翅欲飛的蝴蝶骨上格外漂亮,格外惹人憐愛,像是某種蝴蝶翅膀上的亮片。
……
在空間裡再次充滿了花和酒的香氣,雌蟲已經在狹窄的座位上累得昏昏欲睡,飛行器早就降落在花園裡好久。
謝珩小心地將蟲抱起,決定將賺的第一桶金都用來購買一架舒適寬敞的飛行器。
饜足的雌蟲銀髮被汗打濕黏在額角,臉頰溫順地貼著雄蟲。
「雄主,您的心跳好快。」嗓子已經啞了,大概是過度使用的緣故。
「你閉嘴吧。」謝珩誠懇地請求。
美色誤人啊,他覺得自己脖子上掛著一根繩索,另一端被雌蟲抓在手裡,時時刻刻都被對方的一舉一動牽引。
偏偏萊斯特是個閒不住的,手可以拽著那根繩,嘴可以叼著,都在忙著的時候眼神里也有鉤子。
一鉤一個準。
是老天爺專門派來克他的。
謝珩仰天長嘆但十分受用,懲戒意味地按了按萊斯特的小腿,對方毫無反應。
「沒感覺嗎?」他皺著眉問,醫生不是說已經好了大半,只要好生養著很快就能與尋常的蟲無異。
萊斯特懶懶地掀開眼皮,裝模做樣地感受了一下才張嘴:「沒剛才爽。」
「……」
謝珩震驚地看了他一會兒,耳尖起了一片薄紅。
放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