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玄女的萬人迷未婚夫45

  玄女按照蒼冥設想的那樣接管了妖族,功德無量,很快到達了上神境界,不過消息傳到青丘,玄父動起了心思,他沒想到這個平時不起眼的庶女居然這麼有本事,本以為上仙就是她的終點。

  沒想到竟然達到了上神境界,要知道四海八荒一共就沒幾個上神啊,更何況玄女如今還掌管妖族,以前妖族不過是蠻荒之地,可現在不一樣了,那可是可以和崑崙虛仙脈不相上下的啊……

  玄女的母親可謂是春風得意,她女兒真給自己爭臉啊,現在逢人就誇她生了個好女兒,無不是羨慕她的,就連夫君來自己這裡都勤了。

  玄女端坐在妖族聖殿的主位上,一身玄色長袍襯得她氣質愈發沉穩,周身隱約有上神威壓流轉。

  聽聞父母帶著一大家子前來,她指尖在扶手上輕輕敲擊著,眼底掠過一絲冷意。

  待玄父玄母及一眾族人踏入聖殿,看到殿內流光溢彩的陳設,感受到空氣中濃郁得幾乎化不開的靈氣,眾人都忍不住露出驚嘆之色。

  玄父一路過來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妖族現在有多好,簡直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好,這要是他接管了,那自己的地位以後白止見了自己都要問好啊!玄父更是挺直了腰板,打量著四周,眼底的貪婪幾乎藏不住。

  「玄女啊,」玄父清了清嗓子,故作長輩姿態:「你一個女兒家,獨自掌管這麼大的妖族,想必很是辛苦。為父特意帶著你哥哥弟弟們來幫你打理,往後咱們家族定能躋身四海八荒前列,風光無限!」

  玄女抬眼,目光冷冷掃過他:「父親,醜話說在前頭。若是你們在青丘日子艱難,想來妖族尋求庇護,我念及血脈之情,自會安置。可若是動了覬覦妖族權位的心思,就別怪我不顧親情了。」

  「你!」玄父被她噎得臉色漲紅,剛想發作,卻被玄女身上驟然釋放的上神威壓壓製得喘不過氣,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轉頭瞪向玄母,怒道:「瞧你教的好女兒!真是反了天了!我難道不是為她好嗎?」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玄母連忙上前,臉上堆著笑:「玄女啊,你怎麼能這麼跟你父親說話?他也是一片苦心……」

  「苦心?」玄女冷笑一聲,看著眼前這對趨炎附勢的父母,只覺得無比諷刺。他們的嘴臉,真是難看,從小到大自己被欺凌的時候他們在哪?唯一幫到自己的事就是讓自己認識了蒼冥哥哥。

  玄女懶得再廢話,抬手擺了擺:「黑玄,送客。」

  殿外立刻走進兩名身形魁梧的妖族侍衛,對著玄父玄母一行人做了個「請」的手勢,語氣不帶絲毫溫度:「二位,請吧。」

  玄父氣得渾身發抖,卻在妖族侍衛的注視下不敢造次,只能恨恨地瞪了玄女一眼,甩袖而去。玄母還想再說什麼,被玄父一把拉住,只能不甘心地跟著離開。

  聖殿內終於恢復了安靜。玄女靠在椅背上,閉上眼輕輕揉了揉眉心。哥哥曾說,真正的強大,不僅是修為高深,更是能守住本心,辨清是非。她如今總算明白,有些親情,捨棄了反而是解脫。

  「傳令下去,」玄女睜開眼,語氣恢復了平靜:「往後青丘玄家之人,若無我的允許,不得踏入妖族地界半步。」

  侍衛領命退下,殿內只剩下玄女一人。她望著殿外那片被金光滋養得愈發蔥鬱的山林,輕聲道:「哥哥,你看,我能守住妖族了。」

  蒼冥上神獻祭時,震撼天地的靈力波動太過熾烈,任誰也無法忽視。崑崙虛的弟子們聽聞此事,個個面色凝重,尤其是白淺,眼圈早已泛紅:想起和蒼冥的種種過往,明明好不容易再次重逢,沒想到師弟他為了妖族生靈將自己獻祭。

  「師兄,」白淺拉著疊風的衣袖,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你說師傅他……他會不會撐不住啊?」

  疊風望著遠處雲霧繚繞的崑崙主峰,眉頭緊鎖,長長嘆了口氣:「師傅對師弟的情意,咱們都看在眼裡。幾萬年前那一次分離,師傅就已痛徹心扉,如今……如今竟是永別,他怎麼可能承受得住?」

  周圍的弟子們都沉默著,他們又何嘗不悲傷啊…殿內靜得能聽見燭火燃燒的噼啪聲。

  這份安靜壓得人喘不過氣,白淺的心更是揪成一團:「太靜了……我從沒見過崑崙虛這麼安靜過。」她咬著唇,眼底滿是焦慮:「我怕師傅一個人在殿裡,會做傻事啊……」

  幾個年長些的弟子也紛紛點頭,臉上滿是擔憂。他們都記得,當年蒼冥師弟第一次離開時,師傅是如何將自己關在書房,不眠不休守了數萬年,那份死寂的悲傷幾乎要將整個崑崙虛凍結。如今再來一次,誰也不敢想,師傅會做出什麼事來。

  「要不……我們去看看師傅?」有弟子小聲提議。

  疊風搖了搖頭:「進不去,師傅下了結界,我去九重天一趟去找東華帝君幫忙,以帝君的修為,或許能破開結界,看看師傅的情況。」

  說著,他轉頭看向司音,目光懇切:「司音,你當初是折顏上神引薦來崑崙虛的,想必還與他有聯絡。能否勞你去一趟十里桃林,請他過來?我……我擔心師傅他……」

  「入魔!」

  二字讓眾人臉色驟變,齊齊倒吸一口涼氣:師傅修為深不可測,若真入魔,以他的力量,四海八荒怕是無人能制,屆時不知要掀起多大的腥風血雨!

  司音心頭一緊,連忙點頭:「我馬上去!十里桃林離此不遠,我這就動身。」

  疊風鄭重頷首,周身靈力已開始涌動:「好。我這就前往九重天。其餘人留在崑崙虛,多加留意殿內動靜,一旦有任何異常,立刻以傳訊符通知我們!」

  「是!」眾弟子齊聲應道,神色間滿是焦灼與不安。

  司音轉身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十里桃林的方向疾飛而去,衣袖翻飛間,帶起一陣急促的風。疊風也足尖一點,身形化作殘影,直奔九重天而去。

  崑崙虛的上空,雲層似乎比往日更沉了些,隱隱約約的魔氣如同附骨之疽,在結界的掩蓋下悄然瀰漫,讓人心頭髮緊。

  蒼冥的靈體輕盈地飄在妖族上空,目光溫柔地掠過下方井然有序的領地。看到玄女身著玄色王袍,在聖殿上從容決斷,將妖族事務打理得井井有條,他眼底漾起欣慰的笑意。

  起初,確實有部分妖族長老對這位「外來者」心存疑慮,覺得她雖有蒼冥的囑託,卻未必能擔起妖王重任。

  可這些日子,玄女親力親為,走遍妖族每一寸土地,為族人解決修行難題,整治領地秩序,甚至在邊境遭遇侵擾時,親率衛隊擊退來敵,一身上神修為與果決魄力,徹底打消了所有人的顧慮。

  如今族人們見到她,皆是真心實意地躬身行禮,一聲「王上」喊得恭敬又懇切。

  蒼冥輕輕頷首,正想感慨這一切終是如他所願,眉頭卻微微蹙起:按說任務早已完成,系統提示音卻遲遲未響。

  「系統,」他在心裡問道;「任務完成的提示怎麼還沒動靜?」

  系統的聲音帶著一絲困惑:「宿主,頁面顯示任務確已完成,各項指標均達標。或許是信號延遲?再等等吧,說不定過幾日就好了。」

  蒼冥的靈體在空中轉了一圈,目光掃過妖族生機勃勃的田野,又望向遠處崑崙虛的方向,那裡隱約傳來熟悉的魔力波動,帶著沉鬱。

  他輕輕嘆了口氣,這遲遲未到的提示音,讓他心裡總有些不落定。

  「也罷,」他低聲道:「左右也是到下一個小世界,就當是休息了吧。」

  靈體漸漸變得透明,融入妖族的風裡。

  九重天的紫宸殿,萬年來第一次褪去了亘古不變的清冷,只剩下死寂。

  東華坐在那把象徵天地共主的寶座上,三生石的碎片被他放在案頭,他後悔了,當初親手在三生石上劃掉了自己的名字。

  紫府仙石露出的縫隙在感受到蒼冥消散於天地之間後徹底破碎,東華看清了自己的內心,不,他早就看清了,只不過一直在欺騙自己,可現在都晚了。

  「為什麼……」他低聲呢喃,聲音里聽不出喜怒,卻帶著毀天滅地的空洞;「蒼冥已去,這世間……還有什麼意義?」

  十里桃林的桃花開了又謝,折顏坐在桃花樹下,周身縈繞著若有若無的黑氣。他體內的魔氣本就因舊日糾葛殘留,如今被蒼冥獻祭的消息一激,竟有了反噬的跡象。

  「墨淵真無用!」他猛地將手中的酒罈砸在地上,酒水濺濕了衣袍,眼底是瘋狂的猩紅:「人間留不住,神界也留不住,憑什麼占著蒼冥身邊的位置!」

  他雖然被拒絕,但他想著憑著自己的厚臉皮,徐徐圖之,總能找到機會靠近,可蒼冥竟以這樣決絕的方式離開了。

  那點被拒絕的失落,瞬間被滔天的恨意與絕望淹沒:「你不在了,這四海八荒……留著還有什麼用?不如一起陪葬!」

  翼族的宮殿裡,擎蒼日復一日地坐在窗前,望著妖族的方向。看著自己的雙手,到頭來,還是什麼都做不了。

  「無能……」擎蒼自嘲地笑了,笑聲里滿是破碎的絕望;「一直都是這樣……」

  蒼冥不在了,他活著的意義仿佛也被抽乾了。

  「你想護著妖族,想護著這天地,」擎蒼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殿外,眼底是前所未有的平靜,「那我便陪你。你在哪裡,我便去哪裡。」

  崑崙虛主殿的結界在一聲震耳欲聾的龍吟中寸寸碎裂,一條通體漆黑的巨龍盤旋於殿宇之上,猩紅的眼眸里翻湧著狂暴的魔氣,所過之處,玉石崩裂,樑柱傾頹,殿內瞬間亂作一團。

  「是師傅!」眾弟子看著那條熟悉卻又陌生的巨龍,心臟像是被巨手攥住:師傅終究還是入魔了。

  天空驟然暗沉,驚雷滾滾,紫電在雲層中狂舞,仿佛天地都在怒斥這失控的力量。

  就在此時,一聲尖銳的鳳吟劃破長空,折顏的身影裹挾著滔天魔氣自天際掠來,鳳目赤紅,直撲巨龍而去:「墨淵!你護不住他,就該為他陪葬!」

  他周身的魔氣與墨淵的氣息交織,竟引動了更恐怖的能量漩渦。墨淵被魔氣攪亂了意識,聽到這挑釁,本能地仰頭咆哮,龍爪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道拍向折顏。

  兩位上神開戰的瞬間,整個四海八荒都在顫抖。魔氣如海嘯般席捲開來,所過之處,山川崩塌,河流斷流,無數生靈都在逃命。

  「快!離開這裡,只有東華帝君或許能阻止這一切!」他們現在連靠近戰圈的資格都沒有。

  疊風心急如焚地守在東華帝君的紫宸殿外,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已經求見了三次,殿內卻始終毫無回應,只有那道無形的屏障將他隔絕在外。

  「帝君!崑崙虛危在旦夕,墨淵上神與折顏上神雙雙入魔,再不管,四海八荒都要毀了!」疊風對著殿門大喊,聲音因焦急而嘶啞:「求帝君開恩,救救蒼生啊!」

  殿內,東華坐在案前,他聽著殿外的呼喊,眼底是深不見底的死寂。

  「死了好……」他低聲呢喃,像是在說服自己,「都死了,才好。」

  連自己心愛之人都留不住,他這個天地共主,又有什麼資格去管別人的死活?那些所謂的蒼生,所謂的秩序,在蒼冥消散的那一刻,於他而言,便已毫無意義。

  疊風見東華始終不應,只能轉身奔向天君的凌霄寶殿。天君早已收到消息,正急得在殿內踱步,見到疊風進來,連忙迎上去:「疊風上仙,情況如何了?」

  「天君!」疊風單膝跪地,聲音帶著絕望:「東華帝君不願出面,墨淵上神與折顏上神的打鬥愈演愈烈,崑崙虛已快被夷為平地,再這樣下去,整個四海八荒都會被牽連!求天君想想辦法!」

  天君長嘆一聲,臉上滿是無力:「本君又何嘗不想?可那是兩位上神,且都已入魔,尋常仙力根本無法靠近。東華帝君不出面,便是本君傾九重天之力,也未必能擋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