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霜言環住她的脖頸，溫熱的氣息拂在陸依寒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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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嫌棄，只要是你。」
季霜言不擅長說甜膩的情話，可幾個字，衝擊力也是很強的。
陸依寒心口一陣發燙，伸手去解季霜言的衣服扣子，動作急切。
下一秒，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
季霜言薄唇微張，扣住陸依寒的後腰，承接她落下的吻。
正要下一步動作，陸依寒卻忽然停住了。
她把臉埋進季霜言的頸窩，粗重的呼吸灑在頸側。
吻了吻那處留有牙印的肌膚。
季霜言摸著她的髮絲，呼吸微亂。
「怎麼了？」
陸依寒悶悶的蹭了蹭她的脖頸。
「我自己嫌棄。」
從她身上下來。
「我去洗漱。」
季霜言望著跑進浴室的背影，低頭看了看自己散開的衣襟。
這人只管解，不管扣。
等洗漱回來，床上那堆衣服，已經被疊好了。
陸依寒撓了撓頭，有些詫異。
「你疊的？」
季霜言淡淡應聲。
「這裡也沒有第二個人。」
陸依寒看著那疊好的衣服，邊角算不上規整，還有點亂糟糟的。
像季霜言這種大小姐，她的衣服從來都是掛在衣櫃收納好，不會動手疊衣服。
現在願意耐著性子把衣服一件件疊好，陸依寒又心疼又滿足。
她抱起衣服，放進衣櫃。
又挑了一件今天穿的，看向季霜言。
「你先出去。」
季霜言挑了挑眉。
「你身上哪裡我沒見過？」
陸依寒撇撇嘴，又鑽進浴室，手腳麻利地換起衣服。
正準備扣襯衣扣子，一雙手從身後探過來，落在胸前。
陸依寒抬頭，透過面前的鏡子看見季霜言的指尖正慢條斯理的替她扣紐扣。
陸依寒的臉唰地一下燒紅，怎麼自己像個小姑娘。
「你......你閉上眼。」
季霜言也不爭辯。
「那就扣哪算哪。」
陸依寒愣了一下，她怎麼覺得這話不像什麼好話。
等收拾妥當，兩人走到大院裡，時間已經將近中午。
陸依寒側頭看向季霜言。
「要在裡面轉轉嗎？咱也不能怠慢客人不是？」
季霜言又笑了笑。
「今早凌霄已經領我看過了，寒武殿和外界傳聞不大一樣。」
「外人聽到寒武殿，威嚴懾人，不容冒犯的存在。」
「可殿內雖是軍事化的管束，卻也不失人性化。」
這裡處處都透著溫情，她很舒服。
季霜言接著說。
「我難得來趟京城，能不能帶我出去逛逛？」
陸依寒眨眨眼，她也好幾年沒回來了，但比起季霜言，還算熟悉這裡。
「願意為季總效勞。」
季霜言瞥她一眼。
「不敢當，寒武殿可比霜武堂厲害得多，我應為您效勞。」
陸依寒怔怔望著她，季霜言回到了三年前跟自己說笑的樣子。
她釋懷了，她對自己的恨意真的消散了。
心頭一熱，沒忍住，吧唧一口親在了季霜言的臉頰上。
親完，她連忙往後退開幾步。
看到這個動作，季霜言有些心疼，上前，撫摸著她的臉頰。
「我不會再打罵你，你想對我怎樣都可以，不用害怕我。」
陸依寒眼眶瞬間蓄滿淚水，聲音哽咽。
「我沒有害怕……我就是害怕拿鞭子的你……別的時候我不怕。」
「只是我還沒有習慣……畢竟從我出來後……我們之間的相處一直都是這樣。」
季霜言一怔，是啊，出獄後的陸依寒，只有察覺到她心情不錯的時候，才敢得寸進尺。
其餘時間都小心翼翼，處處謹慎。
她攏了攏陸依寒耳邊的碎發，聲音放得很柔。
「你慢慢習慣，我陪著你好不好？」
陸依寒吸了吸鼻子。
「你不回北城嗎？公司怎麼辦？」
季霜言：「我媽在公司打理，我還沒有追回你就回去，多丟臉。」
陸依寒抬手胡亂抹掉臉上的眼淚，拉著季霜言朝著不遠處的車子走去。
走了幾步，又忽然調轉方向。
「還是坐你的車吧，那輛是殿裡的公用車，車座有些硬。」
頓了頓。
「等我以後要買一輛和你同款的。」
季霜言問。
「你不是喜歡越野車嗎？」
「那我就買輛高配的，讓你坐著舒服些。」
陸依寒給自己定下一個小目標，她不能靠著寒武殿。
殿內只有在執行任務時才有酬勞，這些錢，維持殿內日常開銷還行。
可是遇上額外要支出的款項，手頭就會緊張。
她必須另尋門路，多掙些錢。
季霜言心頭一片柔軟，從兜里摸出車鑰匙遞給她。
陸依寒將季霜言按到副駕，自己坐進了駕駛位。
她打量著車內，還是邁巴赫，但是。
「你換車了。」
季霜言系好安全帶。
「廠房那次車子被打壞，報廢了，所以重新換了一輛。」
陸依寒撇撇嘴，真有錢。
季霜言從中控台上抽出幾張紙巾，溫柔的擦去陸依寒臉上殘留的淚痕。
「以後別再胡亂抹，跟小孩子似的。」
陸依寒認真想了想，
「我好像改不了了。」
季霜言又把她襯衣袖子挽好。
「那就不改。」
目光落在她胳膊的疤痕上，指腹輕輕撫過。
陸依寒瞧見她的動作。
「是不是好醜？我身上還有一道，但比這個短一點。」
季霜言搖搖頭。
「不醜，我的小孩怎樣都好看。」
陸依寒很不適應這樣的季霜言，感覺對方比三年前還要會哄人。
輕咳一聲，發動車子駛出寒武殿。
「我帶你去一條小吃街，旁邊也有商場，是我小時候常逛的地方。」
「好。」
中途遇上紅綠燈停下，陸依寒無意間瞥見人行道上的人影。
皺了皺眉。
「他怎麼在這？」
季霜言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
「怎麼了？」
「我好像看到周坤了。」
「會不會看錯了？」
陸依寒鬆開油門。
「可能是吧。」
頓了頓。
「周坤被逐出霜武堂之後去哪了？」
季霜言掃了一眼後視鏡，不見那道身影。
「不清楚，不過前段時間他不甘心被逐出去，跑到霜武堂鬧事。」
「當時我讓慕清把他串通傑暗館擄走梅梅的事情一併交給了警方，現在算算時間，應該也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