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直接後退了半步站到哈利旁邊,當個背景板。
盧修斯:……
不是,上啊!眼神里滿是無奈。
哈利站在他旁邊,他的眼睛從鏡片後面看著盧修斯那張臉,又看了下格林格拉斯家主,再次看了看阿斯托利亞,最後落在德拉科側臉上,停了下,回去跟你算帳。
德拉科:不啊!跟我什麼事!!!
德拉科看著他那雙眼睛,後頸的汗毛豎了一下。
他可太知道那個笑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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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沒有在這裡多留,德拉科端著酒杯在大廳里轉了小半圈,跟兩個他爹讓他去打招呼的家族長輩寒暄了幾句,然後把空杯子擱到經過的侍者托盤裡,偏頭朝哈利使了個眼色。
走!
哈利微微點了一下頭,兩個人從大廳側面那條通往花園的走廊溜了出去。
花園裡沒什麼人,冬天的夜風裹著濕冷的氣息撲過來,把大廳里那層暖融融的氛圍衝散了。
德拉科站在花園的石階上呼出一口氣,偏頭看了哈利一眼,哈利上前牽住他的手,兩個人直接走人。
回到宿舍之後德拉科還沒來得及把外套脫下來就被哈利按在了床上。
!!!
「哈利!」德拉科推了推他。
「怎麼了,寶寶~」哈利埋在他的脖子裡吸了一口。
「髒……」
「不髒,寶寶香香的。」
很好,溝通不了了,德拉科感受著,只能是閉上眼,眼不見為淨,畢竟……咳咳,還挺舒服的。
哈利的動作比平時重一些,可能是帶著一抹氣。
另一隻手把他領口那枚蛇形胸針拆下來擱到床頭柜上,手指順著他的衣襟往下滑。
德拉科睜開眼睛,仰面躺在床上看著哈利那張湊近的臉,眼睛眨了一下,張嘴想說什麼,被哈利的嘴唇堵了回去。
哈利的吻的他有些疼,舌尖勾著他的唇齒往裡探,德拉科被他親得後腦抵著枕頭,手抬起來搭在哈利肩上握緊。
哈利把他的手從肩上拿下來按在枕側,十指扣著,然後順著他的頸側往下移,嘴唇貼著他的耳朵停了一拍:「晚宴,阿斯托利亞小姐,跟你年齡相仿呢。」
……閉嘴吧!
德拉科被他那句「跟你年齡相仿」重複得耳朵尖發燙,偏了偏頭想避開他的呼吸,又被哈利扳回來。
接下來的一整晚德拉科都沒能好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哈利把他翻來覆去地壓著,狗東西!
德拉科被他折騰到後半夜,手指攥著枕頭邊沿攥得發白,嗓子啞得只能哼唧。
最後哈利把臉埋在他肩窩裡停下來的時候,他整個人躺在床上,像個可憐的破布娃娃。
哈利從他身上翻下來,抱著人直接去了浴室。
把洗乾淨的人抱回來,然後把他圈進懷裡,手在他背上輕輕拍著。
德拉科閉著眼,把臉往哈利胸口的方向埋了半寸,好累,屋內的湖水光紋還在緩慢地晃著,安靜……
第二天早上德拉科醒來的時候腰是酸的,他翻了個身,嘴裡悶哼了一聲。
哈利已經醒了,側躺在旁邊看著他,因為上午沒課,所以醒了沒有叫醒德拉科。
眼鏡還沒戴,綠眼睛在晨光里顯得滿是溫柔,他看到德拉科皺眉的動作,眉眼都彎了一下,湊過去在他額頭親了一下,嗓音帶著晨起特有的低啞。
「早。」
德拉科偏頭看了他一眼,最後只是從鼻子裡哼了一聲,然後把臉埋進了他的胸膛里。
哈利把胳膊搭在他腰上,指尖在他後腰上輕輕揉著。
德拉科被他揉得整個人舒服的哼唧一聲,聽的哈利忍不住低頭又親了親他的頭頂,怎麼這麼嬌。
時間晃幾晃幾的往前走,一點都不帶回頭的。
OWLs考試結束的那天下午,霍格沃茨的走廊里瀰漫著一種被長期壓榨之後終於鬆了綁的輕鬆。
盛夏的陽光有些熱,但是澆滅不了學生們的快樂。
學生們從各個考場裡湧出來,有的在走廊里伸懶腰,有的把課本往天上一扔又接住,有的三五成群地商量著假期去哪。
反正快樂的很。
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里比平時熱鬧了不少,畢竟對於五年級的學生來說整個脫掉了枷鎖。
幾個學生在沙發旁邊喝著黃油啤酒,還有幾個學生趴在桌上補覺,桌子上攤著沒收回去的課本和筆記。
學?學什麼!
學不進去一點,就等著放假了。
德拉科從考場出來,哈利在門口等著他,看他過來拿過他手裡的東西走在他旁邊,兩個人穿過走廊的時候被維托里奧、阿爾瓦羅和洛倫佐從後面追上來。
五個人沒說什麼,只是各自回宿舍收拾了東西。
OWLs考完了,假期到了,他們要去的地方不在英國。
這不得快點走,留在學校幹嘛!
五個人從霍格沃茨出發,用了夜騏馬車和飛路網兩種方式,最後在湯姆給的一個坐標點集合。
五個人從壁爐里出來,德拉科伸手拍了拍身上,總覺得爐子裡不乾淨。
湯姆站在那裡等著他們,月白色的頭髮柔軟的貼在額頭上,面前的書桌上攤著一張歐洲地圖,上面用不同顏色的墨跡標滿了密密麻麻的點和線。
「湯姆。」德拉科看著那背對著站在那裡的人。
「來了。」湯姆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他們沒有多寒暄,大家直接走到地圖前面,湯姆手指點著地圖上幾個標註的位置:「奇洛那邊還在英國那一畝三分地里打轉,他以為魔法部就是世界。」
「而我們全都要。」德拉科接話。
他的手指從英國移到歐洲大陸,划過法國、德國、義大利、北歐那幾個點。
湯姆看了他一眼說:「義大利那邊已經穩了,俄國那邊也在推進,北歐三國里有兩個魔法部已經簽了暗線協議。」
「奇洛在收攏食死徒,我在收攏整個歐洲,他那邊還在算人頭,我們這邊已經在算版圖了。」
「厲害啊!」
阿爾瓦羅看著那地圖豎起來手指,他是真的覺得厲害了,雖說這裡面也有他們家族的出力,畢竟誰還不想進步不是!
「謝謝誇獎。」湯姆看著他笑了笑。
德拉科靠在書桌邊沿,眼神看著那張地圖上那些不同顏色的標記,別說,他做的最正確的就是把湯姆給握在手裡。
多好用的人啊。
他把視線從地圖上收回來,偏頭看了哈利一眼,哈利正好也看過來,兩個人的視線碰了一拍,哈利知道他心情很好,那他心情也很好。
湯姆把地圖上最後一個點標註好,德拉科在一邊說著:「奇洛那邊盯著點,但歐洲這邊有個人我想去見見,德國,格林德沃!」
所有人愣了下,格林德沃。
德拉科純屬是想見見這個被鄧布利多擊敗過的人,晚年把自己關在紐蒙迦德,自我流放。
是個狠人。
德拉科對這個人談不上崇拜,但確實有幾分佩服。
他佩服的是一件事——這個人在最巔峰的時候收手了,自己把自己關進了監獄,一般人真做不到。
他沒有在失敗之後繼續拖著別人下水,沒有把手下的人當耗材用,沒有讓那些跟了他的人替他的選擇陪葬。
這一點上,比奇洛那種人強了不知道多少。
但也就只有這一點了。
那些跟著格林德沃的人當年選擇跟他走的時候,大概是抱著某種信念的,而那個人最後把那份信念鎖進了一間沒有出口的屋子裡,連自己都放棄了。
那些手下,真慘。
「我其實也想說,去見一下格林德沃。」湯姆挑了挑眉,那張蒼白的臉上有一絲笑。
德拉科直起身來,把兩隻手插回外套口袋裡,灰藍色的眼睛看著湯姆,「那行,走吧,去看看。」
「好。」
湯姆微微點了一下頭,轉身從桌角拿起一張已經寫好的紙條遞過來,上面是一串坐標。
德拉科把紙條折好給哈利,哈利拿過來看了一眼,扔給了旁邊的洛倫佐他們。
後面維托里奧、阿爾瓦羅和洛倫佐看完之後,把紙條放下,三個沒意見,畢竟見誰不是見,那可是格林德沃呢。
五個人從舊宅里出來的時候,德國的晨光已經從天邊鋪開了一線灰白色。
畢竟他們也累啊,不得睡一覺。
他們沿著那條通往海邊的小路走著,小路盡頭是一架夜騏馬車。
德國的風從前方吹過來,遠處有海岸線的輪廓在薄霧裡若隱若現,再往東去,就是格林德沃那裡了。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