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69章 瘋批羽皇x失憶鮫皇50

  仇恨值清零了,還獎勵了五千積分,以往這種時候,韓修就可以抱著一種退休老幹部的心態,跟男主在副本世界裡進入沒羞沒臊的養老生活。

  韓修不禁又想起了【狐神】副本,心中非常感慨,上次他和男主沒能圓滿,以至於本來該甜蜜he的劇本,最後成了be劇本。

  這種遺憾,他可不想再發生了。

  韓修下定決心,這個副本要跟鳳雲霄白頭到老,為此做好準備,隨時犧牲掉兩萬積分去買那兩個超級燒錢的道具。

  雖然這樣一來,他到第四個副本時,就只剩四千積分了,不過他想好了,今朝有酒今朝醉,鳳雲霄這麼可可愛愛,為了護好他,豁出去了。

  不過鳳雲霄好歹是男主,光環還是挺足的,沒等到韓修為他豁出兩萬積分,他自己倒是折騰出了解決方案。

  這一日,鳳雲霄興高采烈地來找韓修,告訴了他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這惡咒有解,而且解法十分簡單,只要在滿月之夜,子丑之交,在起陣之地,將施咒之人代替最後一個咒引殺掉,這個惡咒就解了。」

  這個條件與發動這個咒術的條件同等苛刻,也就是看誰下手更快更准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過對方是人皇,韓修就覺得這事的難度頓時下降了很多。畢竟論個體戰力,人族可完全不是對手。

  韓修高興了一會,忽然又想起什麼,於是問:「那假如人皇跑得快,我們沒能殺掉他,但是阻止他殺掉最後一個咒引,那這個咒術會不會不攻自破?」

  鳳雲霄笑一下,頑皮地伸手戳了戳韓修臉頰,說:「你想得美。」

  他道,然後把羽族大長老們辛苦查出的結論轉達。

  「如果不能殺掉人皇,只阻止他殺掉最後的咒引,咒術確實不會發動,但是,也不會消失,只要等到下個月圓之夜,他再來一次就可以了。」

  所以這是個可以超長待機的咒術,只要施咒人不死,就可以持續下去。

  「那如果我們直接殺掉人皇呢?讓他活不到月圓之夜,會怎麼樣?」

  其實韓修也知道這個問題是多問了,因為如果這樣有用,鳳雲霄早就殺到人族皇宮,把人皇給幹掉了。

  不過正因如此,韓修才要問清楚,假如人皇提前身亡會有什麼反噬的話,他們還得多留個心,防止人皇提前遇害。

  鳳雲霄的回答又一次印證了墨菲定律,怕什麼來什麼。

  「假如人皇先死,咒術便會帶著中咒之人陪葬。當然了,我肯定死不了,大概會受點反噬。」

  鳳雲霄努力把這事說的很輕鬆,不想讓韓修替他擔心。

  不過這種事情,哪裡是說不擔心就能不擔心的?

  當天夜裡,韓修整夜都未能入睡,只覺得一顆心都被什麼給吊著,七上八下,難受的厲害。

  後來他被鳳雲霄哄著,才迷迷糊糊地睡了,不過好不容易睡著,卻是做了個十分可怕的噩夢。

  夢裡他看見人皇被水玉殺了,三千羽族士兵跟著做了陪葬,鳳雲霄也因此受了重創,而水玉便乘機攻打羽族,輕而易舉地打敗了鳳雲霄,然後當著他的面,把鳳雲霄踩在腳底,一劍穿心。

  這個夢境完全就是韓修心中最恐懼的事情的投影,所以他知道不該當真。

  可是因為在夢裡親眼見過了這可怕的場面,韓修便格外憂心起來,唯恐一個不慎,夢裡的情景就要成為事實。

  於是儘管萬般不舍,第二天一早,韓修還是向鳳雲霄辭別。

  鳳雲霄本想著韓修昨夜沒睡好,於是特地命人備了清淡可口的早膳來,正興致勃勃地給韓修準備著,結果韓修低聲道:「我得回鮫人族了。」

  鳳雲霄忙碌的動作一滯,呆了好一會。

  他緩緩將手中碗筷放下了,直直地看著:「為什麼?」

  鳳雲霄表面平靜,可心裡其實已經波瀾萬丈。

  他想的最多的,是韓修已經料到羽族與鮫人族會有一戰,所以作為前任的鮫人族尊皇,韓修終究是無法將心放在他身上,要回到那生他養他的地方,去挑起他們一族的重擔。

  「你已經為了鮫人族死過一次,不管鮫人族給了你什麼天大的恩惠,你也付出的夠多了,你犯不著再去……」

  「我必須回去。」

  韓修打斷鳳雲霄的話,神情篤定而平靜地說。

  「水玉野心太大,性情乖張,我畢竟是鮫人族尊皇,不能眼睜睜的,看水玉把鮫人族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卻什麼都不做。」

  他走一趟的真正目的,當然是為保護鳳雲霄,但是實話他不能說,因為一旦說了,鳳雲霄就絕不會放他走。

  而鳳雲霄聽著他把話說完,雙眼忽然一眯,用一種調侃的口吻說:

  「你是鮫人族尊皇嗎?他們誰認你?況且你如今記憶全無,怕是連鮫人族宮城在哪裡都不知道,還想去跟水玉較勁?」

  這時刻,鳳雲霄的內心已經冷靜下來了,他仔細辨認著韓修的神情,忽然就明白韓修在想什麼了。

  於是他說完,便湊近韓修身邊,握住韓修一隻手,按在自己心口處,凝望著韓修眸子說:

  「我知道你是擔心我,想為我拖住水玉,讓他沒機會害我,心意我收下了,但是我怎麼可能讓你為我做那種自投羅網的傻事?」

  目的被看穿,韓修無法再嘴硬,只好搖搖頭,攤牌說:「不能說自投羅網,我又不是敵不過水玉。」

  結果鳳雲霄故作誇張的大笑了一聲,打趣說:

  「你要是五十年前的鮫皇韓修,說這話還有些說服力,但現在你分毫記憶也無,身上還帶著水玉下的惡咒,就別再……」

  鳳雲霄想說別再逞強,可是話未說完,就見韓修用一種悠長而從容的眼神定定看著他。

  鳳雲霄怔了一下,接著才隱隱約約的預感到什麼。

  在他懷疑又不敢相信的眸光注視下,韓修微提嘴角,微笑著說:「其實,我已經恢復記憶了。」

  鳳雲霄:「……」

  這話讓鳳雲霄怔愣半晌,好一會,嘴唇抽動了兩下,竟什麼話也沒說出來。

  過了好一會,他像是十分心虛的,將視線垂到桌子底下去,才小聲的,支支吾吾的問:「何時恢復的?」

  韓修怕他太受刺激,於是給了個柔和的答案:「就最近。」

  鳳雲霄眉頭動了動,顯然還是刺激到了,然後,用更小的聲音問:「那……那天我讓你履約……」

  大白天的說這事,韓修臉都掛不住,連忙否認:「哦,那天還沒恢復,我當時還是個小傻子。」

  他是想儘量避免尷尬,可是鳳雲霄心虛,一聽這話,就聽出一股指責的味道,好像韓修在說,「你趁我傻,逼我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

  於是,鳳雲霄頭垂的更低了,整張臉肉眼可見的變紅了,連耳朵和脖子根都跟煮熟了似的。

  韓修心中哭笑不得,忍不住腹誹:「這會兒害羞的不行了,當時那個理直氣壯的勁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