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是誰,也知道這裡是辰榮義軍,看來你身份不簡單啊。」
不等阿念再說一字,他身形一閃,快得只剩一道白影。
緊接著,相柳冰冷修長的五指,驟然扣住了阿念纖細的脖頸。
力道不重。
但只要他微微收力,便能瞬間了結她的性命。
海棠嚇得渾身發抖,衝過來想救阿念,卻被義軍控制住:
「你住手,傷了我家主子一根頭髮,你一定會死得很慘。」
不得不說,有什麼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僕。
海棠到這種時候,也只會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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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念呼吸一滯,喉間泛起細密的窒息感,臉頰泛紅。
「你不能殺我。」
哪怕被扼住喉嚨,阿念此刻也半點不懼。
抬著下巴,看著相柳,眼底沒有半分求饒。
怎麼說呢?
相柳大人手段狠戾,可實在是貌美。
洪江能得相柳這把大荒最狠的刀,是他的福氣。
相柳注視著面前這張臉。
近距離看到,更顯得她傾城無雙。
死了有點可惜。
但,還是去死吧。
感受到相柳手上力道加重,阿念用盡全身靈力扒開他的手,然後拽住他的衣襟。
徑直湊上去,狠狠吻上了相柳微涼的薄唇。
瞬間的死寂。
海棠愣住了。
辰榮義軍愣住了,
相柳更是渾身一僵。
原本冰封刺骨的眼底,驟然翻湧出暗沉的暗紅。
沸騰的殺意混雜著極致的錯愕、被冒犯的慍怒,層層疊疊蓆卷而來。
他殺過無數人,見過無數貪生怕死、跪地求饒、諂媚討好之人。
卻從未有人,敢在他殺人時,主動吻他。
說不清是什麼感覺,好像很憤怒。
他用力咬破了她柔軟的唇瓣。
一絲腥甜在兩人唇齒間蔓延開來。
換做旁人,早已退開。
可阿念偏不。
哪怕唇瓣破血,她依舊緊緊拽著他的衣襟,
非但不退,反而主動加深了這個帶著血腥味、充斥著廝殺與對峙的吻。
帶著一股玉石俱焚的瘋勁。
相柳則感受到了,阿念血液的美味。
這血液,似乎是一種良藥。
阿念如果知道他在想什麼,一定會告訴她,這很正常。
她的靈魂格外強大,能反哺肉身,所以她總會有體香,血液也相當於靈藥。
這個世界的女主小夭的血能治傷,是因為九尾狐妖當初想煉化小夭,給她用了許多的珍貴靈藥,這些血總會失效。
與小夭不同,隨著靈魂融合度加深,這具身體只會擁有越來越多秒出。
曠世美貌、九曲迴腸、春水玉壺、飛龍在天、如意玉環、冰肌玉骨、身體含香……這些都會有。
相柳在感受到阿念在舔舐他的唇瓣時,相柳回過神來。
眼底殺意洶湧,他猛地抬手,運力將她震開。
阿念踉蹌著後退數步,跌坐在地上。
唇瓣血跡淋漓,為她增添了妖冶誘惑。
寒光乍亮。
相柳腰間長劍出鞘,凜冽劍鋒直直對準她的眉心,殺意凜冽。
只差一寸,便能貫穿她頭顱。
「找死。」
他聲音冷得像淬了寒冰,沒有半分溫度。
生死頃刻之間,阿念道:
「相柳,你不能殺我。我是王后,皓翎憶。」
林間風瞬間靜止。
相柳握劍的手微頓,眸色沉沉地審視著眼前的少女。
阿念站起身,拍了拍衣裙:
「你心知肚明,辰榮義軍與西炎早晚必有一戰。戰事未起,你殺一國王后,只會提前引爆戰亂,讓你手底下這些將士白白送死。留著我,我就是你威脅瑲玹最好的籌碼。」
她心裡嘆道:相柳,還真是不好對付。
剛才他是真的想殺了她!
短暫的沉默後,相柳低低笑了一聲,笑意極冷,帶著嘲諷與玩味,眼底殺意未減半分:
「籌碼?」
劍鋒依舊抵著她眉心,分毫未撤。
他垂眸看著她唇角的血,看著她漂亮張揚的眉眼,語氣涼薄刁鑽:
「皓翎王后當眾勾引敵將,你說那位王上若是知道自己的王后,背著他親別的男人,會怎麼想?」
「恐怕不僅會想殺了我,你這個王后,他也不會放過。」
「到那時,你這籌碼可就沒用了。」
阿念聞言,一點都沒被這話嚇到,更不會有什麼羞恥:
「不讓他知道不就行了,瑲玹又沒有千里眼。」
「另外,相柳大人,這不能怪我啊。你長這麼一張禍國惑人的漂亮臉蛋,不就是存心勾引我?」
「我冒著風險一親芳澤,死了也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相柳:「…………」
冷酷殺伐多年的相柳,第一次遇上這般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他看著阿念,眼底戾氣翻湧。
竟難得的,生出了幾分無從下手,微妙的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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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嚨喝水像吞刀片,咳嗽,低燒,打噴嚏,舌頭疼,夢回第一次陽了的時候,難受,但依舊努力更新中。
感謝用戶12359413老婆的靈感膠囊,愛你老婆( ー̀ε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