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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女的萬人迷未婚夫14

  蒼冥踏著崑崙山的石階緩緩上行,身後遠遠跟著黑豹精和蛇妖,兩個傢伙悄摸摸的跟上了老大。

  墨淵已化作人形,站在遠處,望著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心臟好像被緊緊攥住,瘋狂地跳動著,幾乎要衝破胸膛。

  氣息越來越近,清晰得仿佛就在鼻尖:是蒼冥!真的是他!

  眼前的蒼冥褪去了往日的稚氣,身形挺拔,眉眼間多了幾分疏離的冷冽,卻更顯風姿卓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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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長大後的蒼冥,身上的上神威壓與神獸蒼冥玄貓的高貴氣質交織,竟讓他看得有些失神。

  墨淵的指尖微微顫抖,連帶著皮膚都在顫抖,是真的嗎?

  這樣的幻覺,他經歷過太多次。有時是在空無一人的殿裡,有時是在虛幻的夢境裡,他想伸手去抓,但抓到的卻只有一片虛無。

  可這次……太真實了。

  墨淵不敢上前,雙腳像被釘在原地。他怕自己一邁步,眼前的人就會像從前無數次那樣,化作光點消散。他甚至不敢眨眼,生怕錯過蒼冥的每個瞬間。

  就這樣遠遠看著吧。

  墨淵望著蒼冥的方向,眼眶不受控制地紅了。只要他好好的,只要能這樣看著他……就夠了。

  白淺跟在墨淵身後,目光死死盯著不遠處的蒼冥,心頭掀起驚濤駭浪:這人的眉眼、輪廓,分明就是長大了的小師弟!她再也忍不住,聲音顫抖的喊了一聲:「師弟!」

  蒼冥循聲望去,看到白淺時微微一怔,隨即抬手行了一禮,微微抿唇露出淡淡的笑容道::「好久不見,十七師兄。近來可安好?」

  這聲師兄,瞬間擊潰了白淺所有的克制。她紅著眼眶,不顧一切地朝蒼冥跑去,指尖馬上要觸碰到他的衣袖,哽咽道:「不好……嗚嗚嗚,沒有你的日子,一點都不好……」

  然而,比她先一步抵達的,是墨淵的懷抱,墨淵猛地將蒼冥擁入懷中,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帶著失而復得的狂喜與顫抖道:「我的蒼冥……真的是你……」

  白淺見狀,也顧不上其他,擠上前從背後緊緊抱住蒼冥。

  蒼冥被前後夾擊,眉頭微蹙,正要開口,卻聽到身後傳來兩個妖族的竊竊私語。

  黑豹精瞪大了眼睛,一臉茫然地戳了戳蛇妖:「老蛇,這……這是老大的情債?」

  蛇妖用尾巴狠狠抽了他一下,壓低聲音:「呆子!沒聽到那人喊師弟嗎?」

  黑豹精猛地一拍腦袋,像是想起了什麼,聲音都變了調:「老蛇!你說……他們喊的師弟,不會就是……」

  蛇妖也瞪大了眼睛,與他對視一眼,兩人異口同聲道:「所以老大就是那個翼後?!」

  話音剛落,兩人瞬間僵住,臉上血色盡褪。他們好像……知道了一個天大的秘密。現在轉身就跑,還來得及嗎?

  蒼冥聽得一清二楚,額角青筋跳了跳,回頭冷冷掃了他們一眼:兩個蠢貨…嘴型道:「滾」。兩個妖頓時縮了縮脖子,再也不敢吭聲,撒腿就跑,完蛋了!被發現了!

  蒼冥早就察覺到身後跟著兩個尾巴,本想著這事早晚瞞不住,也就沒刻意驅趕。

  只是沒想到這兩個蠢貨嘴這麼快,還偏偏選在這種時候開口說話,瞬間把重逢的幾分溫情攪得煙消雲散,自己的好心情都被破壞了。

  墨淵的目光掠過那兩個縮著脖子的妖族,看向蒼冥,眼神里明晃晃地寫著:「這是何人」。

  蒼冥無奈地搖了搖頭,用眼神示意:「自己手下,犯蠢而已,沒事」。

  他抬手輕輕拍了拍墨淵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又側頭對背後的白淺道:「十七師兄,師傅,能不能先鬆開?人太多,好熱啊……」

  被他這麼一說,墨淵才後知後覺地鬆開了手,指尖卻還戀戀不捨地蹭過他的衣袖,白淺也紅著臉鬆開了胳膊,只是眼睛依舊黏在蒼冥身上,師弟更好看了,更加迷狐了,怎麼看都看不夠。

  白淺漸漸平復了激動的心情,拉著蒼冥的手臂追問:「師弟,你到底是怎麼……怎麼回來的?這些年你在哪裡?身體現在怎麼樣?」

  墨淵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目光始終落在蒼冥身上,像是要把他此刻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刻進心裡,生怕錯過一絲一毫。

  蒼冥整理了一下思緒,緩緩解釋道:「其實我是妖族的首領,本體是黑熊精。之前渡劫時意外來到崑崙虛,被師傅你撿到帶回了山上……」

  「原來是這樣!」白淺恍然大悟,點了點頭,可剛點到一半,她猛地頓住,眼睛越睜越大:「等等!妖族黑熊精?那不就是……不就是玄女的那個……未婚夫嗎?」

  蒼冥坦然地點了點頭:「是。」

  白淺瞬間僵住,臉上的血色褪了幾分,尷尬地轉頭看了一眼墨淵,眼神里滿是無措:這算什麼事啊?

  墨淵聽懂了其中的關節,放在身側的手猛地攥緊,指節泛白,眼神里掠過一絲受傷,定定地看著蒼冥。

  蒼冥被他看得頭皮發麻,乾笑兩聲:「哈哈……師傅……那個……你放心,我心裡有數,不會忘本的……我這次來,就是想和她當面把話說清楚,了斷這段牽扯。」

  墨淵喉結滾動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兒才低聲道:「嗯,我信你。」

  蒼冥悄悄鬆了口氣,可抬眼看到墨淵嘴角那抹極淡的微笑時,心裡又咯噔一下:這笑容怎麼看都有點讓熊發毛。

  崑崙虛內的其他弟子也察覺到了師傅的動靜,疊風留了幾名師弟看守崑崙虛,沉聲道:「你們守好山門,我帶其他人去看看情況。」

  玄女在旁聽到動靜,也連忙上前,臉上堆起柔和的笑意:「疊風上仙,我也想去看看,畢竟……我剛到崑崙虛,也想多熟悉些情況。」

  疊風眉頭一蹙,語氣疏離道:「此處是崑崙虛重地,非我門中弟子,不便隨意走動,你且在此等候便是。」

  疊風此刻懶得與她多言,說完便帶著師弟們快步離去。

  玄女的笑容僵在臉上,下意識地咬住了嘴唇,眼底閃過一絲不甘與怨懟。

  她早就打探過,這疊風是崑崙虛的大弟子,在四海八荒頗有聲望,背後更有強大的家族支撐,本想借著靠近的機會攀附一二,沒成想竟被如此乾脆地拒絕,連一絲周旋的餘地都沒有。

  她站在原地,望著疊風等人遠去的背影,指甲暗暗掐進掌心:這些高高在上的仙人,果然都瞧不上她。可越是這樣,她越不甘心,總有一天,她要讓這些人都對她另眼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