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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真誠的關心

  宴霆川靠在椅背上看她,

  視線從她的眼睛滑到鼻尖,

  再落到她說話時微微張合的粉唇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

  仿佛怎麼都看不夠。

  「維爾老師有跟我誇你,說你上周鋼琴練得很不錯……」

  「進步飛快,很優秀!」

  萬木清嘴角上揚。

  「維尼老師想讓我參加全國第三十屆大學生鋼琴比賽。」

  「報名了?」

  他問,

  「現在是報名階段,預計下個月開始比賽。」

  宴霆川握緊她的手掌。

  「需要我幫你內定前三嗎?」

  「不用,我可以憑實力拿到冠軍。」

  「這麼自信?」

  「我是維尼的徒弟,這點本事還是應該有。」

  「行,不枉費我費勁心思讓她收你為徒。」

  萬木清看向宴霆川笑了笑。

  「確實!」

  她心裡明鏡似的。

  維尼那種級別的國際鋼琴家,

  收素人當弟子,光靠砸錢根本敲不開門。

  男人一定付出了不少心血。

  萬木清捏緊叉子,

  心裡堅定。

  「我會努力!」

  宴霆川身體微微前傾,瞳仁里映著她的影子。

  他的目光從她的唇,又從她的唇滑到她微微起伏的鎖骨。

  眼神里溢出來的愛意。

  「我期待看到你上領獎台的樣子,到時候,我們一起站在閃光燈下,一定很般配。」

  ……

  回到宴宅後。

  萬木清在洗手間磨蹭了很久。

  宴霆川看到她臉色白了一截。

  「你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

  萬木清小腹墜脹得緊,悶悶地喘氣。

  「經期肚子疼。」

  宴霆川將她抱到柔弱的床上。

  幫她脫下腳上的鞋子,

  掌心覆上她的小腹,溫度隔著衣料烘進去,帶著點粗糙的溫熱。

  「要不要去看看醫生。」

  萬木清哼哼唧唧搖頭,

  「沒事睡一覺就好了。」

  宴霆川拿起床頭座機吩咐吳姨。

  「燉個烏雞湯,多放紅棗和姜,不要放油。」

  「以後,每月這幾天都要備著。」

  宴霆川把她整個人撈進懷裡,

  讓她靠在他胸口,兩隻手疊在她肚子上,以極慢的力道順時針揉。

  萬木清緊皺的眉頭一點點鬆開,

  感受到他下巴擱在她發頂,呼吸掃過她的耳廓,痒痒的。

  「你輕點呼吸。」

  宴霆川寵溺的摸摸她臉,離遠了一點。

  「好!」

  過了一會兒,

  他摸到萬木清腳踝冰涼。

  把她那雙冰得腳丫,直接塞進自己結實的腹肌上。

  「這樣會不會暖和點。」

  「嗯!」

  她感受到,宴霆川肚皮上的溫度一點點滲進腳心,確實暖和許多。

  烏雞湯端上來時,

  他舀起一勺,吹了又吹,

  「喝下去暖暖胃再睡!」

  湊到她嘴邊。

  「慢點喝,燙。」

  湯里姜的辣和棗的甜混在一起,從喉嚨暖到胃裡,小腹的墜痛像是被那股熱氣慢慢衝散。

  喝完湯,

  他彎腰幫萬木清把襪子穿上,

  「你不要總光腳,女孩子都怕涼。」

  「嗯!」

  宴霆川又將她塞進蠶絲被內,

  自己側躺在她身邊,

  將燈調暗。

  一隻手還在她肚子上輕輕揉著。

  另一隻手輕拍在她的肩膀,

  口中哼唱,

  小時候祖母給他唱過的哄睡民謠。

  「安靜啦!小寶貝,快快入睡……睡……」

  看著萬木清的眼皮漸漸沉下去,

  呼吸變得均勻。

  俯身輕輕吻了一下她額頭上一吻。

  桌子上的手機微微震動。

  彈出一條消息。

  阿傑發過來。

  「宴哥!當晚約小深少爺的朋友已找到。」

  「我馬上過去。」

  宴霆川確認萬木清睡熟,才小心翼翼把手拿開,

  生怕驚醒她。

  宴霆川套上外套,

  臨出門前回頭看了一眼臥室方向。

  他對吳姨說:「注意點動靜,她醒了第一時間給我電話。」

  「好的,宴少爺!」

  夜色濃稠得像墨汁。

  宴霆川推門走進酒吧,

  看見了被按在茶几上的趙火。

  他是宴深從小玩到大的朋友,

  此刻臉腫得像發麵饅頭,

  眼眶青紫,嘴角的血順著下巴滴在大理石地面上,砸出細碎的水滴聲。

  阿傑一隻粗壯的胳膊掐著他的後頸,膝蓋頂著他的腰,語氣已經冷到了底。

  「最後問你一遍,誰讓你把安藍引薦給小深少爺的?」

  趙火臉貼著冰涼的石面,含含糊糊低嚎。

  「真、真是碰巧。

  我就帶他去體育網球場打球,安藍也在那兒,兩個人打了幾局挺投緣,就認識了……我真沒別的……」

  宴霆川走到旁邊的高腳凳上坐下,長腿隨意交疊,

  用一種近乎審視的目光看著趙火流竄的眼神。

  阿傑抬頭看過來。

  宴霆川只擺了擺手,

  「別審了,換氣釘槍照顧他。」

  「是。」

  阿傑心領神會,轉身出去不到三分鐘,端著個托盤迴來。

  手拿工業級氣釘槍,

  一排鋼釘,還有一盒生雞蛋。

  宴會廳里驟然安靜,

  只剩趙火粗重的喘息。

  阿傑單手捏起雞蛋,

  走到他面前,指尖緩緩收緊,蛋殼碎裂的聲音在包間內異常刺耳,蛋液順著指縫滴落。

  阿傑歪了歪頭,語氣甚至帶了幾分和氣。

  「趙先生,你知道男人身上有個地方,比蛋殼還脆吧?」

  他晃了晃手裡的氣釘槍。

  「放心,我不上手捏。

  但這一槍下去,鋼釘打進去是什麼滋味,我沒試過,不過您倒是可以替我試試。」

  「你可要堅持住啦!」

  兩名黑衣手下已經上前,

  乾脆利落地按住了趙火的腿,

  動作麻利地扯開褲腰。

  趙火瞳孔驟縮,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似的癱下去。

  一股溫熱的黃色液體瞬間洇濕了褲襠,在瓷磚上匯成一小灘。

  「我說——我說!!」

  他嗓音陡然拔高,帶著哭腔,

  「是我在網上賭球輸了一大筆錢。

  債主天天堵門,

  我不敢告訴家裡……

  暗網上有人找我,說每周帶幾個富家少爺去私人運動場,只要人到場,就給我三枚比特幣!

  一枚五十萬美金啊宴哥,

  我欠了那麼多,我怎麼能不心動……我也是沒有辦法……」

  宴霆川眉眼未動,等他繼續往下說。

  「可我帶了好多人去過,都沒出過事。」

  趙火喘著粗氣,急於辯白,

  「就真的是打個球、喝個酒,頂多有人搭訕兩句。

  我才敢帶宴深過去!他就認識位安藍,真的沒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