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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惠延的萬人迷舔狗5

  河道英坐在辦公桌後,指尖划過文件上的字跡,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站在不遠處的孫明悟。

  這陣子相處下來,孫明悟始終恪守著保鏢的本分,沉默寡言,眼神清明,沒有任何勾引的手段。

  「真是的,這手段真是了得。」河道英回過神,突然感到好笑,低聲嗤笑出聲。

  他放下鋼筆,抬眼看向孫明悟:「你背後的老闆給你多少錢?我能給你更多。」

  孫明悟愣了一下,如實回答:「給了我十萬。不過今天之後,我就不幹了。」

  「不幹了?」河道英眼神微眯,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你要走?」

  「嗯,約定的工作時間也結束了。」孫明悟語氣平靜回復到:「這行太危險,我答應了別人要離開。」

  河道英心裡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但更多的不是憤怒,因為獵物脫離了自己的掌控。河道英站起身,緩步走向孫明悟:「跟著我怎麼樣?我給你一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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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明悟顯然沒料到他會這麼說,震驚地抬眼,隨即後退一步,語氣冷硬:「不必了,河總。」

  河道英逼近一步,身上的壓迫感隨之而來:「你以為裝清高有用嗎?欲擒故縱的把戲,玩過頭了小心引火上身。說吧,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

  「河總,請自重。」孫明悟抬手推開他,眉頭緊鎖,「我只是保鏢,沒有其他義務。」

  看著孫明悟眼裡的坦蕩和疏離,河道英忽然有些捉摸不透了。

  他揮了揮手,示意孫明悟離開,轉身對助理吩咐:「去查一下孫明悟的底細,越詳細越好。」

  早上崔惠延特意叮囑他,讓他趕緊結束這份危險的工作。

  「你答應我的,一定要辭掉。」崔惠延仰頭看著他,眼神擔憂到:「前幾天一直沒事,今天我早點走,你放心吧。」

  「好吧,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孫明悟揉了揉她的頭髮。

  「孫明悟!」崔惠延突然喊道

  「怎麼了?」孫明悟回過頭來。

  「注意安全!」崔惠延大聲喊出來,臉頰瞬間漲紅,說完就轉身跑開了。

  孫明悟笑著搖搖頭,不過,這個點,崔惠延應該到家了。他拿出手機想打給她,卻沒人接聽。是手機沒電了嗎?

  正想著,屏幕突然亮起,一條陌生簡訊跳了出來:報警!小巷!

  孫明悟的心猛地一沉,捏著手機拔腿就往學校方向狂奔,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

  後巷的角落裡,文東恩緊張地蜷縮著,手機緊緊攥在手裡,屏幕上正錄著音。她今天打掃衛生出來晚了,沒想到撞見一群人堵在巷口,把崔惠延硬生生拖了進去。她看到崔惠延掙扎著想拿手機,卻被對方狠狠摔在地上,屏幕瞬間碎裂。

  巷子裡傳來崔惠延的哭喊和推搡聲,文東恩咬著牙,手指顫抖著按下發送鍵,把消息發給了孫明悟,擔心孫明悟沒看到消息,自己又報了警。

  警局裡,申警官掛掉文東恩結結巴巴的報警電話,臉上帶著敷衍的笑。旁邊的同事湊過來問:「申哥,出什麼事了?」

  「沒什麼,估計是小孩報假警。」申英俊擺擺手,轉頭就給朴妍珍發了條簡訊:「有小尾巴,我幫你們處理了,別鬧太大。」

  「知道啦叔叔,我們就跟人小打小鬧一下,放心吧。」朴妍珍回復完,抬頭沖屋裡的李莎拉和全在俊揚了揚手機:「搞定了,不過孫明悟今天沒來,我讓他們錄視頻了……」她說著,忍不住笑出聲,「等下就讓孫明悟看看,崔惠延的慘樣。」

  李莎拉靠在沙發上,指尖轉著畫筆,語氣輕飄飄的:「這樣也好,省得歐巴為了護她受傷。而且藝術品可是不能有瑕疵。」

  全在俊舔了舔唇角,眼神陰惻惻道:「要不,拿視頻威脅孫明悟?他不是喜歡崔惠延嗎?」

  朴妍珍嗤笑一聲,歪嘴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滿是戲謔:「可要是崔惠延髒了,你說孫明悟還會喜歡她嗎?」

  巷子裡,崔惠延被死死推在牆上,後背撞得生疼。

  「好噁心……」崔惠延死死咬著嘴唇,眼淚混著屈辱往下掉,心裡一遍遍喊著孫明悟的名字:「孫明悟,你在哪?快來救救我……求你了……」

  崔惠延嘶吼著:「滾開!」慌亂中,她從兜里摸出一把水果刀:這是她以防萬一,放在兜里防身用的。

  「別過來!你們別過來!」崔惠延舉著刀。

  混混們卻被她這副樣子逗笑了,一個個笑得不懷好意:「喲,還帶了傢伙?」

  「攝像機架好了沒?這可是任務」。

  一個眼神渙散的男人往前湊了湊,舔著嘴角說:「我來…」

  旁邊的人跟著起鬨。

  崔惠延看著那個被叫做老三的男人向自己走來,瞳孔驟縮,她想也沒想,閉著眼就把刀往男人身上划去。

  「嘶——」老三沒料到她真敢動手,胳膊被劃開一道口子,頓時惱羞成怒:「你這個賤人!來真的?」他一把奪過刀扔在地上,伸手就去抓崔惠延的頭髮,「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孫明悟往小巷的方向狂奔著,心臟的狂跳聲蓋過了耳邊的風。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崔惠延可能遭遇的危險,腳下的步子根本停不下來,甚至沒注意到拐角處突然亮起的車燈。

  「砰——」

  一聲悶響,孫明悟的身體被側面駛來的車撞了一下,不過好在司機剎車及時,孫明悟趴在地上,視線有些模糊,嘴裡嘗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他踉蹌的起身,看向不遠處的小巷入口,聽到了那裡隱約傳來的鬨笑聲,心裡更急了。

  「快到了……崔惠延……」他咬著牙,用手撐著地面,側腰的疼痛讓他幾乎直不起身,但他不敢停。

  周汝正今天剛提的新車還沒捂熱,就猛地撞上了突然衝出來的人,他心裡火冒三丈,推開車門就想發作:「阿西吧,今天真是倒了霉……」

  可話到嘴邊,看到孫明悟抬起的臉,他瞬間憋了回去。眼前的人臉上沾著灰,額頭還有擦傷,但卻難掩風華。

  「哎,你沒事吧?」周汝正的語氣緩和下來,注意到孫明悟手上滲血的傷口,連忙補充道:「我是醫生,就在前面的醫院工作,要不要我先幫你簡單包紮一下?」

  孫明悟根本沒心思聽他說話,滿腦子都是小巷裡的崔惠延。只是匆匆丟下一句「對不起」,就捂著被撞的側腰,一瘸一拐地往前面的小巷狂奔。

  「喂!你別跑啊,你還受著傷……」周汝正想把人叫住,看著自己車頭上的輕微凹痕,又改口道:「我的車倒是小事……不是,我是說,要不要留個電話號碼?畢竟是我不小心撞到了你……」

  可孫明悟早就跑遠了,根本沒回頭。周汝正站在原地,有點無奈地撓了撓頭,覺得自己這搭訕方式真是夠遜的。

  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悽厲的尖叫,周汝正心裡咯噔一下,那聲音分明是從小巷的方向傳來的,正是剛才那個人跑進去的地方!

  「糟了!不會出什麼事了吧?」周汝正來不及多想,立刻鑽進車裡,發動引擎朝著小巷開去。

  崔惠延被老三捆住了雙手,堵住了嘴,絕望的哭喊音效卡在喉嚨里。就在這時,一道瘦小的身影猛地從角落沖了出來。

  文東恩手裡緊緊攥著一個啤酒瓶,幾乎是憑著本能,她用盡全身力氣將酒瓶砸向要對崔惠延行不軌之事的男人。

  「砰!」

  清脆的碎裂聲在巷子裡炸開,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些起鬨的混混。

  老三被砸得一個趔趄,懵懵地晃了晃腦袋,伸手一摸後腦勺,滿手黏膩的液體,分不清是酒還是血。

  「該死!誰他媽砸老子!」他反應過來,怒吼一聲,轉身就想抓住文東恩。

  文東恩把崔惠延死死護在身後,手裡緊緊攥著剩下的半塊酒瓶,她的身體在發抖。

  混混們顯然沒把這個瘦小姑娘放在眼裡,有人嗤笑一聲:「又來一個送死的?一起拍了算了!」

  老三捂著後腦勺,眼神兇狠地朝文東恩撲過來:「小賤人,敢砸我,今天讓你倆一起完蛋!」

  文東恩閉緊眼睛,舉起手裡的碎酒瓶就往前刺。

  就在這時,孫明悟手上拿著路上撿的棍子跑了過來,終於趕上了,孫明悟握著棍子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手臂上的傷口還在滲血,滴落在地上暈開一小片紅。

  他剛衝過來就聽到混混的對話,額頭青筋猛地跳了跳,站在崔惠延和文東恩身前。

  「喲,來了個護花使者?」混混中的老大嗤笑一聲,上下打量著孫明悟,眼神裡帶著不懷好意的打量:「長得確實不錯,可惜啊,逞英雄是要付出代價的。」

  旁邊的手下跟著起鬨:「老大,這小子細皮嫩肉的,說不定比那兩個女的還帶勁。」

  孫明悟惡狠狠的瞪向眼前的混混,他沒有把握,眼前人太多了,不過他能爭取一些時間,孫明悟回頭小聲說道:「一會,你們一定要往外跑,往人多的地方跑。」

  崔惠延用手緊緊的拽著孫明悟的衣袖,眼神示意著:要走一起走,文東恩知道現在她們能做到就是跑,然後找人,找警察救孫明悟,她點了點頭道:「好!」文東恩把崔惠延拉了過來輕聲道:「這是唯一的辦法,你要是想讓孫明悟好好的,那就一會跑快點」

  「呵,還挺橫。」混混老大摸了摸下巴,斜眼看向手下:「電話里說不讓動他?要讓他看著?」

  「好像是……」手下人撓了撓頭,「那邊說,就得讓他親眼看著,才夠味兒。」

  老大皺起眉頭,視線在孫明悟和被綁的崔惠延之間轉了一圈,突然笑了:「哦?男女朋友?有錢人玩的花樣就是不一樣。行啊,那就依著那邊的意思,不動你,就讓你在這兒看著。」

  他沖手下抬了抬下巴:「還愣著乾乾什麼,快上去把人解決了。。」

  兩個混混立刻上前,想奪孫明悟手裡的棍子。孫明悟側身躲開,還沒有使出全力,只是觀察著四周,示意著文東恩跑的方向。

  「別費勁了。」老大慢悠悠地說,「你今天插翅也難飛,乖乖看著,說不定還能少受點罪。」

  他的目光掃過孫明悟那張沾了血卻依舊俊朗的臉,嘖嘖有聲:「說實話,這長相確實對我胃口,比那些嬌滴滴的女人看著還帶勁。可惜啊,是別人指定不能動的,不然真想……」

  孫明悟猛地推倒路邊堆起的紙箱,硬紙板和雜物嘩啦啦散落一地,瞬間在巷口築起一道屏障。

  幾乎同時,文東恩已經悄悄解開了崔惠延手腕上剩下的繩索,低喊一聲:「快跑」,拽著崔惠延就往巷外沖。

  「媽的,被耍了!」混混老大見狀怒吼一聲,一腳踹開腳邊的碎玻璃,「快去追!給我把人抓回來!」

  幾個混混應聲就要往前沖,卻被孫明悟死死擋住。起初他們根本沒把這個人放在眼裡,因為剛才兩個同伴和他纏鬥時,看著倒像是在逗弄玩鬧,誰也沒當回事。

  可下一秒,孫明悟握著木棍,避開一個混混揮來的拳頭,反手一棍精準砸在對方的肋下,那混混悶哼一聲當場蜷在地上,

  另一個人抬腳踹來,孫明悟矮身躲開,木棍順勢掃向對方膝蓋,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對方抱著腿痛呼起來。

  乾淨利落的幾下,全是衝著要害去的。剩下的混混們臉色驟變,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小子是真有本事,頓時收斂了輕慢,一個個握緊拳頭,眼神警惕地圍了上來。

  孫明悟喘著粗氣,側腰被車撞過的地方隱隱作痛,手臂的傷口還在流血。他手裡的木棍本就不結實,剛才幾下猛擊後,咔嚓一聲徹底斷成了兩截。

  他扔掉手裡的碎木,赤手空拳地站在原地,他必須再撐一會兒。

  「小子,有點能耐啊。」老大陰沉著臉,活動著手腕;「但你覺得,就憑你能攔得住我們?」

  孫明悟沒說話,只是微微弓起身子,視線飛快掃過周圍,牆角有根生鏽的鋼管,幾步開外還有個掉在地上的鐵皮垃圾桶。

  就在混混們再次撲上來的瞬間,他猛地矮身,從紙箱縫隙里鑽了過去,順手抄起那根鋼管。轉身就朝著最前面的混混揮了過去,動作依舊精準狠戾,專挑關節和穴位下手。

  巷子裡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痛呼聲,汗水混著血水順著臉頰滑落,孫明悟的視線開始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