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問題不僅蠢,還沒有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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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身就沒有什麼道德感,更別說師德了。
有些後悔讓那個老頭教授帶薪休假幾周了,他應該當助教。
老頭上課,他坐在小姑娘旁邊,豈不美哉?
他的視線落到裴秋絮的身上。
突然唇角勾起一抹笑。
」這個問題,我就讓同學來回答吧。「
下面騷動起來。
裴秋絮臉都黑了,這一聽就是霍昱那個狗東西要整她了。
可千萬別叫她啊!!
她最煩上課被點名了。
事不隨人願,但隨霍昱的願。
果然她聽到霍昱輕笑了一下,「剛才在我課上睡覺的學生,你來回答一下。」
裴秋絮渾身都僵了,乾巴巴笑了兩下站起身。
惡狠狠瞪了兩眼霍昱,正好對上他帶笑的眼睛。
「那個……」裴秋絮撓撓臉,對著王琦說:「你剛才說什麼?」
王琦抿唇,聲音比剛才帶了幾分冷。
「如果遇到資本惡意做空,普通企業除了被動防守,有沒有主動反擊的可行手段。」
「哦……」裴秋絮眸子鼓溜溜轉,腦袋也飛速旋轉。
「我不知道。」
片刻之後,裴秋絮睜著圓圓的眼睛,非常誠實道。
王琦皺眉,有些不耐煩。
不知道還想那麼長時間,浪費人的時間!
「同學很誠實,真棒。」霍昱手指點了點桌子,「請坐。」
裴秋絮鬆了口氣,坐下的瞬間想著,她決定今天晚上都不要理霍昱了!
「但是同學。」霍昱的語氣突然變冷,轉眸看著第一排的王琦。
「你今天問的兩個問題,都是你們上節課學習過的基礎知識,甚至課本上都有答案。」
他眯起眸子,「我不希望下次還會聽到這樣的問題。」
王琦的臉突然蒼白,她當時腦袋裡就只有這兩個問題,根本沒有細想問題是哪裡的。
教室里突然有輕輕的笑聲。
王琦敏感的心像是被人扎了一樣,大腦一片空白。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站起身,對著霍昱說道:「那裴秋絮也不知道,憑什麼不說她!」
霍昱冷笑一下,鏡片下的眼睛閃爍著冷光。
「同學,你在質疑我?」
「我……我沒有。」王琦連忙搖手,暗自懊悔自己的衝動。
「抱歉,抱歉。」
她連忙坐下。
而在後面的裴秋絮嘆了口氣,好吧她現在也算是感覺出來了,王琦對自己懷著某種惡意。
她就說每次和王琦說話的時候,王琦的話總是綿里藏針。
聽上去沒什麼不妥的,但是總讓人有些扎心。
就像她總喜歡在自己面前說女人需要獨立,只以為憑藉美貌是不行的。
以前她還以為王琦是個很單純的大女主。
現在看來,原來是在貶低她啊。
裴秋絮撇嘴,好傢夥,別讓她抓到下一次!
旁邊的Bella拉了拉她的衣袖,「怎麼裴大小姐,你惹到她了?」
裴秋絮無奈搖搖頭,「不知道啊。」
「你剛來學校,所以很多事情都不明白。」Bella搖頭,指著王琦輕聲說。
「咱們這個年級第一,人品可不像看上去那麼好。」
「你以後還是離她遠點吧,有時候被霸凌是霸凌者的錯,但有些卻是雙方的錯。」
裴秋絮點點頭。
課堂很快就結束了,學生們意猶未盡。
要知道在外面聽霍昱演講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有些膽大的學生上去想要和霍昱交談,都被擋住了。
霍昱轉頭看向最後面的裴秋絮,手指指了她一下,就出去了。
裴秋絮知道他這個動作是在指自己,於是收拾好了東西,就跟Bella告別。
今天是周五,下午也沒有課,所以中午就能都回家了。
裴秋絮背著自己的小書包走到霍昱的車旁,坐了進去。
進去就用委屈巴巴帶著點小火苗的目光看霍昱。
霍昱正在給霍三分配任務,他給裴秋絮班級里的學生留了幾張邀請券。
是過幾天霍氏集團去競標演講的邀請券。
雖然不是霍昱本人,但是含金量也非常足。
「你怎麼在學校?還來當教授了。」裴秋絮手拉著霍昱的手。
他的手很大,關節處有著厚厚的繭子,手背虎口也有一道傷疤。
她輕輕摸了摸,又張開手比著他的手,細細看起來。
「來給你解悶。」霍昱握著她的手。
裴秋絮才不信,巴拉巴拉吐了幾下舌頭。
「對了,過兩天要祭祖,順便也有要介紹給你認識的人。」霍昱將她的指縫撐開,十指緊扣。
小姑娘手指都是細嫩的,十指不沾陽春水,漂亮的打緊。
「好。」裴秋絮乖乖點頭,靠在霍昱的肩膀上。
雖然她不喜歡霍家的人,但是祭祖這種活動,她還是要去的。
但是有人要介紹給她認識?
裴秋絮想起了霍昱的那些圈子裡的朋友,「你的朋友是Pual還有Henry那樣的嗎?」
她皺巴著臉,露出一個不喜歡的表情。
顯然是對那些人沒有多大的興趣。
霍昱的眼神有些空,像是想到了什麼。
他搖搖頭,「沒有,是個很好的人,你肯定喜歡他,他也會喜歡你的。」
裴秋絮這才露出個笑容,甜甜說好。
下午沒有什麼事情,裴秋絮就跟著霍昱一塊去了公司。
因為上午去上了兩個小時的課,所以很多事情都推到下午進行。
霍昱去開會,裴秋絮就躺在沙發上追劇。
一直忙到晚上,霍昱才停下來。
身體沒有多累,畢竟他一直生活在這種高壓的環境下。
等他推開辦公室的門,裡面只開著一盞暖黃色的小燈。
裴秋絮睡在沙發上,身上蓋著一個淺色的羊毛毯子,霍一在另一邊守著。
霍昱摸了摸裴秋絮暖烘烘的臉。
裴秋絮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是霍昱,嘟嘟囔囔了一句困。
「睡吧。」霍昱順順她的頭髮,「帶你回家。」
她就又沉沉睡了過去。
「霍昱,祭祖的時候我也想去。」霍一冷不丁說了一句。
她的臉溺在黑暗中,聲音都透著涼,但是細聽還能聽到細微的顫抖,像是鼓足勇氣說出來的。
「我想去看看他了。」
回答她的是輕輕的一個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