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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血煞男主是重生27

  「小寶前幾日同我一道出任務,剿滅了一窩低階血煞的巢穴,回來不知怎的就染上了血煞的血氣,老是引得預警鈴鐺響動。」

  「但是大師兄你放心,小寶絕對不是被血煞侵染,它可能只是皮毛上沾了血煞的血氣,所以才會有此異象。」

  「這幾日我都把小寶藏在屋裡,不讓它出門,可還是被葉前撞見,就闖進來說小寶不乾淨,必須殺了才穩妥!」

  聽著小賈說完,韓修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小寶引發預警鈴聲,這麼大的事,你居然是把它藏在屋裡,試圖隱瞞?」

  先不說葉前怎麼闖進弟子舍範圍,單論小賈私藏有異常的小寶,這事本身就不對。

  「我錯了大師兄,我只是不想事情鬧大……可我不藏著它,它八成活不了的,畢竟它不是人,除了我,可能沒人會在乎它是不是真被侵染,而是只想殺了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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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賈低著頭,聲音自責又悲切。

  君緋然忽然一扯小賈,要往外衝去。

  小賈反而有些茫然:「君師弟,你做什麼?」

  君緋然回頭一瞪,焦急道:「你不是說小寶是你過命的兄弟嗎?它都快死了,你還有時間在這裡耽擱?」

  「嗯?嗯嗯!」小賈反應慢了半拍,大概沒想到這世上還有人同他一樣在乎一條狗的性命。

  韓修看著他倆離去,第一反應是想阻攔,畢竟葉氏三渣太棘手了,他現在被斷了血煞精元,隨時會落入自身難保的困境,根本不能惹上那三個狗皮膏藥。

  可君緋然和小賈救狗心切,一眨眼就沒了蹤影。韓修心如亂麻,最後也只能追上去。

  他倆實力都不算差,可葉氏三渣卻是北州排在前二十的高手,要是三兄弟都在,單憑他倆八成鬥不過……

  此時一座寬敞大院中,葉氏三渣圍著鐵籠,葉前手裡拎著一條半大的五黑犬,正在挑釁鐵籠中孩童模樣的血煞王族。

  其實不管是人還是動物,被低階血煞侵染的概率都是微乎其微,他之所以要抓這條狗,只是缺一個試驗品而已。

  「想要血嗎?過來抓啊。」

  傳聞血煞在饑渴至極的時候,會連牲口的血都吸,不過他沒見過,所以想試試看。

  「大哥你是真無聊了,居然拿狗逗血煞。」一旁,老二葉進一邊把玩劍穗上的骨頭掛件,一邊懶洋洋的說。

  「別說大哥無聊,我都快憋不住了……這西州的男弟子個頂個的招人厭,女弟子還挺漂亮的,真想抓幾個來玩玩。」老三葉長附和道。

  「都給我閉嘴!」拎著狗的葉前忽然冷聲呵斥,眸光回看身後兩個弟弟。「這裡是西州,不是我們北州,說話給我謹慎點!」

  他倒不是真心想管教弟弟,而是因為那些事情他們是真做過,北州是他們的地頭,隻手遮天無人管得著,但這裡是西州,是別人的地頭,所以還是得收斂一點。

  剛說完話,忽然一陣嘈雜從院外傳來,兄弟三人一回頭,便見來勢洶洶的小賈和君緋然。

  「你們怎麼進來的?」葉長冷聲呵斥。

  因為這院子裡關押著血煞王族,不光裡面有他們三兄弟,外圍更有層層把守。

  「把我的小寶還來!」小賈一來便看見被拎著的小寶,什麼也顧不上,只想要回自己的狗子。

  然而君緋然卻覺得哪裡不對。

  因為來的這一路,他們一個把守也沒看見,這確實很不對勁。

  同樣的疑惑,差不多時間也出現在韓修腦中。

  他只比君緋然兩人慢了片刻,親眼看著他倆身影消失在院門後,前後腳的事情。

  可就是這麼短短的一點時間差,卻發生了令韓修難以想像的事情。

  「這,這怎麼可能?!!!」

  韓修一進入院門,當場就被眼前所見震撼了。

  葉氏三渣躺在血泊里,全都是心臟被洞穿,死的透透的。

  小賈大頭朝上躺著,是暈過去了。

  而君緋然站在那座鐵籠前,一手抱著那條五黑犬,一手拿著劍。

  他身上很乾淨,沒有血,但是他的劍出鞘,劍上鮮紅刺目。

  雖然這一切很難理解,處處透著不合理的詭異,但是容不得韓修不信——君緋然再次一挑三,擊殺了葉氏三渣,而且是在極短極短的時間內。

  短到全程沒有聽到任何動靜,葉氏三渣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反觀君緋然,他一臉麻木呆滯,人站在那裡不動,像是丟了魂。

  見他明顯不對勁,韓修連忙去奪下他的劍,伸手晃醒他。

  「小緋?小緋?君緋然!!!」

  「額,大師兄?」

  被韓修又推又喊,君緋然總算回魂,只是他眼神懵懂,似乎還什麼都沒意識到。

  等看到葉氏三人的屍體,君緋然才大驚失色,滿眼都是茫然和震驚。

  然後他目光落在韓修拿著的血劍上,眸子驀地睜大。「大師兄,你,你殺了他們?!」

  韓修:「???」

  韓修知道君緋然不正常,但沒想到他能這樣「倒打一耙」,當場氣的差點一巴掌甩他臉上,叫他好好清醒清醒。

  「這劍是我剛從你手裡奪下來的!」韓修咬牙切齒,對君緋然低吼了一句。

  君緋然被吼得後退半步,像是不敢置信,又像是被韓修嚇到。

  可眼下情況複雜,韓修心驚肉跳,來不及多說,只能一推君緋然,厲聲催促:「走!背上小賈馬上走!就當沒有來過!」

  不光君緋然本身,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透著詭異。

  尤其是本該層層把守的院子,居然讓他們如入無人之境……簡直就好像……像一個張開了口的大袋子,在故意引他們自投羅網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