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年級與高三年級,兩場賽事觀看下來,顏洛感慨,相差一年而已,仿佛相差一個境界一樣。
高三年級的人都用上組合技了,高二年級呢,還是這個球,那個鞭,這樣單打獨鬥著,而且出招慢,甚至還有招術未出,人先出局的搞笑場面。
看來一年的時間,改變真的特別大。
觀看完這場團戰,顏洛馬不停蹄地回到了高二年級的比賽區,越過觀眾席的時候,被人抓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咦,顏洛,你怎麼現在才回來,拉肚子嗎?」 蘇婉若沒有比賽,她的那一支隊伍早早出了局,所以現在充當二班的觀眾。
班裡兩支隊伍在比賽,相對來說,她更想看「笙墨」隊的比賽,更有看頭。無論是人員配備的齊全,還是全員的戰鬥力,在高二年級的戰隊中,都是屬於頂尖的的。
當然啦,這裡說的人員配備的齊全,是指主力隊員的配備成分,兩個強勁攻擊手,風靈根和雷靈根還有火靈根。兩個強勁防禦手,金靈根的屏障與土靈根的土牆,這些攻防的靈根都是很好搭配的。
除了林星染和顏洛這兩個後備選手,其他五名隊員的靈根都沒有重複的。
不同的靈根,碰撞出更多的可能性出來,又是全員(還是指主力隊員)六階。
兩個後備隊員被人為地忽視了。
顏洛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對,反覆拉了幾次,耽擱了點時間,現在比賽怎麼樣?」 說著,她就想在蘇婉若旁邊的位置坐下來,乾脆不回比賽區那邊了。
冷板凳哪有這裡的椅子坐得舒服。
蘇婉若不疑有它,興奮地說,「笙墨隊已經連贏三場,後面還有一場。顏洛,我跟你說喔 ,今天的笙墨隊很有希望獲得四場的勝利。京哥真是太厲害了,他無論是單人賽還是雙人賽,都能贏下比賽,更別說是團戰了。」
蘇婉若的聲音無不透露著仰慕,或者還有一絲絲的羨慕,都是同班同學,人家在台上熱血比賽,並能贏得陣陣掌聲,獲得滿場喝彩,自己卻早早出了局。
好不甘心。
這種不甘心來自於自己的實力低下,她的天賦不錯,A級天賦的單靈根,靠著聚靈丹與自己的努力,一路走來,如今在班裡只是中等階層,不優秀不拖後腿,平平無奇的中等生。
她是優秀,可是聚集在二班的人,無一個不優秀的,都是高二年級的佼佼者,多數是A級天賦的單靈根,少數人是S級天賦的。
在靈根與天賦相差無多的時候,外力就顯得尤其重要,可是二班的人都是不缺丹藥的人,在丹藥的輔助下,再加上自己偷摸努力修煉(別看二班的人很拽的樣子,人人都偷摸努力的),都能走到同齡人的前頭來。
蘇婉若要是在其他班級,絕對能成為前排優秀學生,可惜她在二班,所以她再努力,也有人比她更努力,能維持在中等階層已是她的很不容易了。
能在單靈根的優秀中殺出一條血路來的,只有京哥,他是唯一一個打破了許多單靈根與生俱來的優越感,他靠著雙靈根,卻是走在了班裡所有單靈根同學的前頭來,這些單靈根里,也有和他一樣的S級天賦,都敗在他的雙靈根之下。
且他是高二年級,目前為止,能進入七階的人。
剛剛在場下觀看了他的三場比賽,短短兩個月,他對兩條靈根的招術熟練度比他們這些單靈根的人,還要熟練許多。
大家都是一樣的時間,天賦也相差不多,他為什麼就能這麼厲害?
顏洛表示,你跟誰比也不要跟男女主角比啊,你要是比過了,作者會把你寫死的(來自曾經的閨蜜吐槽)。
比上不足,比下有餘,才是書中角色的長壽之計。
對於蘇婉若稱讚聞京墨,顏洛敷衍地附和,「對,他是很厲害。」
她的話音剛落,旁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說誰厲害?」人未到,聲先到。
咦,不是說剛完成一場賽事嗎,他不在自己的「黃金坐席」里待著,跑來觀眾席做什麼?
雖然當著當事人的面有點不好意思,但蘇婉若真心稱讚,「京哥,我們在說你厲害呢,下一場賽事快要開始了,你擠出來.....」 頓了頓,「是要做什麼嗎?」 第一時間想到他要上廁所。
顏洛也看著他,你不在好好打比賽,到處亂竄,萬一賽事失了手,那她就沒有了一顆鍊氣散和獎金了。
那獎金分一分,也差不多可以買到一顆鍊氣散,這相當於,只要笙墨隊拿了冠軍,她再補個一千來幣,到時就有兩顆鍊氣散啦。
工資就攢著,看能不能想個法子,多賺點錢,然後買顆聚靈丹。
她昨天的一身臭,令她搞響了警鐘,如果與鍊氣散無關還好,萬一有關係的話,就真的不能再多吃,雜質未免太多。
聞京墨好笑地看著她,「當然是把一個無所事事,心中無集體的隊員抓回去當啦啦隊。」
「有沒有啦啦隊,你們都會贏的。」 對於他們的身手,顏洛還是有幾分相信的。
場上的啦啦隊夠多的了,她就不參與這種幼稚的加油喊威隊伍了。
「能不能贏是一回事,你作為團隊一員,即便是個後備隊員,也應該在你該有的位置上坐著。」 頓了頓,咳了一聲,「這是隊長該說的話,但我們的隊長,你也知道,她臉皮薄,說不出這些話,所以由我做這個壞人。」
顏洛的眉頭挑了挑,他的意思是余幼笙讓她回去坐著?不大可能吧,她在不在場都影響不了什麼,又沒有熱血團戰(全員出擊)讓她上場的。
哦,可能有影響的,影響到余幼笙和林星染姐妹倆的心情,呵呵。
顏洛懷疑的眼神過於明顯,聞京墨臉色不自然,但是「淡定」地說,「怎麼,有什麼不可信的,我們一個團隊,就應該坐在一起分析台上的情況,你這樣逃避的行為,是想做團隊叛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