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老老實實回答。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小姐發給我一些東西。」
陸依寒一愣,看著清冷禁慾的季霜言,居然會在這種事上這麼熱心。
「小清清,你也很好學嘛,姐夫對你刮目相看。」
隨後,拿起一個小的火龍果,剝開皮,大口啃了起來。
「我們回來了,你去找蘇晴姐吧。」
和季母聊完的季霜言走過來。
見陸依寒臉上沾著不少的紫紅色汁水。
無奈搖了搖頭,抽出桌上的紙巾,給她擦乾淨。
「你就不能挖著吃?」
陸依寒嘟囔。
「我沒找到小勺。」
果盤邊上不就放著一把小勺。
季霜言不再多說,隨她去吧。
她看嚮慕清。
「慕清,去找蘇晴吧,把梅梅帶回來。」
陸依寒含糊附和。
「嗯嗯,你們兩個也好過過二人世界。」
好久不見梅梅,還挺想她的。
慕清站起身。
「那我去了。」
這幾天她一直陪著季母,沒什麼時間好好陪蘇晴。
慕清一走,季霜言怕陸依寒手上沾著的汁水滲進紗布,把她手裡的火龍果放在桌子上。
「別吃了,想吃就等明天,讓張姨切好再給你。」
陸依寒乖乖抽了張紙胡亂擦了擦手。
摸了摸肚子。
「老婆,好飽,不過……我好像還缺點東西。」
季霜言:「缺什麼?」
剛剛她可是吃了兩碗飯,這還是第一次覺得陸依寒胃口這麼好。
這人的體質也好,怎麼吃都不胖,小腹一直平平的。
陸依寒眼珠一轉。
「我還需要一份飯後甜點。」
「什麼甜點?」
「小甜丸。」
季霜言不再搭話,起身朝著二樓走。
陸依寒撇撇嘴,這人怎麼這樣。
她想要的時候,就來撩撥自己,自己想吃了,這副冷淡的樣子。
哼了一聲,拎起行李箱,跟上。
臥室里。
季霜言拿來醫藥箱,女王似的命令。
「過來坐下。」
陸依寒乖乖坐到床沿。
看著季霜言重新給她更換手上的紗布。
包紮完,目送季霜言走向衣櫃拿睡衣。
「老婆,你要洗澡嗎?」
季霜言「嗯」了一聲。
陸依寒小跑到行李箱邊,翻出自己的睡衣抱在懷裡。
「我也去。」
季霜言拒絕。
「你手上有傷,擦擦就好。」
陸依寒搖頭。
「我可以戴手套。」
季霜言盯著她看了幾秒。
確認她不會胡鬧,才從洗漱台底下翻出一副一次性防水手套遞給她。
往浴缸里放好溫水,坐進去,避開肩頭的傷口,泡著。
下一秒,懷裡拱進一顆腦袋。
再下一秒,某人吃到了她的甜點。
「嗯……陸依寒……停下。」
「就一次。」
「不可信,你的手......嗯......」
「不用手。」
季霜言身子飄了一下,隨後坐到了浴缸邊沿。
……
等躺在床上時,季霜言的呼吸還沒有平復。
陸依寒吻了吻她的眉心。
「累了?」
季霜言閉著眼,廢話。
陸依寒往她懷裡鑽。
「對不起老婆,下次我一定克制住。」
季霜言當沒聽到,克制好像在她字典里沒有過。
這會兒說得有多信誓旦旦,下回就有多熱火朝天。
過了片刻,季霜言氣息漸漸平復,動了動發酸的身子。
看向懷裡的人。
「好了,去旁邊睡覺。」
陸依寒賴著不動,含糊嘟囔。
「我就這樣睡。」
季霜言無奈。
「你這樣要我怎麼睡?」
陸依寒把頭埋的更深,季霜言拿她沒辦法。
「這樣睡可以,嘴巴別碰我。」
陸依寒開始裝可憐。
「老婆,我從小沒有媽媽。」
季霜言有些哭笑不得。
「你不會把我當成你媽媽了吧?」
陸依寒小聲辯解。
「我沒有,我就靠著你睡。」
季霜言無語,這哪是靠著,甜點一直在她嘴裡。
無論怎麼勸,陸依寒都不肯從她懷裡出來。
突然,季霜言察覺到一陣濕意。
想起在飛機上,陸依寒說起母親時的思念與傷痛。
那時她強忍著不肯掉一滴眼淚。
季霜言像哄孩子一樣輕聲哄著。
「我在,想哭就哭吧。」
哭出來也許會好受一些。
……
第二天一早,陸依寒剛下樓,一個肉乎乎的小人影就抱住了她的腿。
「寒姐姐!」
陸依寒低頭捏了捏軟乎乎的臉蛋。
「小鬼頭,嘴巴怎麼變這麼甜了?」
梅梅亮晶晶的眼睛望著她。
「寒姐姐,我好想你,你去哪裡了?」
陸依寒挑眉。
「真的?」
「真的,我聽慕清姐姐說你回來的時候,我很很開心。」
很很開心?陸依寒眉眼彎彎。
「姐姐相信你。」
撥了撥她的小辮子。
「這小辮辮是誰給你編的?」
還挺好看的。
「張奶奶。」
張奶奶?陸依寒眨眨眼,哦,是張姨啊。
突然想到以後,以後她要是和季霜言有了孩子,自己也要給她編。
只是,她不會啊,不如……先練練手?
眼眸轉了轉,開始使壞。
「你這還有一撮頭髮沒編上,我給你弄一下。」
就這樣,大的坐在沙發上,小的站在她面前。
一分一秒過去,陸依寒都沒弄利索。
梅梅耐不住了。
「寒姐姐,還沒弄好嗎?」
「快了快了。」
陸依寒嘴上應著,開始犯愁。
這玩意兒看著簡單,上手卻這麼難。
最後,隨便打了個結草草收尾。
「好了好了。」
梅梅跑到一旁鏡子前,扭頭去看腦後。
怎麼直愣愣的。
「寒姐姐,一點都不好看!」
陸依寒撓了撓頭,結結巴巴。
「我……我還在學。」
梅梅不依不饒地晃著身子。
「我不要這樣!你重新給我編!」
不可能,陸依寒打退堂鼓。
怕她大聲嚷嚷吵到樓上的季霜言,往外跑。
梅梅追著她,一大一小在院子裡吵吵鬧鬧。
二樓臥室,季霜言被這陣喧鬧吵醒,皺眉,揉了揉眉心。
她起身拉開窗戶,朝下喊。
「陸依寒,你又在鬧什麼?」
梅梅看見窗邊的季霜言,揚起小臉告狀。
「季姐姐!寒阿姨把我弄得好醜!」
沒等梅梅控訴哪裡丑。
季霜言就看到她腦後那根撅得老高,硬得像木棍一樣的辮子。
扶了扶額,差點笑出來。
目光一掃,那個罪魁禍首已經躲在院子的花壇邊,探頭探腦。
「老婆,我盡力了,這玩意兒比我第一次握槍打靶難上十倍!」
她發誓,以後要是有孩子,還是教娃打靶吧。
編辮子這種活,她再也不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