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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宴霆川表白

  房間內的中央空調將溫度是人體最舒適溫度26度。

  心理醫生坐在離她一米遠的範圍。

  「萬小姐先找個最舒服的姿勢坐下,躺下都行。」

  「深呼吸,喘息,放鬆。」

  「接下來我說問題,

  你第一直覺回答我就行。」

  ……

  心理專家測寫結果。

  「中度焦慮症,過度擔心和緊張未來沒有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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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木清懷中抱著琳娜貝貝,

  聽著心理醫生疏導的道理,

  猶如唐僧念經一樣,

  她漸漸躺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夜風中飄著煙圈。

  宴霆川斜倚在陽台欄杆上,

  菸灰從指尖抖落。

  阿邁踏進陽台

  宴霆川將菸蒂碾滅在鐵欄上,手指順勢收了回來。

  阿邁壓低嗓音,

  「宴上校,緬甸山上的水源斷了後。」

  「配合FBI在山腳設卡,果然截住了幾名下山找淨水的人,

  全是洛笙的下屬。

  據他們交代,

  洛笙發覺水裡味道不對,

  當天就撤了,先跑到柬埔寨,

  再從金邊機場乘私人飛機出境,目前藏身點應該在墨西哥或哥倫比亞境內。」

  阿邁頓了一下,

  補充道:「FBI已經撤東南亞。」

  宴霆川唇角微彎。

  「只要他不回來,就留他一命。」

  阿邁繼續道。

  「宴上校,萬小姐那部手機修好了,內置監聽模塊已植入,系統測試正常。

  同時複查她在用的所有社交帳號。

  並無任何與霍坤相關的聊天記錄,手機通話記錄和簡訊中也未檢出雙方直接聯繫。

  「你確定查仔細了?」

  「確定。」

  阿邁點頭,

  「霍坤兩年前給萬小姐念的那所高中捐過一棟教學樓和一間圖書館,

  另外對她高中兩位任課老師,也有過節禮記錄。但這些事萬小姐本人大約並不知曉。」

  他稍作停頓,

  「此外,

  我還查到一件舊事。

  三年前,

  萬小姐父母去世那晚,

  萬巴齋曾在大庭廣眾之下把霍坤暴打一頓,並當眾警告他以後不准再靠近自己妹妹。」

  宴霆川手裡的煙終於遞到唇邊,火柴劃亮。

  一瞬間火光映亮他的眼。

  「萬家父母的死難道跟霍坤有關?」

  阿邁目光一緊,

  「我也往這方向推過,

  可當年的卷宗是以『剎車失靈意外』結的案,

  警方沒再深入,

  我也調查了一些當年情況,沒有任何消息,要重新查嗎?

  可查找三年前的人和事物了解情況,需要很常時間。」

  宴霆川目光落在遠處,

  「查。還要仔細查。」

  如果真有關係,

  也算徹底斷了萬木清和霍坤交集。

  他一想到情書的事情,就吃醋的不能自抑。

  不去動他,是覺得不過一個私生子,不配作為他的對手。

  阿邁心頭一凜,

  「是!」

  ……

  曼城最大的無邊露天泳池,

  夜色漫過水麵,

  整片池水像一面暗藍的鏡子。

  宴霆川穿灰色泳褲,動作利落有力,帶起的水花。

  他游到淺水區,

  猛地從水中探出身子,水珠順著下顎滑落。

  宴霆川朝著正扒著粉色游泳圈的萬木清撲過去,將她抱入懷中。

  萬木清被他嚇得一縮脖,

  將水都潑他臉上。

  宴霆川抹了一把臉上的水,俊朗的五官在光影里顯得格外清晰。

  他濕漉漉的胸膛挨在泳圈邊沿,將粉色泳圈扔遠。

  男友力爆棚的拖著她的腰肢抱起來。

  甩頭髮上的水。

  盯著她寵溺的笑著。

  萬木清撇了撇嘴。

  「你把我游泳圈扔了幹嘛?」

  「有我抱著你還不夠嗎?」

  「我還是覺得游泳圈更有安全感。」

  宴霆川笑著鬆開手。

  然後快速將她撈起。

  「這樣呢?誰更有安全感?」

  萬木清握緊拳頭錘他胸口,然後怕再次掉入水中,轉而摟住他的脖頸。

  「你壞死啦!送我回岸邊。」

  他壞壞笑著,指了指臉頰和唇。

  「不送,親我,滿意了就送你回去。」

  「那不滿意呢?」

  宴霆川捏了捏她的臉。

  「那我要想想要松幾次手。」

  「你壞透了!」

  萬木清鬆開手,準備靠自己往岸邊游。

  被宴霆川單手拎起來,笑著將她公主抱起,長腿往岸邊走去。

  「心理醫生開導得怎麼樣?」

  「挺助眠的。」

  「需要換一位心理醫生嗎?」

  「不用了,」

  萬木清垂下眼,

  「其實我沒太多心理陰影,不是心理問題。」

  就是……思慮過重。

  萬木清當天確實很害怕,

  過幾天就好很多。

  只是她在糾結要不要跟霍坤走。

  本身都下定決心。

  可是哥哥今天過來跟她的談話,

  話里話外都是霍坤有問題。

  讓她又猶豫了下來……

  宴霆川聽出她話里的遲疑,把手臂收得更緊了一些。

  「那是因為我而難過嗎?」

  「以前都是我的錯!」

  宴霆川繼續說道,

  「其實遇到你後,

  我總有一種抑制不住的衝動,

  是之前從未沒有過這種感覺。

  這種感覺說不清,就是看到你就想笑,只要和你在一起,抱著你我就心滿意足。

  如果見不到你會想,想著你的雙眸,雙唇,雙腿。

  想時時刻刻跟你在一起!」

  「你為什麼不說話?我希望這時候你能說,我也有類似感受。」

  萬木清無奈的笑了笑。

  宴霆川雙臂緊緊抓著她的細腰。

  「我想要跟你有未來,甚至想要屬於我們的孩子。」

  萬木清嘴唇動了動,

  剛想拒絕。

  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從岸邊石台上炸開。

  宴霆川皺了下眉,

  帶著被打擾的明顯不悅,長臂一伸夠過手機。

  接聽:

  「這麼晚有什麼事?」

  聽筒里先是一聲壓抑不住的哽咽,

  是急促的女聲,

  帶著慌張,

  在安靜的泳池邊格外刺耳:

  「霆川,小深他……他把祖父氣進醫院了!在宴家私人醫院,正在搶救,你快過來!!」

  宴霆川的臉色瞬間沉下去,

  眉骨壓出一道深痕:「發生什麼事?」

  「電話里說不清——你快過來一趟!」

  他沒有一秒遲疑,

  利落地翻身上岸,水珠沿著結實的背脊滾落。

  他回頭看了一眼還浮在水裡的萬木清。

  不放心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裡。

  「清清,換衣服,跟我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