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一隻手伸過去攬住了哈利的腰,把他往自己這邊一撈,哈利整個人撞到了德拉科的懷裡,眼裡滿是沉醉。
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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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的一隻手虛虛的握著德拉科的腰,把一個受傷虛弱無助的人刻畫的那是相當的哇塞。
德拉科沒有管他,摟著他,另一隻手抬起來,魔杖在空中劃出一道銀色的弧線,又是兩聲慘叫響起。
德拉科手一動,魔杖收了起來,噬魂幡從虛空戒中被召出來的時候沒有顯形,畢竟人太多了,不好封口。
但它散發出來的氣息貼著天空鋪展開來,讓人覺得無端的冷,這可是大夏天的呀!
那三個攻擊者還沒來得及做出下一步反應,就感覺被什麼東西鎖定了。
他們的身體僵在原地,眼神驚駭的看了眼四周,什麼東西。
魔杖還舉著但手指已經動不了了,這是什麼!!!
梅林啊!
德拉科冷笑一聲,手腕一翻,那層東西猛地收攏,把三個僵住的人從頭到腳裹了進去。
收攏的瞬間,三個人憑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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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看著的人都傻眼了,人呢?幻影移形走了?
不是,你們的骨氣呢?堵人都堵不明白?
只見石板上乾乾淨淨,連一根頭髮絲都沒有留下,只有剛才被咒語炸碎的那塊招牌碎片還躺在地上,顯示出剛才真的經歷了一番戰鬥。
周圍的空氣重新安靜下來。
巷子口圍了一圈遠遠看著的人群。
德拉科沒有理會那些,他攬著哈利腰的那隻手緊了緊,低頭看著他懷裡的人,目光停在他後背那片被咒語燒穿的衣服上。
真是的,眼裡滿是殺氣,還有對哈利的怒氣。
只見那裡的布料焦黑了一小塊,露出底下血跡斑斑的皮膚。
「你這個蠢貨。」
哈利臉色慘白的靠在他懷裡,整個林妹妹作態,後背火辣辣地疼著,但眼底卻不見一絲痛苦,整個美得很。
「故意的?」德拉科畢竟了解哈利,他的反應速度不應該是這樣的。
哈利偏頭對上德拉科的目光,綠眼睛在金絲眼鏡後面彎了一下,嘴角帶著一點心虛,像是被識破之後也不想再演了的可憐巴巴。
「……嗯。」
德拉科看著他那個表情看了兩秒,怎麼,還可憐巴巴上了,整個氣笑了。
德拉科把攬在哈利腰上的手收緊了一點,把他往自己這邊帶了帶,然後偏頭掃了一眼周圍那些還在圍觀的人。
看什麼看!
「走了,回去給你上藥。」
兩個人從人群中穿過,德拉科的手一直搭在哈利腰上沒收回去,哈利整個人掛在德拉科身上。
步子比來時慢了一些,但被德拉科半攬著往前走的時候他眼底滿是得意。
別管故不故意,反正他覺得受這點傷挺值的。
斯內普站在馬爾福莊園的客廳里,手裡還拎著一隻紙袋,裡面裝著幾瓶他今天早上剛熬好的緩和劑。
他本來是來找盧修斯商量貝拉那邊傳來的新消息,結果剛在壁爐前站穩,抬頭就看到德拉科半扶半攬著哈利從門外走進來。
哈利的步子虛浮,後背左側的袍子焦黑了一塊,露出的皮膚滿是血跡,整個人軟塌塌地靠在德拉科懷裡,臉色白得看的斯內普臉色都變了。
這是?
斯內普的手指在紙袋上猛地收緊了,紙袋發出刷拉的聲音。
「怎麼弄的!」
他把紙袋擱到一邊的邊柜上,大步走過去,目光從哈利後背那片血痕上掃過去,看了眼虛弱的哈利,又抬起來看德拉科的臉。
德拉科看到斯內普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畢竟他教父絕對有藥。
他扶著哈利往沙發那邊走了兩步,讓他半靠坐在沙發上,把哈利放好,然後直起身來面對著斯內普,臉上滿是冷意。
畢竟他要開始告狀了!
「在對角巷被人堵了,又是三個人,哈利後背中了一道。」
他頓了一下,偏頭看了一眼沙發上那個正可憐巴巴望著這邊的紅髮小狗,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眼神看著斯內普認真的說。
「他故意的。」
斯內普:……
斯內普的視線從德拉科臉上移到哈利臉上,故意?臭小子這是皮痒痒了?
哈利聽了這話可憐巴巴的看了眼德拉科,眼裡滿是幽怨,整個人半靠在沙發上面,金絲眼鏡的細鏈子垂在臉頰側邊,整個人縮成一團,後背不敢貼著靠墊,只能側著身歪在那裡。
反正看著就彆扭。
綠眼睛抬起來望著斯內普,裡面盛著一層又薄又亮的水光,看起來又可憐又無辜,斯內普瞬間只剩下心疼了,不管怎麼說孩子是受傷了,肯定是那三個人的錯!
「父親。」
他喊了一聲,嗓音軟綿綿的,尾音拖著,斯內普瞬間迷糊。
斯內普他走過去蹲下來,伸手把哈利轉了一下,伸手把哈利的衣服從後面掀開一角看了看那片痕跡。
確實不深,表皮有些傷痕,就是出了一些血,看著嚴重,邊緣有一圈淡淡的焦痕。
問題不大。
這種程度的傷,以哈利的體質,用一瓶癒合劑抹兩天就能好。
他應該鬆口氣的,可他看完了眉頭依然擰著,畢竟他好好養著的孩子受傷了,尤其是看著這張臉,總覺得莉莉在埋怨他沒有照顧好她的孩子。
「去房間。」
斯內普站起來,伸手把哈利從沙發扶手上扶起來,轉頭朝德拉科偏了一下頭示意他跟著幫下忙。
一邊的盧修斯看了全部,完全沒開口,只因為德拉科給他眼神了,知道德拉科沒有受傷,那就一會再說。
三個人上了二樓,進了哈利在這邊常住的那間客房。
斯內普從隨身帶的紙袋裡抽出一隻棕色小瓶和家養小精靈送上來的一卷乾淨的紗布,讓哈利趴在床上把後背露出來,然後擰開瓶蓋用棉簽蘸了藥水一點點塗在那片傷痕上。
「唔。」
藥水接觸皮膚的時候哈利嘶了一聲,手指攥緊了枕頭邊沿,整個人縮了縮。
斯內普塗藥的動作頓了下,動作更輕了,棉簽在他背上移動的節奏均勻而平穩。
塗完藥之後他拿紗布覆了一層,用醫用膠帶貼好,然後讓哈利翻過來躺好。
「會有些疼,忍著點,好得快。」斯內普拉過被子給他蓋上。
「嗯。」
哈利點頭,額頭上滿是虛汗,畢竟斯內普的魔藥好用歸好用,疼是一點都不少的。
哈利仰面躺在枕頭上,綠眼睛望著站在床邊的斯內普和德拉科,感受著後背的疼痛。
他動了動胳膊,覺得可以忍受了,就想坐起來。
斯內普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力道不重但意思很清楚——躺著。
哈利:……
想起孩子剛才在客廳里那副我快不行了的模樣,軟得跟沒骨頭一樣掛在德拉科身上,喊他那聲父親的時候尾音都帶著顫。
裝得太明顯了。
斯內普看著他,嫌棄!
哈利也看著他,無辜!
兩個人在那幾息里無聲地交換了一個對視。
斯內普偏過頭,最終只是把藥瓶擰好蓋放在一邊,站起來理了理長袍的下擺,偏過頭朝德拉科的方向看了一眼:「一天換一次藥,別碰水,別讓他亂跑。」
德拉科點了下頭,對著躺在那裡的哈利挑了下眉頭,哈利對著他軟軟的笑著。
斯內普又看了一眼床上那個笑的不要錢的人,嘴角極其輕微的抽動了一下。
算了,看在他確實受傷的份上,不說他了。
他拎著紙袋從房間裡走出去,帶上門的時候聽到裡面傳來哈利壓低的一聲「德拉科」,然後是德拉科回的那句「躺著別動」。
嘖,牙疼。
門在他身後合上了,走廊里壁燈安靜地亮著,他把紙袋換到另一隻手裡拎著,沿著樓梯往旁邊走。
盧修斯還在書房裡等著他談貝拉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