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一陣刺痛,緊接著一陣熱流滾了下來。
裴秋絮夾緊雙腿,但還是不可避免染紅了白裙子。
「去衛生間。」裴秋絮緊緊捏著霍昱胸口的衣服。
霍昱臉色有些沉,抱著裴秋絮轉身去了衛生間。
裴秋絮坐在馬桶上,嘴抿得緊緊的,時不時悄悄抬眼去看霍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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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昱還沒在剛才的情緒中緩過神,所以神色有些冰冷。
裴秋絮看著更委屈了,自己小腹一陣抽痛,小褲褲上也染了血。
「我氣死了!」她紅著眼眶,癟嘴看向站在她面前的霍昱。
「你就知道欺負我,一點都不心疼我。」她捂著眼睛,就想哭,「你一點也不愛我,我都要痛死了。」
說著,她踩著剛才霍昱拿進來的小狗拖鞋跺腳,一下一下的。
小狗絨線的拖鞋旁邊有兩個垂下來的耳朵,隨著她的動作也跟著一跳一跳的。
她的生理期時間沒有很準,而且每次來之前都沒有什麼預兆。
被突如其來的感覺驚醒之後,她自己都還沒有在睡夢中緩過神。
又看到霍昱有些涼意的眼神,自然覺得自己被欺負死了,委屈死了。
霍昱怔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似乎是因為自己的表情嚇到了她。
他柔了眼神,「沒有欺負你,很愛你。」
裴秋絮沒有理他,哼哼著不願意放下遮住眼睛的手。
霍昱就順著她的手往下親。
裴秋絮終於還是沒忍住,她一把撤下手大聲叫道:「不許親我。」
「好。」霍昱輕笑兩聲,蹲下身直視著裴秋絮,「老公給你洗小褲褲好不好?」
裴秋絮抽泣著,眼神瞄了眼他,又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那還是算了吧。」
但小褲褲最終還是被霍昱扯了下來。
裴秋絮趴在床上,眼睛看著衛生間正在搓洗衣物的霍昱。
腦袋朝旁邊倒去,壓在自己的胳膊上。
高大的男人臉色一如既往的淡然,眉眼銳利,眼神沉靜,而大掌中卻捏著一塊小小的柔軟布料。
裴秋絮有些臉紅。
像這種貼身的衣物,她不喜歡別人給她洗,所以一貫是自己上手的。
這樣說來,霍昱是第一個給她洗貼身衣物的男人。
她將自己的臉埋在被子上面,呼出去的熱氣蒸騰到臉上,更顯滾燙。
很快男人就走了過來,因為剛才碰了涼水。
霍昱先在被子裡暖了一會之後,才貼著裴秋絮的臉摸了兩下。
「疼不疼?我讓人給你熬點湯?」裴秋絮搖搖頭,身子往他那邊靠了靠。
她的生理期沒有很大的反應,只是輕微疼。
所以很好熬過去。
就是這幾天情緒會有些變化無常,裴秋絮嘆了口氣,「我好想睡覺啊。」
「睡吧。」霍昱將旁邊的小燈關掉,擁著裴秋絮躺到被子裡。
他的手蹭到裴秋絮的小腹,暖洋洋的,特別舒服。
裴秋絮眯著眼睛,昏昏欲睡。
睡前也不知道是夢話還是想到了什麼,小聲說道:「我明天要喝羊肉湯,底下有粉條的那種。」
「好。」
霍昱的聲音最終消散在空中。
第二天中午,裴秋絮就喝到了心心念念的羊湯。
她根本不記得自己說過想要喝羊湯的話,看到霍昱派人送過來的羊湯,還有些驚訝。
霍昱怎麼知道自己想要喝羊湯的?
霍昱進化了,他的腦電波和自己的連接上了。
裴秋絮眯起眼睛,感覺自己好像懶了很多,腦袋都要退化了,才能有這樣的想法。
她拿著勺子去撈碗裡的羊肉片,滿足地閉上眼睛。
生理期這幾天,裴秋絮就在家裡養著,哪裡也沒有去。
倒是隨著派對時間的漸漸逼近,霍昱又給她買了不少衣服。
裴秋絮高興極了。
終於還是到了遊輪派對那天。
周末的夜色落得溫柔,整片海面靜悄悄的,晚風輕輕拂過,帶著淡淡的海腥氣。
今晚的私人遊輪派對是圈內極其私密局,不對外公開,能登船的都是圈子裡最頂層的人物。
裴秋絮穿了一身乾淨溫柔的鵝黃色小禮裙,烏黑的頭髮松松盤成丸子頭,鬢邊垂著幾縷軟乎乎的碎發,襯得整張臉白皙清麗,像晚風裡乾淨盛放的小花,清甜又可人。
霍昱牽著她的手,帶著她坐上車。
到達碼頭,裴秋絮抬頭就看到了面前巨大的遊輪。
巨型遊輪停在碼頭邊上,通體雪白,層層燈帶纏繞著船身。
踏入遊輪的一刻,熱鬧奢靡的氣息撲面而來。
人很多,都在飲酒交談。
穿過整片熱鬧的露天區域,霍昱沒有停留,牽著她走向遊輪最深處的內部包廂。
這裡和外面的喧鬧截然不同,十分安靜。
厚重的實木房門被輕輕推開,包廂寬敞通透,落地窗外就是整片無垠夜色大海,視野極好。
房間裡坐著寥寥幾人,個個氣場沉穩,身姿挺拔,都是久居上位的模樣。
裴秋絮微微站直身子,跟著霍昱一同走了進去。
視線掃過眾人,她一眼就看見了窗邊那個熟悉的身影。
男人一雙的深綠色眼眸格外惹眼。
是pual,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屋內短暫安靜一瞬,眾人看清來人是霍昱,唇角露出笑意。
Paul率先起身,「你倆可是讓人好等。」
裴秋絮彎起眉眼,朝他招手:「好久不見。」
「絮絮,你還沒有要離開他的想法嗎?」
pual一臉期待。
裴秋絮眼神示意他少說話,敢情霍昱生氣了,不是他哄吧。
她鬼鬼祟祟的動作弄得pual放聲大笑。
霍昱避過他,拉著裴秋絮落座。
包間裡的人不多,除了霍昱和pual還有裴秋絮以外只剩下兩個人了。
裴秋絮看了一眼兩人,其中一個金髮碧眼妥妥的外國美男,他似乎對裴秋絮沒有多感興趣,只一心看著窗外,眉眼間多了幾分憂愁。
呦呵還是個憂鬱的美男子。
裴秋絮在心裡默默想著。
「他是尤克,平常不怎麼說話,你就當他不存在就好。」
裴秋絮懵懵點頭。
而另一個,裴秋絮看了看他,他很斯文,穿著一身正式的西裝,像是剛從工作場上下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