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銀花被他抱著,眼底飛快掠過一絲無奈。
司鳳現在以為是她全心全意愛著他,才能夠拿下這情人咒面具。
可他哪裡知道,情人咒的兩道條件,一條都沒達成。
或許情人咒面具,本來就很容易拿下來。
希望他等會兒發現情人咒沒解開,落差別太大。
她抬手輕輕推開他,裝出一臉茫然:「司鳳,你幹嘛突然這樣?」
司鳳雙目灼灼,眼底的光亮擋都擋不住,貪婪盯著她:「你摘了我的面具。」
「我就是為了給你治傷口啊。」小銀花一臉無語,「你不用這麼激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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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懂!」
司鳳語氣又急又歡喜,積壓四年的情緒徹底繃不住,
「小銀花,我好想你。當年是我不好,擅自解了契約,可我也是不想你因為我痛苦,你原諒我好不好?」
小銀花神色淡淡的,敷衍擺手:「過去的事,別提了。」
司鳳此刻滿心歡喜,壓根沒察覺她的疏離,自顧自笑道:
「我知道的,你心裡一直有我。」
小銀花垂眸沒說話,默認了他的自我腦補。
反正她要攻略司鳳,就得讓他抱著這份念想。
但多餘的承諾,她一句不會給。
司鳳絮絮叨叨,跟她說著這四年的所有經歷。
小銀花聽得神色古怪,莫名想起不久前,璇璣也在她懷裡這樣說著四年的事兒。
嗯,
這原劇之中的男女主,還挺像的。
這樣的氛圍沒持續多久。
司鳳忽然心口一悶,熟悉的滯澀痛感席捲全身。
他猛地抬手按住胸口,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慘白下去。
手臂上沒有消退的青羽印記,清清楚楚提醒著他殘酷的真相。
面具摘了,可情人咒,根本沒解!
前一秒有多欣喜若狂,這一刻就有多心如死灰。
指節死死攥緊,手背青筋凸起,心口的酸澀哀慟幾乎要壓垮他。
怎麼可能呢?
明明面具被小銀花摘了啊?
難道……從頭到尾,都是他自作多情。
小銀花,根本沒有全心全意愛他。
司鳳勉強壓下喉間腥甜,抬眸看著她,聲音輕得像風:
「小銀花,你這些年……還好嗎?」
「挺好的呀。」小銀花答得乾脆,神色輕鬆自然。
司鳳心口又是一疼。
沒有他,她果然過得很好。
他抿緊唇,低聲道:「是嗎?那可真好。」
小銀花完全沒察覺他的低落,語氣輕快,還順勢補了一刀:
「對啊,這四年我去了好多地方,見了不少世面。不過走了一圈,最後還是得回來。」
司鳳望著她,心底無數想問的話堵著。
想問她回來,是不是這裡有掛念的人?
想問她是不是為自己回來的?
可到了最後,他什麼都沒敢問。
…………
主角團的人陸續匯合。
眾人看見醒過來的小銀花,臉上都露出欣喜。
璇璣最高興,她最早知道小銀花醒了,還帶她去了一個山洞,拿了一把劍。
不過看著小銀花沖她眨眼,她就知道這件事要保密。
嘿嘿,
這是她和嫣然的秘密。
她連玲瓏都不會告訴的。
玲瓏:「嫣然,你終於醒了,太好了。」
可很快,玲瓏的笑容沉了下去,神色凝重至極。
她攥緊拳頭,語氣沉重:「出事了,軒轅派沒了。」
眾人瞬間安靜下來。
鍾敏言接過話頭,面色難看:「我們本來想去軒轅派求援,誰知道趕到的時候,整個門派全毀了。滿地屍體,房屋盡數倒塌,就是一片廢墟。還好天墟堂的人不在,我們才能順利逃回來匯合。」
氣氛瞬間壓抑到了極點。
司鳳神色肅穆。
他抬手拿出一個精緻木盒,這是之前軒轅派柱石掌門託付他,要送往浮玉島的禮物。
他打開盒子,從內部暗格里,取出一顆溫潤透亮的深色珠子。
璇璣好奇探頭:「這是什麼珠子?」
一旁魚尾化作雙腿,沉默佇立的亭奴上前兩步。
目光落在珠子上,眼神閃爍了一下:「這應該是軒轅派的鎮派重寶,天璣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