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樊勝美的萬人迷哥哥28

  包奕凡回到N市後,又回到了那間公寓,他怎麼會不知道樊勝英是在騙他?可那天在餐廳里,樊勝英看向他的眼神里,清清楚楚地寫著厭惡和疏離,他知道自己再也沒可能了,他幾乎是落荒而逃。

  他曾以為,只要自己足夠強大,就能把想要的人牢牢抓在手裡。為了能早點見到樊勝英,他從母親手裡搶過集團控制權,熬過無數個不眠之夜,幾乎丟了半條命去成長。

  可真的在S市見到了勝英,他才發現自己丟的何止是半條命:勝英眼神里的厭煩,讓他又丟了一半的魂,連呼吸都覺得都覺察不到了。

  包奕凡翻出手機里偷偷拍下的樊勝英的照片,試圖找到二人相愛的證明,照片一張一張划過,才驚覺照片裡的人,好像從來都沒有對他笑過,眉宇間總是鎖著淡淡的愁緒。那些他曾以為的甜蜜,不過是自己一廂情願的幻覺。

  包奕凡這才明白,他太傲了,總以為金錢和權勢能買到一切,卻忘了人心是最不能強求的。他和樊勝英的開始,就錯在他的步步緊逼,二人的結局早已註定。

  窗外的雨下了整整一夜,包奕凡坐在勝英經常坐的地方,不停的翻動著照片,手機屏幕上出現一滴一滴的淚水。

  另一邊,曲筱綃拿著樊勝英給的合同,打開了事業的新大門。

  她帶著團隊沒日沒夜地撲在項目上,從最初的手忙腳亂,到後來的遊刃有餘,公司漸漸在業內站穩了腳跟,打開了知名度。

  深夜加班結束,曲筱綃坐在車裡,看著後視鏡里自己疲憊卻亮著光的眼睛,忍不住笑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實用 】

  這幾年變化真大啊,從前那個總想著泡吧玩樂的自己,如今居然能靜下心來啃合同、盯項目。

  曲筱綃想著,笑了出來,她已經很久沒去過酒吧了,畢竟自己見過最好的了,再看到別人都提不起什麼興趣。

  事實證明,曲筱綃確實有經商的天分。不出幾年,公司就做得有聲有色,連一向對她挑剔的父親,也難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逢人就夸「我家筱綃有出息」。

  樊勝美在一次出國談合同時,遇見了一位溫文爾雅的華裔男士。

  對方的穩重和體貼,打動了樊勝美,不出意外,兩人相愛了,樊勝美把男友帶回S市,沒想到納悶有緣分,對方竟是譚宗明的師弟,樊勝英也放下心來,既然老譚認識,而且二人還很嫻熟,那就說明那男的人品絕對有保障。

  婚禮那天,樊勝英包了個厚厚的紅包,還悄悄把自己公司的大部分股份轉到了妹妹名下。

  樊勝美看著股權轉讓協議,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哥,這麼多年,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自己會走到哪一步。」

  樊勝美想起剛畢業那會,她差點被生活逼得走上歪路,是哥哥每個月雷打不動地給她轉錢,還總在電話里鼓勵她「別著急,慢慢來」,才讓她守住了底線。

  樊勝英笑著輕輕幫她擦掉眼淚:「傻丫頭,再哭妝就花了。你是我妹妹,我不疼你疼誰?快去吧,新郎還在等你呢,今天可是你的最重要的日子。」

  樊勝美吸了吸鼻子,用力點頭,提著潔白的婚紗,一步步走向屬於她的幸福。

  譚宗明站在樊勝英身邊,看著新人交換戒指,心裡的羨慕快溢出來了。

  他偷偷碰了碰樊勝英的胳膊,語氣帶著點委屈:「勝英,你看小美都嫁了,什麼時候給我個名分啊?」

  樊勝英側頭看他,眼底漾著溫柔的笑意:「急什麼?等忙完這陣子,你選個時間,我們去國外領證。」

  雖然今天是樊勝美的婚禮,譚宗明卻覺得自己才是最幸福的人。他悄悄握住樊勝英的手,在喧鬧的人群里,兩人相視而笑。

  樊勝英原本覺得領個證就好,簡單又省心,可譚宗明卻堅持要辦一場婚禮,說「不想缺少二人任何可以一起做的事情」。拗不過譚宗明的執著,兩人最終決定在國外的一座海邊莊園舉行儀式,只邀請了自己最親近的朋友。

  婚禮當天,陽光正好,海風帶著鹹濕的氣息,吹得現場的白色紗幔輕輕搖曳。樊勝英穿著定製的西裝,站在花拱下,看著向自己走來的譚宗明,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就在這時,樊勝英的目光無意間掃過人群邊緣,腳步頓了頓,是包奕凡。記憶里的人總是帶著幾分張揚的銳氣,此刻卻瘦了不少,眼眶深陷,看起來滄桑了不少。

  樊勝英皺了皺眉,走過去,語氣冷淡地問:「你來幹什麼?」

  包奕凡低下頭,指尖微微顫抖,聲音裡帶著壓抑的哽咽:「勝英,你放心,我不是來搗亂的。我只是……想來跟你說聲恭喜。抱歉,不請自來了。」

  樊勝英沒接話,轉身就要走。

  「勝英!」包奕凡幾乎是喊出來的:「如果當初……如果當初我沒有做那些蠢事,沒有逼你,我們會不會……會不會也有這樣的可能?」

  樊勝英停下腳步,轉過身看他。陽光落在他的臉上,包奕凡看不清勝英的表情:「我不知道。」樊勝英頓了頓補充道:「不過,當初謝謝你救我。」

  包奕凡聽到這句話,心裡湧上一陣酸楚,眼眶更紅了。

  譚宗明恰好從他身邊經過,目光平靜地掃過他。

  包奕凡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幾乎耗盡了所有力氣:「一定要……讓他幸福。」

  譚宗明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聲音不屑道:「當然,不過不用你說。」

  說完,譚宗明快步走向樊勝英,自然地攬住對方的肩膀,向前走去。

  包奕凡站在原地,看著他們在親友的簇擁下走向禮台,聽著遠處傳來的歡呼聲和祝福聲,終於慢慢轉過身,一個人沿著海邊的小路離開。

  海風吹起他的衣角,帶著咸澀的味道。

  婚禮現場,音樂悠揚,賓客們舉杯歡笑,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對新人身上。陽光正好,海風溫柔……

  病房裡很安靜,只有儀器發出的微弱滴答聲,像在倒數著時間。樊勝英坐在病床邊,看著妹妹樊勝美熟睡般的臉,她的呼吸越來越輕,最後歸於沉寂。

  幾十年光陰彈指而過,譚宗明去年走的時候,也是這樣安靜的午後,握著他的手,眼神里滿是不舍,卻沒沒有說什麼 只是握緊了自己的手。如今,連妹妹也離開了。

  樊勝美走的時候是笑著的。意識模糊的最後時刻,她像是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看到了哥哥笨拙地關心自己,看到了愛人溫柔的眉眼,看到了孩子們繞膝的笑臉。

  自己那些童年的委屈、早年的掙扎,在漫長的歲月里,被親情、愛情和陪伴一點點熨平。她覺得自己這一生,雖有坎坷,但卻非常圓滿。

  樊勝英輕輕握住妹妹漸漸變冷的手,自己的手也早已布滿皺紋。他鬢角花白,背脊不再挺直,但眉眼間的輪廓依稀能看出年輕時的清俊。

  他靠在椅背上,緩緩閉上了眼睛,像是累極了,跟著一起睡了過去。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兩人身上,安靜得像一幅畫。

  「舅舅,媽媽,該吃午飯了。」樊勝美的兒子提著飯盒走進來。他剛想把飯盒放在桌上,抬眼看到病床上和椅子上的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媽媽?舅舅?」

  沒人回應。

  他手裡的飯盒「撲通」一聲摔在地上,保溫桶里的飯菜撒了一地……

  男人愣在原地,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過了很久,才發出一聲壓抑的哽咽,在空曠的病房裡,格外清晰。

  崔惠延蜷縮在出租屋的角落,霉味順著牆縫鑽進鼻腔,和她身上洗不掉的消毒水味纏在一起。

  每一次呼吸,喉嚨里都帶著細碎的疼 她已經記不清是第幾個發不出聲音的夜晚了,只能任由眼淚順著眼角往耳後淌,浸濕枕套上泛黃的污漬。

  地板上散落著皺巴巴的招聘啟事,被她用指甲劃得全是裂口。

  紙上印著的那些「身體健康」「溝通流暢」的要求像針一樣扎眼,她也不是沒去找過工作,可招聘者看著她嘴發不出聲的樣子,眼神里充滿著嫌惡。

  最後一家超市的老闆甚至把她推出門,說「別嚇著客人」。

  牆上貼著張褪色的海報,是幾年前全在俊參加高爾夫比賽的照片。

  她用手指摸著照片裡男人的側臉,指腹蹭掉了點翹起的紙皮。她好久都沒見過全在俊了:警察來問過她兩次,可她什麼也不知道。

  後來文東恩也來過一次,那個女人站在門口,逆光的臉看不清楚表情,只說「全在俊不會回來了」。

  「不會回來了」是什麼意思?是像朴妍珍那樣被關進監獄,還是像李莎拉那樣被送進精神病院?

  或者……像孫明悟那樣,崔惠延不敢想下去,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她踉蹌著撲到垃圾桶邊乾嘔,喉嚨里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

  不是她殺的…不是她…她只是讓他變瞎了,自己啞了,他不得陪著自己嗎……哈哈哈哈哈

  崔惠延忽然想起十七歲那年,在體育館的儲藏室里,朴妍珍她們笑著扯掉她的校服裙子,全在俊靠在門邊抽菸,替她說了話,她們放過了自己,自己那時候就喜歡上了全在俊,即使全在俊有時候對自己很過分,但她還是喜歡。

  那時候她還天真的以為,跟著這些「有錢人」混,總能撈到點什麼,把文東恩的鞋子扔進垃圾桶,就能換來朴妍珍遞來的半支口紅,以為乖乖聽聽全在俊的話,就能和她在一起。

  可到頭來,文東恩開始報復她們了,她好害怕,她啞了嗓子,丟了工作,又回到了這鴿子籠一樣的出租屋,連瓶止痛藥都買不起。

  隔壁傳來夫妻吵架的聲音,女人的尖叫像玻璃碴子劃破夜空,崔惠延突然捂住臉,肩膀劇烈地抖起來:她想尖叫,想質問,想喊「為什麼!為什麼!明明我只想過上好日子啊!」可喉嚨里只能擠出漏氣似的抽噎。

  月光從窗簾縫裡鑽進來,照在崔惠延脖子上的疤,這時刻提醒她:她從來都不是遊戲的玩家,只是被隨手丟棄的棋子。當棋盤被掀翻時,最先碎掉的,永遠是她這種不值錢的瓷片。

  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一步一步停在她的門口。崔惠延的心臟像被一隻手攥住,她死死咬住嘴唇,看著門把手緩緩轉動,是不是文東恩來了,她不會放過自己的!

  「別……」她在心裡無聲地喊,眼淚卻流得更凶了。原來人到了絕境,連求饒都發不出聲音。

  崔惠延時刻活在恐懼中,的精神早出了問題,就這樣被自己嚇死在出租屋裡,結束了自己的一生。

  宿主投放中……

  時間:1997年

  地點:F市出租屋

  獲得身份:孫明悟

  任務目標:幫助崔惠延過上好日子,不要進入小團體

  孫明悟在床上醒來,房間很整潔,一看就是有人經常打掃,臥室外傳來奶奶的聲音:「小悟啊!快點起來,上學要遲到了。」孫明悟揉了揉腦袋回應的:「我知道了,奶奶。」

  孫奶奶笑眯眯的看向老伴:「你看,小悟明明很乖,你就是對他太嚴了,他才語氣不好。」

  孫爺爺哼了一聲,不過沒有說什麼,只是在吃飯的時候把雞蛋放在了孫子的碗裡到:「上學別老打架,好好聽講,我可不想再被叫去學校了。」

  孫明悟含糊道:「知道了。」

  孫明悟剛想拿起書包離開,被奶奶叫住了:「小悟!你忘了拿牛奶了。」孫明悟接過奶奶手裡的牛奶不知所措到:「好,我走了,奶奶。」

  孫奶奶看著孫子的模樣傷心和老伴兒說到:「我們小悟多乖,多聽話啊,就是被他那對心狠的父母害得,他剛來我們這沒多久,還不習慣,我們做爺爺奶奶的要多關心他,你看他剛才……我心疼啊。」

  孫爺爺罕見也愁眉嘆氣:「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