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羅碧加熱帶樂園人聲喧沸,晚風卷著遊樂設施的喧囂漫遍整座園區。
今日琴酒與伏特加單獨處理黑市槍械交易,准許代號銀盞的霧切夷光自由行動、自行蟄伏觀察。
她一身乾淨纖柔的模樣站在人群里,及腰純白長發垂落,肌膚瑩白得近乎剔透,身姿高挑卻看著柔弱易碎,眉眼溫順無辜,是任何人見了都會放下戒備的無害長相。
她與工藤新一本就是舊識,今日偶遇,索性一同排隊坐上了經典雲霄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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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漫原版座位:第二排左側霧切夷光,第二排右側工藤新一,毛利蘭緊鄰兩人身旁坐隔壁位。
落座扣上安全杆的瞬間,毛利蘭看著緊挨在一起的兩人,心底已經悄悄泛起一絲不自在。
霧切夷光偏過頭,眼眸濕漉漉的,熟稔又柔軟地看向身側的少年,聲音輕甜軟糯:
「新一,好巧啊,沒想到在這裡碰到你。」
工藤新一瞥見她過分漂亮溫順的模樣,語氣自然放鬆:「嗯,挺巧的,霧切同學,你也來這邊玩?」
「對啊,本來自己一個人有點怕的。」
霧切夷光微微往他身側靠了靠,肩膀輕輕蹭到他的胳膊,眼神怯怯軟軟,
「還好碰到你了,有你在,我就不怕坐這個了。」
這話直白又依賴,聽著純粹無害,卻字字戳在毛利蘭心上。
小蘭抿了抿唇,輕聲開口:「霧切小姐也喜歡玩過山車嗎?新一剛剛還說這個很快很刺激。」
霧切夷光立刻轉頭看向小蘭,露出一副乖巧抱歉的神色,卻依舊沒有拉開和新一的距離,語氣無辜極了:
「我膽子很小的,從來不敢單獨坐。多虧新一陪著我,不然我肯定全程閉眼睛嚇哭的。小蘭你不會介意吧?」
不等小蘭回話,她又轉回視線,目光黏在工藤新一臉上,軟軟撒嬌:
「新一,等會兒速度太快的話,我能不能抓著你的胳膊呀?我真的很容易緊張。」
工藤新一完全看不出她眼底藏著的刻意算計,只當她本性柔弱膽小,隨口應道:
「隨便你,別太緊張就行,沒什麼危險。」
得到默許,霧切夷光唇角彎起極甜的笑意,指尖輕輕搭上了新一的袖口,松松攥著,姿態黏又乖。
全程她都貼著新一,半個身子靠向他,看似害怕依賴,實則一舉一動都在宣示親近。
她餘光精準掃過最後一排——
琴酒冷著臉倚在座位上,周身戾氣凜冽,伏特加老老實實坐著。
隔著兩排距離,霧切夷光眼尾極輕一挑,飛快遞去一個旁人絕對察覺不到的、帶笑的曖昧眼風。
最後一排的琴酒瞬間捕捉到。
他眸色驟然沉冷,指節微微收緊,眼底翻湧著說不清的躁意與占有欲。
他看著自己手下的銀盞,軟軟黏在那個高中生偵探身邊,溫順示弱、貼身依賴,心底莫名憋起一股冷戾的火氣。
雲霄飛車驟然提速,疾風狂灌耳畔。
霧切夷光順勢徹底貼近工藤新一,整個人微微縮起,腦袋幾乎靠在他肩頭,細聲細氣地發抖:
「新一……好快……我好怕。」
她雙手牢牢抓著他的衣袖,柔弱無骨的姿態淋漓盡致。
工藤新一無奈又心軟,低聲安撫:「別怕,馬上就過去了。」
一旁的毛利蘭看著兩人親密無間的模樣,臉色越來越淡,心裡又酸又堵。
她忍了一路,終於忍不住輕聲道:「霧切小姐,你可以靠自己坐好的,安全杆已經固定好了。」
霧切夷光立刻鬆開一點,睜著水光的眸子,一副受寵又愧疚的模樣:
「啊……對不起小蘭,我是不是太嬌氣了?我真的控制不住害怕,新一又是我最信任的朋友,我只能依賴他了。」
句句示弱,句句無辜,偏偏句句扎心。
她沒有一絲蠻橫,卻讓毛利蘭所有的不悅都顯得小氣、無理取鬧。
緊接著,飛車沖入漆黑隧道,血腥命案驟然發生。
鮮血飛濺的剎那,全車人尖叫崩潰、慌亂躲閃。
霧切夷光完美貼合柔弱人設,渾身一顫,毫不猶豫直接鑽進工藤新一懷裡,雙臂輕輕環住他的小臂,小臉埋在他頸側,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哭腔顫抖:
「好可怕……新一,我好害怕……我從來沒見過這種事……」
她死死貼著他,渾身發抖,全然一副被徹底嚇破膽的模樣。
工藤新一立刻抬手護住她後背,沉聲安撫:「別害怕!有我在,我是偵探,我一定會查出兇手!」
此刻的毛利蘭,徹底忍無可忍。
看著自己的青梅竹馬被陌生卻過分親近的女生貼身依偎、撒嬌依賴,全程被擠得毫無位置,酸澀和委屈徹底壓垮了情緒。
她深吸一口氣,壓著所有不悅,語氣冷淡:「新一,我先回去了。」
工藤新一一愣:「小蘭?怎麼突然要走?案子還沒——」
「我不太舒服,不想待在這裡了。」
毛利蘭不再看黏在一起的兩人,勉強扯出笑意,眼神徹底冷了,
「你們慢慢處理吧,我先走了。」
說完,她不再停留,轉身快步離開現場,徹底被霧切夷光不動聲色的高端綠茶手段氣走。
看著小蘭走遠的背影,霧切夷光埋在新一懷裡的唇角,勾起一抹極淡、極冷的笑意,轉瞬即逝。
無人察覺。
接下來全程,霧切夷光乖乖依偎在工藤新一身邊,安安靜靜待著,時不時軟軟開口誇讚:
「新一你好厲害,一下子就發現疑點了。」
「這種場面你都不害怕,真的太可靠了。」
「還好有你在,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
一聲聲吹捧依賴,把少年的信任拿捏得死死的。
案件落幕,兇手落網。
工藤新一目光瞬間鎖定遠處巷口交易的琴酒與伏特加,心頭生疑:「那兩個人很不對勁,我去看看!」
他匆忙起身追了出去,徹底忘了身邊還驚魂未定的霧切夷光。
人群散盡,場地空曠。
霧切夷光直起身,眼底所有柔弱怯懦的假面緩緩褪去。
她抬眼望向遠處巷口,再次遙遙看向琴酒的方向,眼風慵懶曖昧,帶著幾分刻意的撩撥。
隨後她悄無聲息跟上,隱在巷尾陰影里,靜靜旁觀一切。
看著爭執脅迫,看著琴酒冷酷灌藥,看著APTX4869吞入腹中。
看著天之驕子轟然倒地,看著骨骼重塑、身形驟縮。
幾秒轉瞬,高大的高中生徹底消失。
地上只剩一個瘦弱懵懂、渾身劇痛的七歲孩童。
琴酒與伏特加迅速撤離,全程沒有發現暗處蟄伏的銀盞。
空寂的小巷只剩瑟瑟晚風。
霧切夷光緩步走出陰影,純白長發在夜色里輕揚。
她彎腰,伸出纖細白皙的手臂,輕輕將虛弱昏迷的小柯南穩穩抱入懷中。
小傢伙意識朦朧,睜著濕漉漉的眼睛,茫然懵懂地看著眼前溫柔漂亮的白髮姐姐。
霧切夷光垂眸望著懷裡縮小的少年,音色柔軟溫順,眼底卻藏著運籌帷幄的冷靜。
「別怕呀,小弟弟。」
「從今天開始,我帶你回家。」
她抱著小小的江戶川柯南,轉身走出小巷,走向對面那棟可以俯瞰毛利偵探事務所的高層公寓。
屬於黑方代號銀盞的棋局,自此,正式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