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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蘇夜棠篇

  【大家注意避雷嗷,這是if線,類似於從夢境穿越平行世界,這個世界的道煦之和蘇夜棠是一對,如果不吃這一對的朋友們,請務必緊急撤離,免得踩雷喲。ღ( ´・ᴗ・` )比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給力 】

  婚禮結束的時候,天已經暗透了。

  蘇夜棠從車上下來,高跟鞋踩在院子裡的石板路上,發出細碎的響。

  保姆聽到動靜從嬰兒房出來,壓低聲音說孩子剛餵完奶,還醒著。

  蘇夜棠點點頭,讓她先去休息,自己則先去洗了手,隨後推開了嬰兒房的門。

  蘇昭予躺在小床上,兩隻手舉在臉旁邊,攥成兩個小小的拳頭。

  聽到門響,她睜開了眼睛,烏溜溜的眼珠轉了轉,看到是蘇夜棠,嘴角一咧,笑了。

  蘇夜棠知道孩子大概率還不懂得什麼,但見到孩子一看到自己就笑,她還是難免覺得心裡暖暖的。

  她走過去,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孩子的臉頰。

  皮膚又軟又暖,像剛出鍋的饅頭皮。

  蘇昭予偏過頭,想把她的手指含進嘴裡,她抽回來,在孩子鼻尖上點了一下。

  小傢伙眨眨眼,又笑了一下,然後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蘇夜棠坐在那裡,看著孩子在困意里慢慢合上眼睛,呼吸變得均勻綿長。

  她的手指還搭在小床的圍欄上,目光溫柔的觀察著熟睡的小人。

  她在心裡一遍又一遍的向孩子道歉。

  『對不起,媽媽沒能給你一個完整的家,也永遠無法告訴你,你的另一個母親究竟是誰。』

  她收回手,給孩子掖了掖被角,隨後起身退了出去。

  把門輕輕掩上,回了自己的房間。

  洗漱的時候,鏡子裡的臉有些疲憊。

  她盯著自己看了一會兒,想起今天婚禮上道煦之的笑容。

  那個笑容是如此的明媚,眼神是如此炙熱深情。

  有些時候蘇夜棠是有些生駱傅染的氣的,她知道對方沒做錯什麼,但彼此的關係不應該和睦,如果不和睦,她就可以理直氣壯的拒絕參加這次婚禮。

  可彼此關係還算不錯,若是拒絕反倒讓人心生疑慮與猜忌,好像自己放不下道煦之一樣。

  她才不會在一棵樹上吊死呢。

  蘇夜棠低下頭,把臉埋進毛巾里,用力的擦了兩下,擦得皮膚有些發紅。

  躺到床上的時候,身體很沉。

  她閉著眼,可腦子還在轉。

  婚禮上的畫面一幀一幀的過,道煦之牽著駱傅染的手,道煦之給駱傅染戴戒指,道煦之在眾人面前吻駱傅染。

  那些畫面像是被人釘在了她的眼皮內側,怎麼都甩不掉。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枕頭很快就濕了一小塊。

  她自知這樣很丟臉,不過是沒有和喜歡的人在一起而已,她不是小女孩了,她可以處理好自己的情感。

  但再多的理智也無法安撫痛苦的內心,淚水一滴又一滴的從眼角滑落...

  第二天的太陽照常升起,光從窗簾的縫隙里漏進來,落在蘇夜棠的眼皮上。

  她醒了,卻沒有立刻睜眼,身體很重,腰腿酸得厲害,像是被人拆開又重新拼了一遍。

  她試著動了一下腿,大腿根部的酸脹感讓她皺起了眉。

  她想翻個身,可腰剛一動,就被一股力道鎖住了。

  一隻手臂橫在她的腰上,收得很緊,像是怕她跑掉一樣。

  蘇夜棠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她沒有叫出聲,但心跳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很確定昨晚是自己一個人睡的,保姆睡在樓下的保姆間,家裡沒有其他人。

  這隻手臂從背後環過來,掌心貼在她的小腹上,溫熱的,有力的,帶著均勻的呼吸。

  她緩緩轉過頭。

  道煦之的臉就在她的枕邊。

  道煦之睡得很沉,呼吸又輕又長,睫毛垂著,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有幾縷搭在蘇夜棠的肩上,痒痒的。

  蘇夜棠盯著那張臉看了足足五秒鐘,腦子裡一片空白。

  然後她慢慢鬆了半口氣,還好是道煦之,不是外人。

  可後半口氣卡在喉嚨里,怎麼都下不去。

  道煦之為什麼會在她的床上?!

  她試著往後退了一點,腰上的手臂立刻收緊了。

  道煦之在睡夢裡悶悶的哼了一聲,把臉往她的頸窩裡埋了埋,鼻尖蹭著她的皮膚,呼出的氣息熱乎乎的噴在她的脖子上。

  蘇夜棠的心跳快得幾乎要從胸腔里蹦出來,她僵在那裡,不敢動,也不敢出聲。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鼓起勇氣,用極其緩慢的動作,把被子的一角掀開了一條縫,她低頭看了一眼。

  然後她把被子放了回去,閉上了眼。

  懸著的心徹底死了,她看到白花花的一片,這一刻腰腿的酸意有了最好的解釋。

  蘇夜棠的腦子在這一刻徹底宕機了,她躺在那裡,盯著天花板,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她開始飛速的回憶昨晚的事,努力復盤。

  參加婚禮,回家,看孩子,洗澡,上床。

  然後呢?然後她應該就是睡著了。

  她非常確定自己是一個人睡的。

  她甚至記得自己睡前把枕頭拍了兩下,把被子的角掖好了。

  所以道煦之是怎麼進來的?什麼時候進來的?為什麼她完全沒有印象?

  她又偏過頭看了道煦之一眼。

  道煦之還睡著,嘴角甚至帶著一點弧度,像是做了什麼好夢。

  那張臉在晨光里顯得格外柔和,沒有平時的鋒芒,也沒有婚禮上那種對駱傅染才會露出的深情,就是一張很安靜的睡顏。

  蘇夜棠想坐起來,可她一動,道煦之的手臂就跟著收緊。

  她試了三次,三次都被按了回去。

  最後一次,道煦之甚至把腿也搭了上來,整個人像只大型動物一樣把她圈在懷裡,嘴裡含含糊糊的說了句什麼,蘇夜棠沒聽清,只聽到最後一個字像是「棠」。

  她的心口猛地一縮。

  她不動了,她就那麼躺著,被道煦之圈在懷裡,聽著對方均勻的呼吸聲,看著窗外越來越亮的天色。

  她的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問號: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道煦之到底為什麼會跟自己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