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補了論壇)
熱評5
純路人圍觀,看完全程只想說:好甜……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靠譜 】
拋開粉絲吵架,許仁江的護短真的很戳人。
不是曖昧炒作,是實打實的、有擔當的偏愛,幫女生解決所有麻煩,乾淨又坦蕩。
白雅珍冷靜霸氣,許仁江強勢撐腰,兩個人氣場太搭了
熱評6
客觀講,完全是白晟自取滅亡。
拍戲越界、言語侮辱女性、人品堪憂,被換掉一點不冤。
許仁江沒有過度為難,只是讓不懂規矩的後輩守本分,娛樂圈就該多這種乾淨正直的前輩。
順便嗑一口兩位的氛圍感,太養眼太好磕了
熱評7
專注正主,拒絕CP捆綁!
哥哥只是善意維護同行、整頓劇組風氣,是粉絲過度解讀!
希望別拉郎蹭熱度,尊重藝人個人事業!
熱評8
同意樓上!姐姐只是正當自保維權,沒必要被綁CP炒糖!
專注作品,遠離無關拉郎,專注抵制劣跡白晟!
熱評9
唯粉別捂嘴!我們圈地自萌!
這都不甜什麼叫甜?
旁人欺負她半句,他直接掀翻整個劇組爛攤子
明目張胆的偏愛,成年人的頂級浪漫
熱評10
笑死論壇現狀:
三家唯粉瘋狂大亂鬥互撕
CP粉在夾縫裡瘋狂撿糖
路人全員嗑瘋,只有粉絲在認真吵架
豆瓣/搬運組
hhhhhh就韓女是真的有意思,後續熱樓總結
飯圈戰場:許粉護人品、白粉護姐姐、白晟粉持續賣慘洗地,三方持續對線刷屏
嗑糖戰場:CP粉刷屏放糖,路人全員入坑,一致公認兩人氛圍感和雙向安全感拉滿
統一共識:全網無人同情白晟,全員認可其人品不端,換角結果大快人心
………
夜色沉凝,落地窗外是整片沉寂的都市夜景,霓虹稀薄,映得室內一片曖昧又冷清的餘溫。
白雅珍披著鬆散的衣衫,獨自立在窗前,指尖捏著一隻高腳紅酒杯,猩紅酒液輕輕晃蕩。
方才繾綣過後,她眼底只剩倦怠與漠然,半點溫存也無。
身後傳來沉穩的腳步聲,文道赫緩緩走近,長臂伸出,牢牢從身後環住她的腰,將人緊錮在懷裡。
他額頭輕抵她的發頂,嗓音帶著一絲低啞的試探:
「今天體驗感如何?」
這份刻意的問詢讓白雅珍心底驟生煩躁,她睫毛未抬,語氣冷淡不耐:
「話別這麼多。」
溫柔瞬間從文道赫眼底褪得一乾二淨。
環著她的手臂驟然收緊,周身氣壓陡然沉落,陰鬱層層疊疊漫上來。
他垂眸盯著她清冷的側臉,聲線冷了大半,帶著偏執的詰問:
「你只是對我這樣敷衍冷淡,還是對所有人都這樣?」
白雅珍微微偏頭,避開他的觸碰,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嘲諷,字字疏離:
「我的態度,你沒資格評判。」
「沒資格?」
文道赫低低笑出聲,笑意寒涼刺骨,沒有半分暖意。
他鬆開一點力道,卻依舊將她困在懷中,眼底翻湧著壓抑到極致的醋意與不甘,字字咬得極重:
「是許仁江有資格,還是金在伍有資格?」
白雅珍指尖的酒杯微微一頓,沉默不語。
他盯著她細微的反應,心底的陰翳更盛,語氣帶著濃濃的譏諷與嫉妒:
「也是,許仁江溫柔體貼,事事順著你,你在他面前從來不會這般冷臉相對,是嗎?」
「還有金在伍。」文道赫的聲音越發暗沉,帶著近乎偏執的計較,
「他那樣爛泥一樣的人,你都願意給他耐心、給你獨有的容忍,唯獨對我,只剩厭煩和敷衍。」
他步步緊逼,不肯放過分毫,字字都在撕開自己洶湧的占有欲:
「還有崔政浩。你們私下往來幾次,我都知道,怎麼,對著他們所有人都能和和氣氣,偏偏到我這裡,就只剩一句『話別這麼多』?」
白雅珍終於緩緩抬眼,透過窗玻璃的倒影看向他陰沉的眉眼,語氣平靜卻帶著鋒芒:
「文道赫,你有什麼資格說這些?」
「資格?」文道赫冷笑出聲,眼底的偏執幾乎要溢出來,
「我親眼看著你對別人溫和有禮,唯獨對我層層設防、冷若冰霜,我和他們比差到哪裡?」
「我對你不夠縱容?還是我給你的偏愛不夠明顯?」
他低頭湊近她耳畔,氣息微涼,帶著強勢的不甘,
「白雅珍,你是不是習慣了吊著所有人,唯獨吝嗇給我一絲溫柔?」
白雅珍徹底被他無休止的計較惹得不耐,她猛地掙開他的懷抱,回身抬眼,漆黑的眸子冷得徹骨,直直盯住他:
「我和他們之間,就是你想的那種關係,那又如何呢?你管的著嗎?當狗都當不明白,就滾遠點。」
「滾?我憑什麼滾!」文道赫挑眉,咬牙切齒,語氣帶著濃濃的不信與酸澀,
「我一直在忍,我也儘量不去理會那些男人,那你為何唯獨對我如此排斥?」
「我沒必要向你解釋我和別人的事兒,煩死人了。」
白雅珍推開他,眼神凌厲,字字都是冰冷的警告,
「但我告訴你,許仁江、金在伍、崔政浩,誰你都不准碰。」
「別因為你那點可笑的占有欲,去傷害任何人。」
這句話,字字擲地有聲,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
說完,白雅珍不再看他晦暗深沉的臉色,握著酒杯,身姿挺拔決絕,徑直轉身離開房間。
房門輕輕合上,隔絕了一室曖昧與對峙。
偌大的房間瞬間空曠冷清下來,殘留的溫度慢慢褪去。
文道赫獨自站在原地,久久未動。
他靜坐了很久,眼底所有的戾氣、醋意、不甘慢慢沉澱為一片幽深的偏執。
良久,他薄唇輕啟,聲音低沉冰冷,帶著孤注一擲的篤定:
「沒關係。」
「我不急。」
「我會一點點掃清所有人,讓你身邊從此以後,只剩我一個人。」
「白雅珍,我會讓你完完全全,只屬於我一個人。」
頓了頓,他眸光沉沉,補上最深情也最偏執的誓言:
「當然,我文道赫此生,也只會屬於你一個人。」
外面夜色尚淺,室內有人執念如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