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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敗給小辮子的槍手

  慕清老老實實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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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發給我一些東西。」

  陸依寒一愣,看著清冷禁慾的季霜言,居然會在這種事上這麼熱心。

  「小清清,你也很好學嘛,姐夫對你刮目相看。」

  隨後,拿起一個小的火龍果,剝開皮,大口啃了起來。

  「我們回來了,你去找蘇晴姐吧。」

  和季母聊完的季霜言走過來。

  見陸依寒臉上沾著不少的紫紅色汁水。

  無奈搖了搖頭,抽出桌上的紙巾,給她擦乾淨。

  「你就不能挖著吃?」

  陸依寒嘟囔。

  「我沒找到小勺。」

  果盤邊上不就放著一把小勺。

  季霜言不再多說,隨她去吧。

  她看嚮慕清。

  「慕清,去找蘇晴吧,把梅梅帶回來。」

  陸依寒含糊附和。

  「嗯嗯,你們兩個也好過過二人世界。」

  好久不見梅梅,還挺想她的。

  慕清站起身。

  「那我去了。」

  這幾天她一直陪著季母,沒什麼時間好好陪蘇晴。

  慕清一走,季霜言怕陸依寒手上沾著的汁水滲進紗布,把她手裡的火龍果放在桌子上。

  「別吃了,想吃就等明天,讓張姨切好再給你。」

  陸依寒乖乖抽了張紙胡亂擦了擦手。

  摸了摸肚子。

  「老婆,好飽,不過……我好像還缺點東西。」

  季霜言:「缺什麼?」

  剛剛她可是吃了兩碗飯,這還是第一次覺得陸依寒胃口這麼好。

  這人的體質也好,怎麼吃都不胖,小腹一直平平的。

  陸依寒眼珠一轉。

  「我還需要一份飯後甜點。」

  「什麼甜點?」

  「小甜丸。」

  季霜言不再搭話,起身朝著二樓走。

  陸依寒撇撇嘴,這人怎麼這樣。

  她想要的時候,就來撩撥自己,自己想吃了,這副冷淡的樣子。

  哼了一聲,拎起行李箱,跟上。

  臥室里。

  季霜言拿來醫藥箱,女王似的命令。

  「過來坐下。」

  陸依寒乖乖坐到床沿。

  看著季霜言重新給她更換手上的紗布。

  包紮完,目送季霜言走向衣櫃拿睡衣。

  「老婆,你要洗澡嗎?」

  季霜言「嗯」了一聲。

  陸依寒小跑到行李箱邊,翻出自己的睡衣抱在懷裡。

  「我也去。」

  季霜言拒絕。

  「你手上有傷,擦擦就好。」

  陸依寒搖頭。

  「我可以戴手套。」

  季霜言盯著她看了幾秒。

  確認她不會胡鬧,才從洗漱台底下翻出一副一次性防水手套遞給她。

  往浴缸里放好溫水,坐進去,避開肩頭的傷口,泡著。

  下一秒,懷裡拱進一顆腦袋。

  再下一秒,某人吃到了她的甜點。

  「嗯……陸依寒……停下。」

  「就一次。」

  「不可信,你的手......嗯......」

  「不用手。」

  季霜言身子飄了一下,隨後坐到了浴缸邊沿。

  ……

  等躺在床上時,季霜言的呼吸還沒有平復。

  陸依寒吻了吻她的眉心。

  「累了?」

  季霜言閉著眼,廢話。

  陸依寒往她懷裡鑽。

  「對不起老婆,下次我一定克制住。」

  季霜言當沒聽到,克制好像在她字典里沒有過。

  這會兒說得有多信誓旦旦,下回就有多熱火朝天。

  過了片刻,季霜言氣息漸漸平復,動了動發酸的身子。

  看向懷裡的人。

  「好了,去旁邊睡覺。」

  陸依寒賴著不動,含糊嘟囔。

  「我就這樣睡。」

  季霜言無奈。

  「你這樣要我怎麼睡?」

  陸依寒把頭埋的更深,季霜言拿她沒辦法。

  「這樣睡可以,嘴巴別碰我。」

  陸依寒開始裝可憐。

  「老婆,我從小沒有媽媽。」

  季霜言有些哭笑不得。

  「你不會把我當成你媽媽了吧?」

  陸依寒小聲辯解。

  「我沒有,我就靠著你睡。」

  季霜言無語,這哪是靠著,甜點一直在她嘴裡。

  無論怎麼勸,陸依寒都不肯從她懷裡出來。

  突然,季霜言察覺到一陣濕意。

  想起在飛機上,陸依寒說起母親時的思念與傷痛。

  那時她強忍著不肯掉一滴眼淚。

  季霜言像哄孩子一樣輕聲哄著。

  「我在,想哭就哭吧。」

  哭出來也許會好受一些。

  ……

  第二天一早,陸依寒剛下樓,一個肉乎乎的小人影就抱住了她的腿。

  「寒姐姐!」

  陸依寒低頭捏了捏軟乎乎的臉蛋。

  「小鬼頭,嘴巴怎麼變這麼甜了?」

  梅梅亮晶晶的眼睛望著她。

  「寒姐姐,我好想你,你去哪裡了?」

  陸依寒挑眉。

  「真的?」

  「真的,我聽慕清姐姐說你回來的時候,我很很開心。」

  很很開心?陸依寒眉眼彎彎。

  「姐姐相信你。」

  撥了撥她的小辮子。

  「這小辮辮是誰給你編的?」

  還挺好看的。

  「張奶奶。」

  張奶奶?陸依寒眨眨眼,哦,是張姨啊。

  突然想到以後,以後她要是和季霜言有了孩子,自己也要給她編。

  只是,她不會啊,不如……先練練手?

  眼眸轉了轉,開始使壞。

  「你這還有一撮頭髮沒編上,我給你弄一下。」

  就這樣,大的坐在沙發上,小的站在她面前。

  一分一秒過去,陸依寒都沒弄利索。

  梅梅耐不住了。

  「寒姐姐,還沒弄好嗎?」

  「快了快了。」

  陸依寒嘴上應著,開始犯愁。

  這玩意兒看著簡單,上手卻這麼難。

  最後,隨便打了個結草草收尾。

  「好了好了。」

  梅梅跑到一旁鏡子前,扭頭去看腦後。

  怎麼直愣愣的。

  「寒姐姐,一點都不好看!」

  陸依寒撓了撓頭,結結巴巴。

  「我……我還在學。」

  梅梅不依不饒地晃著身子。

  「我不要這樣!你重新給我編!」

  不可能,陸依寒打退堂鼓。

  怕她大聲嚷嚷吵到樓上的季霜言,往外跑。

  梅梅追著她,一大一小在院子裡吵吵鬧鬧。

  二樓臥室,季霜言被這陣喧鬧吵醒,皺眉,揉了揉眉心。

  她起身拉開窗戶,朝下喊。

  「陸依寒,你又在鬧什麼?」

  梅梅看見窗邊的季霜言,揚起小臉告狀。

  「季姐姐!寒阿姨把我弄得好醜!」

  沒等梅梅控訴哪裡丑。

  季霜言就看到她腦後那根撅得老高,硬得像木棍一樣的辮子。

  扶了扶額,差點笑出來。

  目光一掃,那個罪魁禍首已經躲在院子的花壇邊,探頭探腦。

  「老婆,我盡力了,這玩意兒比我第一次握槍打靶難上十倍!」

  她發誓,以後要是有孩子,還是教娃打靶吧。

  編辮子這種活,她再也不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