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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陵容的萬人迷父親15

  馬車緩緩停下,車夫在外稟報:「老爺,到地方了。」

  一行人下了車,安陵容望著眼前氣派的府邸,朱漆大門,銅環獸首,門楣上還掛著「安府」的匾額,比松陽縣的住處不知氣派了多少倍,拉著安比槐的袖子興奮地問到:「爹,這就是我們以後住的地方嗎?」

  安比槐看著女兒雀躍的模樣,笑著反問:「怎麼,不滿意?」

  「怎會!」安陵容連忙搖頭,話沒說完就被父母眼中的笑意逗得臉頰發燙,跺了跺腳:「爹,娘,你們就慣會捉弄我!」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安比槐揉了揉她的頭髮,「快進去看看,府里院子多,挑一個你喜歡的住。」

  安陵容眼睛亮了亮:「真的嗎?爹!」見安比槐點頭,她立刻歡呼一聲,拉著丫鬟的手就往裡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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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秀看著女兒的背影,轉頭看向安比槐,眉宇間帶著幾分擔憂:「老爺,這府邸怕是花了不少銀錢吧?」

  安比槐握住她的手,輕輕拍了拍以作安撫:「放心,這是皇上賞賜的,不必咱們花錢。」

  林秀這才放鬆了下來,安比槐又說到:「等過段時間安定下來,我帶你和容兒去城郊的上善寺祈福,順便好好逛逛京城」

  林秀看了看丈夫俊美的側臉,嘴角不自覺的上揚到:「好,都聽老爺的。」

  林秀拿著安比槐遞來的文書,手都在發顫,驚訝到 :「什麼!選秀?怎麼會突然有選秀的旨意?」

  她抓住安比槐的衣袖,焦慮到:「可是,老爺,容兒她心性純善,從未經歷過這些彎彎繞繞,怎能進那深宮大院?我怕她……我怕她在裡面連性命都難保啊!」

  林秀哽咽的說到:「老爺,我看你與十九爺交情深厚,不如你去跟他說說,能不能……能不能把容兒的名字劃掉?」

  安比槐重重嘆了口氣,眉頭緊鎖:「唉,這次是三年一度的大選,規矩森嚴,不同於往日的小選,根本沒法糊弄過去。戶部在我們來京城的路上,就已經按照戶籍挑選適齡女子上報了,咱們到得晚,等知道消息時,想劃掉名字已經來不及了……」

  安陵容在門外偷聽到,不忍父母替自己操心,推門走了進來,輕聲開口到:「爹,娘,你們不必為我擔心。」

  她走到父母面前,微微垂眸 :「女兒早已長大,不是只會撒嬌的小孩了。我不怕入宮,況且求人不如求己,咱們遇到事,也不能次次去麻煩王爺。

  先不說這段時日王爺對我們多加照顧,況且還不知王爺能否幫上忙,這麼多人情,日後又該如何償還?」

  林秀聽著女兒話,眼淚瞬間掉了下來,她想女兒真的是長大了。

  安比槐輕輕拍著妻子的背安撫道:「秀娘,別哭了,還有我呢。我是容兒的父親,定會拼盡全力護著她。」

  安陵容伸手拭去母親的眼淚:「娘,別擔心了,現在選秀還沒開始呢,能不能選上還不一定呢,就算選上了,女兒也會照顧好自己的。」

  禛殷在養心殿批著奏摺,但心早已不在奏摺上了,目光發散著,嘴角時不時勾起笑意。

  這幾日安比槐上任,在朝堂上可是引起了一片沸騰。無他,只因安比槐容貌實在過於出挑,禛殷想著今日安比槐立於朝堂中的模樣,勾起了記憶里自己環抱的那個身子,模樣倒是沒怎麼變,反而多了幾分溫潤清雋氣質,竟比之前更吸引人了。

  尤其朝堂上有爭議時,那些素來令他頭疼的老頑固與安比槐對峙起來,往往說著說著自己就卡了殼。

  安比槐明明語調平和,老頑固們卻常常自己憋的臉紅脖子粗的,最後悻悻閉了嘴,惹得不少笑話,也算替自己出了一口氣。

  這一切變化,要說誰最有發言權,蘇培盛第一個舉手。

  往日裡,皇上最不喜早朝,每次都要拖延片刻,醒來時也常帶著怒氣,害得他每次去請駕都要提心弔膽,生怕觸了霉頭。

  可自打安御史上了朝,情形完全變了。皇上不僅不用人催,天不亮就自己醒了,有時還會嫌他們這些下人伺候的動作慢。

  禛殷察覺到他的目光,意識到自己已經很久沒動筆墨了,輕咳一聲:「愣著做什麼?快把安比槐昨日遞的那本摺子拿來。」

  「嗻,奴才這就去!」蘇培盛連忙應著。

  禛殷笑罵道:「你這老東西,慣會偷懶。」

  蘇培盛心裡有苦說不出,但他又不能拂了皇上的面子連忙道:「奴才知錯,奴才知錯。」

  禛殷擺了擺手,蘇培盛才鬆了一口氣。這時,負責遞牌子的徐進良輕手輕腳走進來,躬身道 :「皇上,時辰不早了,該翻牌子了。」

  禛殷頭也沒抬,依舊盯著手中的奏摺。

  徐進良心裡發怵,可想到太后那邊的吩咐,只好硬著頭皮又說了一遍:「皇上,按規矩該翻牌子了,太后那邊怕是還等著回話呢。」

  禛殷這才抬起頭,眼神冷淡地掃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不耐:「多事。」

  徐進良嚇得連忙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喘。

  正這時,門外傳來太監尖細的通傳聲:「太后駕到。」

  禛殷猛地站起身,目光掃過還跪在地上、手裡舉著綠頭牌的徐進良,頓時怒喝:「還不快把這些東西拿出去!」

  「是,是!奴才這就走!」徐進良手忙腳亂地收起牌子,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生怕慢一步自己小命就沒了。

  禛殷整理了一下衣襟,快步迎到門口,躬身行禮 :「兒臣給皇額娘請安。」

  太后由宮女攙扶著走進來,目光在屋內掃了一圈,淡淡道:「哀家聽說皇上還在忙公務?這身子骨也得顧著,該歇息時總得歇息。」

  太后由宮女扶著在榻上坐下,目光平和到:「快起來吧。」

  宮女給禛殷遞來了點凳子,胤禛剛坐下,太后輕輕抿了一口茶到 :「哀家聽說,近來朝堂上新來的那位安御史,倒是引起了不少議論,連後宮都有所耳聞,都傳到我這來了」

  禛殷以為太后是關心自己,便笑著解釋道:「皇額娘不必掛心,那是兒臣的一位舊識,叫安比槐,前些日子剛從松陽縣調上來。他辦事穩妥,很有頭腦,是個可用之才。」

  「是個好官自然最好。」太后放下茶盞,語氣裡帶著責怪,「只是外面現在傳得有些不像話,說他是靠著容貌狐媚聖上,才得的提拔。這話都傳到哀家這兒來了,你身為皇上,也該多注意些,莫要讓人抓住話柄。」

  禛殷聞言,眉頭微蹙:「一派胡言!皇額娘放心,那些不過是些無稽之談,兒臣心裡有數,安比槐的才幹,絕非虛名,日後自會用實績堵住眾人的嘴。」

  太后看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樣,放了心叮囑道:「哀家老了,你心裡有數就好。朝堂安穩最重要,莫要因這些流言惹出什麼風波來。」

  「兒臣明白,謝皇額娘提醒。」禛殷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