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18章就是開開玩笑,怎麼還認真了

  惠珍姨站在人群里越聽越不對勁,怎麼還說道起她的僱主來了?

  她是一個護短的人,心頭火氣瞬間竄了上來。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躲開一個要過來抱小安安的手,壓著怒氣說道:「你們都說啥呢,勝蘭是去做正經事,是為民除害去了,要不是有公安把壞人都抓走了,你們能站在這裡嚼人舌根?」

  方才圍在一起說得最起勁的兩個婦人,臉色瞬間變得訕訕的,場面一時尷尬。

  其中一人不甘心被懟,小聲辯解:「我們也沒有壞心,說的也是實話,哪家女人整天在外面不回家帶孩子啊,當媽也沒有當媽的樣子。」

  另一人連忙附和:「可憐的還是小孩,這么小親媽就不在身邊陪著,眼睛都哭腫了也沒人心疼。」

  惠珍姨瞪著兩人,不客氣道:「誰說沒人心疼孩子?誰說女人就要回家帶孩子?孩子是媽媽一個人的嗎?媽媽就活該犧牲自己的事業帶孩子嗎?你們自己願意在家裡帶孩子做家務那是你們的事,勝蘭把孩子平安生下來,孩子吃不愁穿不愁,活得比大多數孩子都要好。養孩子的錢不就是勝蘭拼了命賺回來的?多操心操心自家的事吧,少管別人家的閒事。」

  一番話擲地有聲,懟得兩人啞口無言。

  「哎呀,你這人怎麼這麼較真,我們就聊聊天而已。」

  「是啊是啊,就開開玩笑,怎麼還生氣了。」

  兩人被懟得臉上掛不住,敷衍打了幾句哈哈,草草收場轉身離開。

  可剛走出幾步,脫離了惠珍姨的視線,兩人就壓低聲音吐槽,滿是酸意與偏見。

  「這個朱勝蘭壓根半點女人樣子都沒有,天天在外拋頭露面不著家,也就小沈脾氣好,能忍得住她。」

  「小沈也是沒辦法,他是入贅的,一個贅婿哪裡說得上話,只能任由她折騰。」

  「呵呵,一個大男人不出去工作,整天在家帶孩子做飯,男人沒有男人樣,真是不像話。」

  「本來就是,但凡有點本事、有骨氣的男人,誰願意上門入贅,靠女人養家?」

  這些細碎的非議隨風飄遠。

  惠珍姨抱著懷裡熟睡的小安安,輕輕晃著身子哄了片刻。見孩子睡安穩,便轉身回了家。

  回到家和姑婆吐槽這件事。

  「那些嘴實在太碎了,背後還不知道怎麼說咱們家。」

  姑婆活了大半輩子,心態通透豁達,聞言只是笑呵呵地搖了搖頭,語氣淡然:「你和他們置氣做什麼?他們的眼界就那麼一點,眼裡只看得到家裡的房梁。更廣闊的天空他們很難看見,就想著所有女人要和他們一樣,圍著男人,孩子,灶台打轉。」

  惠珍姨拿著小安安的衣服去洗衣池洗,一邊揉搓一邊感嘆道:「說到底還是太閒了,他們要是有工作哪裡有那麼多時間在背後說人閒話。」

  「哈哈哈哈,你說的對。」

  姑婆爽朗一笑,「不過話說回來工作不工作都是個人的選擇,家庭主婦也是正經工作,誰也不該瞧不起誰,每個人都有不容易的時候。」

  惠珍姨笑著應聲:「老姐姐說的有道理,他們比你年紀小,還沒你看得開。」

  朱勝蘭回到家,吃了飯倒頭就睡,一覺睡到天蒙蒙亮。

  沈今朝今天要去羊城,起來得比她還早。

  朱勝蘭睜眼,看見他已經提上了包,立即起床穿衣:「我送你去火車站。」

  沈今朝連忙抬手攔住她,眼底滿是心疼:「不用送,你在家好好休息,多陪陪女兒。」

  朱勝蘭心頭一軟,

  抱著他親了一口,「那你自己小心點。」

  「嗯,你也是保重身體,不要太拼了。」

  「知道。」

  沈今朝吃了早飯提著行李走了。

  朱勝蘭在院子裡打了一套拳活動筋骨,抱著小安安玩了一會兒就去上班了。

  去市局之前,她繞到范文芳落腳的招待所,告訴他們人販子已經抓到了。

  范文芳原本坐在床邊,一聽人找到了,激動地站了起來。

  「蘭姐,我願意去指認他們,我要去。」

  范母表情有些猶豫,私心上她是不願意女兒去指認人販子的,她想把這件事當做沒有發生過,回到海市就當女兒是出去玩了一個月。

  要是去指認人販子,害怕有麻煩找上他們,再生波折。

  他們已經買好離開的車票了,只想安穩脫身。

  范父倒是沒有范母的顧慮,他和朱勝蘭說道:「需要文芳做什麼你儘管開口,我們全力配合。」

  朱勝蘭笑了笑,語氣溫和安撫:「你們不必緊張,目前案情證據充足,暫時不需要范文芳出面,你們按照原定的時間離開榕市就好。」

  聞言,范母的心落了地,連連道謝:「謝謝,謝謝你朱公安。真是麻煩你了。」

  朱勝蘭起身要離開,走之前和范文芳說道:「忘記過去,重新開始生活。你的人生還很長,前路開闊,有無數嶄新的可能。」

  一句話戳中范文芳的委屈和傷心,她再也忍不住,俯身掩面而泣。

  煎熬,黑暗,惶恐的日子徹底結束了,只要離開這座帶給她噩夢的城市,回到海市,過去的不堪就會封存,再也無人知曉,她可以擁有全新的人生。

  朱勝蘭到了市局,林可怡告訴她山鬼和龐哥供出來的下線已經抓住了。

  陳香蓮,替人販子尋找買家,經過她手賣出去的男童和婦女有九個,其中男童有七名,婦女兩名。

  她交代,賣婦女兒童獲得的錢她只能分到一成,剩下的大頭被陳新民幾人分走。

  至於有幾個人分剩下的錢她不知道。

  陳新民說他和宋大寶只拿兩成,剩下的都給了酒哥一個手下。

  陳新民現在有些自暴自棄,基本問什麼說什麼。

  「我們是跟酒哥手下一個叫張大龍的人聯繫的,賣一個女人200塊,一半要給貨頭,剩下的一半就我們分了。香蓮拿一成,我和宋大寶各拿兩成,剩一半要上交給張大龍。」

  又出來一個新人物。

  張大龍。

  此時,榕市城郊一處隱秘的私人窩點裡。

  「龍哥你去哪裡?」

  張大龍提著一個帆布包快步朝外走,幾個留守小弟看見他神色匆忙,心裡咯噔一下,生出強烈的不安。

  張大龍還算有點良心,腳步未停,回頭匆匆掃了幾個小弟,說:「你們也快跑,榕市公安馬上就要來抓我了。」

  小弟們一聽嚇得四散逃跑,他們的龍哥要跑路顯然不打算帶上他們,只能各跑各的。

  張大龍彎腰鑽進一輛汽車裡,屁股一沾到座椅,低聲急喝:「快開車!立刻走,越快越好!」

  同時,一輛黑色吉普拐進了這條巷子裡,正好堵住了張大龍出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