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仙尊府邸前院火光沖天,成百上千道刺目的靈力光柱瞬間照亮了夜空。
天樞大長老帶著執法堂上百名精銳執事,將大門圍了個水泄不通。
這些平時道貌岸然的名門正派此刻紛紛拔劍出鞘,臉上掛著大義凜然的焦急。
大長老手握拂塵站在最前方,身後的執事牽著幾十條專門嗅探魔氣的追魂靈犬。
大長老暗自催動化神期修為,音浪裹挾著強橫的靈力直推向深邃的仙尊內院。
「尊上!老臣有萬分緊急的軍情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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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一炷香前,護城大陣監測到純粹的魔邪之氣從您府內溢出!」
「恐有絕世老魔潛入仙宮,為保尊上安危,懇請撤下內院結界,讓老臣入內搜查以絕後患!」
洪亮的聲音在空曠的仙尊府上空反覆迴蕩。
地宮深處的岩漿還在沸騰翻滾,宗政凜腳下的萬年玄冰早已碎成一地殘渣。
他修長的手緩緩垂在身側,指尖凝聚著濃郁的血色煞氣。
聽著前院傳來的聒噪逼宮聲,他因為發現謝安偷偷傳信而掀起的暴虐,徹底化作了實質的殺意。
這些不知死活的螻蟻,居然敢打他所有物的主意。
宗政凜輕蔑地冷笑出聲,這笑聲在幽暗的地宮裡激盪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回音。
「搜本尊的內院?」
他連半步都沒有跨出地宮,只是隨手揚起那隻蒼白到骨節分明的大手。
食指對著前院的方向,隨意地輕輕一彈。
一道狹長鋒利的血色劍氣直接撕裂了厚重的石壁。
劍氣帶著毀滅一切的威壓,隔著千丈距離轟然砸下。
前院的大長老正滿眼貪婪地盯著內院大門,還在做著拿住仙尊把柄的美夢。
半空突然傳來尖銳的撕裂聲。
那道血色劍氣瞬息間劈碎了執法堂布置在外圍的所有頂級防禦陣法。
周圍的追魂靈犬發出悽厲的慘叫,直接口吐白沫癱倒在地。
劍氣貼著大長老的頭皮呼嘯而過,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巨響,他頭上那頂白玉頭冠直接炸成粉末。
狂暴的氣浪將大長老連同身後幾十個執事狠狠掀飛了出去。
大長老在半空中吐出一大口鮮血,重重地摔在幾十米外的青石板上砸出一個深坑。
他引以為傲的化神期修為,在這一擊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冷酷到極致的聲音在所有人的腦海中轟然炸開。
「本尊的內院,什麼時候輪到你們來搜?立刻給本尊滾,再敢踏進半步,死。」
大長老趴在地上渾身發抖,死死捂著鮮血淋漓的額頭,連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再說。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裡充滿了恐懼與陰毒,心中篤定仙尊絕對是被妖邪徹底控制了神魂。
「退!」大長老從牙縫裡艱難地擠出一個字。
他連滾帶爬地帶著那群同樣嚇破膽的執事,倉皇逃離仙尊府大門。
主寢宮內。
厚重的隔音結界雖然擋住了大部分威壓,但謝安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外面的巨響。
他在那張價值連城的沉香木大床上瑟瑟發抖,緊閉著眼睛裝出一副早已熟睡的模樣。
他把錦被拉得高高的,嚴嚴實實捂住大半個腦袋。
那道隔空劈出的劍氣波動讓他頭皮發麻。
他心裡暗自琢磨,肯定是外面那群不長眼的道士大半夜來敲門,打擾了這瘋子睡覺被劈了。
謝安在心裡默默為自己那隻小紙鶴祈禱,覺得只要趁亂肯定能僥倖瞞天過海。
外面的喧鬧聲很快平息,整個仙尊府重新陷入了死寂。
一陣冰冷的陰風突然從窗外粗暴地灌入。
堅不可摧的寢殿大門被狂風重重卷開,木門狠狠砸在牆上,發出一聲轟鳴。
謝安的心臟猛地抽緊,危險的氣息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那是宗政凜獨有的濃烈安神香,混合著血腥味的暴虐氣場,讓屋內的溫度陡然降至冰點。
宗政凜帶著一身寒意踏著厚重的絨毯,一步步走到床邊。
他的視線鎖定在床上那個瑟縮成一團的鼓包上。
謝安根本不敢睜開眼睛,努力讓呼吸保持著沉睡時平穩的節奏。
一雙冰冷刺骨的大手猛地穿透了柔軟的錦被。
宗政凜一把攥住謝安藏在被子底下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將他的腕骨生生捏碎。
謝安痛得悶哼一聲再也裝不下去,睜開眼直接對上了那雙布滿血絲的猩紅眼眸。
宗政凜直接將謝安從被窩裡粗暴地拖拽出來,將他的右手拉到眼前。
銳利的目光死死盯住了謝安食指上那個已經結痂的微小血口。
他伸出蒼白的指腹,重重按壓揉搓著那個細小的傷疤。
粗糙的指腹摩擦帶來難受的鈍痛,謝安嚇得連呼吸都停滯了,拼命往後瑟縮著想把手抽回來。
「尊上您聽我解釋!」
謝安大腦飛速運轉,立刻換上一副諂媚又委屈的嘴臉,滑跪求饒的本能發揮到了極致。
「剛才無聊玩您給的窺玉鏡,沒拿穩,不小心讓邊緣把手給刮破了!」
宗政凜根本沒有理會這番拙劣的謊言,眼底翻湧著危險至極的瘋狂暗芒。
他敏銳地從這個細小的傷口上,感知到了純正的魔族氣血。
這就是那隻驚動了護城大陣的血咒紙鶴的絕對源頭。
「看來本尊給你的鏈子還是太鬆了。」宗政凜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讓人毛骨悚然的偏執。
「你自己在這府里連命都快保不住了,居然還有閒心去救外面那群雜魚?」
謝安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知道自己徹底暴露在這瘋子的視線之下。
恐懼捏住了他的心臟,腦海里清晰地浮現出自己被活剝了皮掛在城牆上的慘狀。
「我錯了!」謝安毫無骨氣地哀嚎出聲,眼眶立刻飆出幾滴生理性的淚水。
「我再也不敢了,求尊上饒我一條狗命!我以後一定老老實實在寢殿裡待到死,絕不亂跑!」
宗政凜盯著謝安眼角那滴搖搖欲墜的清淚。
他體內的狂躁與占有欲在此刻交織攀升,他絕不允許這隻金絲雀有任何試圖逃離的越界舉動。
他更不允許這隻鳥,把哪怕一絲一毫的注意力分給任何人,連外面的雜魚也不行。
宗政凜直接欺身而上,用絕對的體型優勢將謝安壓在寬大的沉香木大床上。
他堅硬的膝蓋狠狠頂進謝安的雙腿之間,封鎖了所有退路。
他一把抓住謝安亂揮的兩個手腕,反剪著死死按壓在頭頂的柔軟玉枕上。
肉體壓迫感讓謝安連大口呼吸的餘地都被剝奪了。
「放開我!」謝安驚恐地劇烈掙扎著,試圖扭動身體掙脫桎梏。
這徒勞的抵抗在宗政凜眼裡完全變成了致命的催化劑。
宗政凜低下頭,目光落在謝安白皙修長的脖頸上。
那截脖頸因為恐懼而微微戰慄,泛著一層極具生機的薄紅。
「既然你體內的魔氣多得沒處用。」宗政凜低啞的聲音像在撕咬這幾個字,「本尊親自替你吸乾。」
他根本不給謝安任何拒絕的機會,直接俯下身重重吻上了謝安劇烈跳動的頸側動脈。
這不是溫存的親吻,而是利用古老雙修法門進行的霸道剝奪。
冰冷的薄唇緊緊貼合著敏感的皮膚,宗政凜強行激發了兩人神魂深處的契約羈絆。
謝安瞬間感覺到,體內剛剛甦醒的一絲微薄魔氣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生生抽離。
這是一種連著骨髓一起被硬生生抽出體外的戰慄與刺痛。
深入靈魂的蠻橫拉扯讓他不受控制地高高揚起脆弱的脖頸,死死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痛呼。
謝安的手指在宗政凜的鐵拳下痛苦地痙攣著,眼淚順著通紅的眼角洶湧砸落在玉枕上。
這擦邊的親密侵犯帶著絕對的掌控與懲罰意味。
宗政凜貪婪地汲取著那股能夠鎮定他瘋批煞氣的解藥。
每吸走一絲魔氣,他對這具身體的病態沉迷就加深一分。
他故意伸出溫熱的舌尖,惡劣地舔舐著謝安頸窩處因痛楚滲出的細密冷汗。
空虛與虛弱感席捲了謝安的四肢百骸,他感覺靈魂都要被這具沉重的軀體榨取乾淨。
掙扎幅度越來越微弱,最終只剩下本能的細微抽搐。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場近乎榨乾的強制索取終於宣告停歇。
謝安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渾身大汗淋漓地癱軟在被褥之間大口喘氣。
那張臉蒼白得看不到一絲血色,連睜開眼皮的力氣都徹底喪失殆盡。
宗政凜緩緩抬起頭,饜足地舔了舔沾染著謝安氣息的薄唇。
他眼底的猩紅終於退去,換上了一層病態的陰冷柔和。
他鬆開謝安被捏得青紫的手腕,霸道地將這具軟綿綿的身體牢牢摟入懷中。
他用一種密不透風的強勢姿態,發出了一聲極低沉的滿足嘆息。
謝安心臟里充滿了絕望與悲哀,默默閉上滿是淚水的眼睛。
偷偷傳出消息徹底惹怒了這個陰晴不定的瘋子,這絕對只是第一步的肉體懲罰。
這活閻王現在摟著他,肯定是在暗暗算計明天該怎麼千刀萬剮他。
自己絕對活不過明天早上了,可憐他的小寶還要一個人面對這個恐怖的世界。
半個時辰後。
密室里陰暗潮濕,死裡逃生的天樞大長老端坐在蒲團上大口喘息。
他頭上隨便包著一層滲血的粗布,面前擺放著幾十枚高級的通訊傳音玉簡。
他將帶有自己神識的血跡挨個滴在這些玉簡的陣法之上。
大長老的面容在搖曳的燭火下扭曲得猙獰恐怖。
「各位掌門,仙尊府已被絕世妖邪徹底控制!」
「仙尊本尊極其蠻橫,為了護短甚至出手重傷老夫,這是墮魔大凶之兆!」
「三日後便是群仙大會的舉辦之期,老夫要當眾糾集天下正道強闖仙宮!」
「哪怕拼上這條老命,也必須將那迷惑仙尊的妖孽誅殺當場!請同道務必鼎力相助!」
大長老將惡毒的計劃全盤通過玉簡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