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握住她的手，指腹輕輕貼著她掌心舊繭。
「只是暫時。」
「溫泉暖玉牽動妖丹本源，令重塑之身短暫化回成年。」
黎茉眼底的光微微一黯。
他看見了，眸色也隨之軟下來。
「但會慢慢穩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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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焱的語氣又浮上來，帶著一點不服氣：「姐姐別難過，我以後肯定能一直這樣。」
說完，他自己似乎也怔了一下。
兩道意識交替仍不算穩定。
黎茉卻忽然笑了，她笑著笑著，眼淚落下來。
男人一僵，幾乎立刻抬手替她擦淚。
「別哭。」
黎茉心口驟然酸得厲害。
「你們知不知道，我等了很久。」
男人指尖停在她臉側，眼底的克制一點點碎開。
「知道。」
他說。
「都知道。」
狐焱記得她每日取寒潭靈露時低低說的話，記得她趴在蛋殼邊睡著時肩頭的寒意。
謝淮南也記得。
記得她練劍受傷，記得她翻舊卷到天明，記得她把想念藏得很深。
溫泉水聲輕晃。
黎茉抬眼看他，忽然很輕地問：「那你們還會離開我嗎？」
男人目光一顫。
他握住她的手緊了些。
「不離開。」
狐焱的聲音急急補上：「再也不離開姐姐了。」
謝淮南低聲道：「除非你不要我們。」
黎茉伸手抱住了他。
「師尊……我心悅你。」
男人身形微僵。
片刻後，他緩緩回抱住她。
狐焱這時候跳出來不服，「姐姐，你就喜歡這個凶大叔，難道不喜歡我嗎，我這麼可愛，這麼溫柔，這麼黏人，這麼——」
黎茉紅唇輕啟打斷他，「喜歡，都喜歡。」
她靠在他懷裡，聽見他胸膛里那道心跳。
她抬頭時，正撞進他低垂的眼眸。
那一眼太過深沉。
有失而復得，有這麼多年未盡的話，也有曾被師徒名分、殘魂生死、幼小重塑之身強行壓住的情意。
黎茉呼吸輕了些。
「謝淮南。」
她第一次沒有叫師尊。
男人眼睫微動。
她又喚：「狐焱。」
赤金霜紋在他額心微微一亮。
黎茉認真看著他：「現在的你們，是清醒的嗎？」
他明白她在問什麼。
於是他退開半寸，克制地鬆開扣在她腰間的手，聲音低啞卻清晰：「是。」
「身體成年，神魂清醒，靈息穩定。」
頓了頓，他又低聲補道：「若你有半分不願，我便離開。」
黎茉望著他。
許久，她輕輕笑了。
「我若不願，就不會抱你。」
這句話像落入溫泉的一枚火星。
男人眸色驟深。
他俯身時，動作仍有遲疑，怕這一切只是魂夢未醒。
黎茉卻主動踮起腳，吻上他的唇。
很輕的一下。
下一瞬，狐焱的氣息幾乎燙起來。
「姐姐……」
謝淮南壓住那點失控，指尖輕輕扣住她後頸，聲音低得發顫：「黎茉，你當真想好了？」
黎茉眼尾泛紅，往前一步。
「嗯。」
這一次，是他先低頭吻她。
泉霧捲起，竹簾被靈風吹落一半，遮住池中交疊的身影。
「嗯……哈……」
黎茉覺得身體裡忽冷忽熱。
一會兒是謝淮南在她耳邊：「茉茉……抬高些……」
一會兒又變成狐焱：「姐姐……姐姐好暖……」
夜色一點點漫上山巔。
很久以後，黎茉靠在他懷中，指尖輕輕描過他額心那道淺紋。
「明日醒來，會不會又變回小糰子？」
男人低頭看她，眼底有笑，也有無奈。
狐焱先小聲道：「姐姐若想抱小的，也不是不行。」
謝淮南隨即冷靜接上：「不可胡言。」
黎茉忍不住笑出聲。
他看著她笑，眸色終於徹底柔下來。
「無論變成什麼樣，」他握住她的手，低聲道，「我們都在。」
黎茉閉上眼，將額頭抵在他胸口。
「嗯。」
————
【恭喜宿主，世界三完美完成。】
【主線任務：攻略目標情感值滿值，完成。】
【支線任務一：補全淨靈泉妖狐劇情漏洞，完成。】
【支線任務二：阻止魔尊燼淵提前破封，完成。】
【綜合評分：SSS。】
【恭喜宿主獲得本世界雙SSS級獎勵！】
【宿主，現在你是要先留在這個世界，還是直接脫離。】
黎茉：「脫離吧，再留我一道分身。」
【好的，宿主。】
再一睜眼，黎茉已經回到系統空間。
【宿主這次可自選一個SSS級技能，再盲抽一個。】
【SSS級自選獎勵如下：】
【一、絕世美人：永久提升宿主容貌氣質，無論進入任何世界，都會自動適配當前身份背景，達到該世界頂尖顏值。】
【二、天籟之音：永久提升宿主聲音魅力，可用於唱歌、配音、演講、撒嬌、談判等場景，具有天然感染力。】
【三、頂級學習力：任何技能上手速度提升十倍，適用於學業、事業、才藝、武力等。】
【四、萬人迷氣場：提升路人緣與異性好感初始值，但可能引發修羅場。】
系統念到最後一個時，還貼心補了一句。
【這個宿主慎選。】
黎茉挑眉：「為什麼？」
系統小聲嗶嗶。
【因為你本來就容易修羅場，再疊萬人迷氣場，我怕下個世界男主、男二、男三、反派一起瘋。】
黎茉：「……」
這系統還挺懂她。
她視線在幾個技能上掃過。
都挺實用的。
她沉吟片刻，指尖停在【天籟之音】上。
系統立刻問：【宿主確定選擇天籟之音嗎？】
黎茉淡聲道：「確定。」
金色光芒瞬間沒入她眉心。
黎茉笑了一聲：「你剛剛不是說獎勵還有個盲抽？」
【對！】
系統立刻調出另一個銀色轉盤。
【盲抽獎勵不低於A級，最高SSS。】
【宿主要現在抽嗎？】
黎茉看了眼轉盤，又看了看自己剛到手的新技能。
「先不抽。」
系統一愣。
【不抽？】
「留著。」
黎茉語氣很穩，「下個世界再看情況。萬一開局缺什麼，再抽更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