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00章 拼湊真相

  徹底解開了五年前最大的那個心結。

  宗政凜身上的煞氣消失得乾乾淨淨,甚至連周圍那些催情瘴氣都無法再引起他的情緒暴動。

  他緊緊牽著謝安的手,在殘影迷宮裡閒庭信步。

  所過之處,所有幻象都不攻自破。

  沒了暴虐和瘋狂的情緒作為養料,這個殘影迷宮根本困不住兩個修為極高的人。

  不到半炷香的時間,迷宮四周的粉色霧氣迅速消退。

  前方的視野豁然開朗。

  兩人穿過最後一道光幕,終於來到了迷天秘境的最核心區域。

  這是一片極其空曠的圓形祭壇。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海量,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任你挑 】

  祭壇中央有一汪清澈的靈泉。

  泉水中心,一株流轉著金黑兩色光芒的奇異蓮花靜靜盛開。

  一根莖稈上長著兩朵花,一朵散發著極其純正的佛門金光,另一朵卻吞吐著純粹的魔族黑氣。

  雙生並蒂蓮。

  就是這東西,能徹底融合小寶體內那兩股互不相容的暴亂血脈。

  謝安眼睛一亮,掙脫宗政凜的手,就要衝過去摘花。

  「別急。」宗政凜一把拉住他的手腕。

  活閻王的戰鬥直覺極其敏銳。

  他盯著祭壇外圍那一層若隱若現的粉色流光結界,眼神變得十分凝重。

  謝安停下腳步,隨手凝聚出一團魔氣,朝著那層結界砸了過去。

  砰的一聲悶響。

  魔氣剛碰到結界邊緣,立刻被一股極其柔和卻又不可抗拒的力量反彈回來。

  謝安側身躲過自己被彈回來的魔氣。

  那團魔氣砸在後方的石壁上,轟出一個大坑。

  「這什麼鬼結界,吃軟不吃硬?」謝安咋舌。

  宗政凜走上前,仔細打量著結界旁邊豎立的一塊破舊石碑。

  石碑上刻著幾行古老的符文。

  謝安湊過去看,跟著念了出來。

  「此陣乃上古情宗遺留……守護雙生並蒂蓮……」

  謝安念到一半,聲音突然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慢慢瞪大,像活見鬼一樣盯著石碑上的後半段文字。

  宗政凜站在一旁,順著謝安的視線往下看。

  石碑上清清楚楚地寫著:

  欲破此陣,不可用蠻力強攻,強攻則陣法自爆,仙草玉碎。

  唯有陣外之人,動用極度七情六慾,以陰陽交融之氣,引發陣法核心共振。

  待陣眼吸收情慾之氣滿溢,結界自會消散。

  看完這幾句話。

  謝安的臉徹底綠了。

  「陰陽交融之氣?極度七情六慾?」

  謝安的聲音直接拔高了八度,整個人往後跳開了一大步。

  「這破秘境的主人腦子是不是有泡!」

  「這種救命的仙草,居然要靠那種事來打開結界?」

  「他修仙修傻了吧!」

  謝安罵罵咧咧,急得在原地直轉圈。

  小寶還在魔界生死未卜,隨時可能爆體而亡。

  這種要命的關頭,居然要他們倆在這裡光天化日之下搞陰陽交融?

  宗政凜站在石碑前,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他靜靜地看著那幾行字,眼神一點點變得極其幽暗,深邃得像一口深淵。

  之前被強行壓下去的催情瘴氣藥力,似乎在這一刻找到了完美的宣洩口。

  活閻王的視線從石碑上移開,慢慢落在謝安身上。

  那目光極具侵略性。

  簡直就像是一頭餓了百年的極地冰狼,終於盯上了一塊送到嘴邊的肥肉。

  謝安被這眼神看得渾身汗毛直立。

  他搓了搓胳膊,警惕地看著宗政凜。

  「你少用這種眼神看我,這破石碑肯定是騙人的。」

  「你那把本命長劍不是很厲害嗎?連修真界的大陣都能劈開,還怕劈不開這個小王八殼子?」

  宗政凜慢慢走近,直接將謝安逼退到祭壇邊緣的石柱旁。

  「石碑上寫得清清楚楚,強攻會自爆。」

  宗政凜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暗啞。

  「小寶的命就懸在這一株草上。」

  「你敢賭嗎?」

  謝安直接被這句話堵死了。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那個寶貝兒子出一點閃失。

  萬一真像石碑上寫的,一劍劈下去仙草全毀了,他非得去給小寶陪葬不可。

  「那……那怎麼辦?」謝安貼在石柱上,退無可退。

  「總不能真在這裡……」

  剩下的話他實在說不出口。

  這也太荒唐了。

  就在幾個時辰前,他們還在跟魔界那些殺手拼死拼活。

  現在居然要在幾隻劇毒蜘蛛的圍觀下幹這種事?

  宗政凜單手撐在石柱上,徹底封死了謝安的退路。

  他微微低下頭,極具壓迫感地靠近謝安的臉。

  「為什麼不能?」

  活閻王理直氣壯地反問。

  「你剛剛不是在幻象里看過一遍了嗎。」

  「既然當年你能那麼主動,現在為了兒子,再重溫一次舊夢又有何難?」

  謝安驚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重溫舊夢?」

  「你腦子裡到底裝的是什麼廢料!這種時候你還在想著怎麼占便宜!」

  宗政凜毫不客氣地捏住謝安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

  「這不是占便宜,這是救咱們的兒子。」

  「陣法需要七情六慾,需要陰陽交融,我們只是照做罷了。」

  宗政凜嘴上說得冠冕堂皇,但眼底那一抹得逞的病態占有欲卻完全暴露了他真實的想法。

  這五年來的偏執,這五年來的瘋狂。

  在確認了當年那個人就是謝安之後,他早就想把這個人徹底生吞下肚了。

  現在,上古情宗的陣法給了他一個最完美、最無法拒絕的藉口。

  「你是不是覺得這地方不夠好?」

  宗政凜貼著謝安的耳垂,聲音危險極了。

  「本尊可以布下結界,沒有任何妖獸能看到。」

  「還是說,你非要像當年一樣,把本尊綁在樹上才肯就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