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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選秀】懵懂人魚29

  雲子猗和周別宴離開酒店後,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要到午飯的點了,趕回節目組再吃只怕來不及,便在外面隨便吃了點才回去。

  這次兩人回到宿舍時,季行疏和司儉也都在宿舍里,看樣子也是剛吃完午飯,準備睡個午覺,休息一會兒了。

  「雲哥!」季行疏看到雲子猗的瞬間,眼睛就亮了起來,飛快撲上去,「你們去哪裡了,竟然一晚上都沒回來,我都快擔心死了。」

  雲子猗不知道成彧是怎麼跟他們說的,也怕自己亂說話露了餡,想了想,模糊道:「也沒什麼,就是去辦了點事,昨天弄完太晚了,沒能趕回來,今天早上又不小心睡過頭了,所以現在才趕回來。」

  「我就知道雲哥要瞞我。」季行疏聽著他這話,不禁撅起了嘴,語氣有些不悅,「成彧那個特助昨天都跟我們說了,是雲哥生了病,他帶你看病去了。」

  「是嗎?」雲子猗聽到這話,非但沒什麼心虛的意味,反倒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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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下知道了成彧的說辭,他就不必擔心不小心說錯話了。

  「可不是嘛,我本來也想一起跟過去的,可他死活不讓,也不告訴我要帶你去哪裡,我連找都沒地兒找去。」季行疏的唇幾乎要撅到天上去,滿臉的懊喪不悅,「雲哥也不和我聯繫。」

  「抱歉,我主要是怕你擔心才沒敢告訴你,而且你們都跟去不是也耽誤訓練嗎?」雲子猗淺笑著解釋道,「我原本也不是什麼大事,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我們的第一次舞台。」

  季行疏一方面覺得他這話有道理,另一方面也是被「我們的」三個字取悅到了,便只是撇了撇嘴,沒再追究。

  畢竟這是他和雲哥的第一次合作,總要做到盡善盡美才是,不然以後想起,不知道有多遺憾呢。

  思及此,季行疏不禁又想起自己那堪憂的舞蹈進度來。

  也是,怪不得雲哥不讓他去呢,再耽誤大半天時間,萬一他的舞沒練好才是真完了。

  唔……要是他的舞蹈天賦再好一點,應該就能陪著雲哥去醫院了吧。

  雲子猗都不知道自己簡單兩句話就把季行疏忽悠成了這般模樣,非但沒再追究自己不告訴他去了哪裡的事,反倒自己愧疚起來。

  「那雲哥的病嚴重嗎?」季行疏說著,就已經抱住了雲子猗的胳膊,兩人之間近得沒有分毫距離,身軀都緊緊貼在一起,「還需不需要再去檢查?」

  「對呀,平時有沒有什麼要注意的,總得告訴我們一聲,讓我們也一起注意著。」司儉找到機會,便立馬開口接話道。

  雲子猗從前是不怎麼會受到原劇情影響的,可在這個世界,面對司儉時總覺得有些不自在,哪怕住在同一個宿舍,也不常和他打交道。

  司儉的算盤打了那麼久,也沒能從他身上找到突破點,就連季行疏和周別宴與他也不親近,更是心急如焚,一有機會便想著和他們幾人套近乎。

  他一著急,心思便暴露得越快,雲子猗和周別宴都逐漸察覺了他的意圖,平日裡便不動聲色地遠離這個人,若非必要,從不和他多說些什麼。

  而季行疏雖然性子單純看不出什麼來,可對雲子猗向來是百分百的親近和信任,且不說他本身對司儉就沒什麼好感,見雲子猗不愛和他打交道,便也自覺少搭理這人。

  就算是這日雲子猗和周別宴都不在,宿舍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司儉又朝他頻頻示好的情況下,都沒和對方多說幾句話。

  司儉氣得不輕,卻又找不到什麼更好的人選。

  他這次組隊原本自然是想和自己的舍友們一起的,正好趁這個機會一起訓練,還能多套套近乎,何況這三人的實力都極強,和他們在一起幾乎可以說無論如何都能穩進下一輪。

  卻沒想到他在宿舍里等了那麼久,卻等到了他們說已經和其他人組好隊的消息。

  這次舞台原本就沒有規定必須一個宿舍一隊,加之他們之間本也不如何熟悉,司儉也不好說些什麼,可他空等那麼久,已然失了先機,最後哪還有多少人能讓他挑選,就只能和幾個落單的選手匆匆組了隊。

  和他組隊的幾個選手都來自B班和C班,也沒有很特別的黑馬型人物,司儉自己好歹還是A班的,自然看不上他們,也沒有把主意打到他們身上,還想著該如何跟自己這幾位舍友改善關係。

  可他的算盤註定還是要落空了。

  「沒什麼要注意的。」雲子猗的神情還是一貫的溫和平靜,也沒有刻意表現出什麼疏遠的意味來,只是也絕對說不上熱絡親近,「不是什麼大問題。」

  「嗯,是我大驚小怪了,看隊長不舒服,就非要拉著他去醫院檢查,結果只是虛驚一場罷了。」周別宴在一旁及時開口道。

  「是嗎?」司儉的笑意有些勉強,「那倒是我多慮了。」

  「這樣啊。」季行疏的笑意反倒濃重了幾分,眉眼都彎起來,和雲子猗貼得更近了些,「雲哥沒事就好啦,時間不早了,快休息一會兒吧,下午我們一起去練舞室。」

  「好。」雲子猗彎眸笑笑,看向他時神色間也透著一分額外的親昵。

  季行疏這樣單純又活潑的性子,雲子猗總是會忍不住多些親近和照顧的。

  「要不我們一起睡吧,我一直很想和雲哥一起睡呢。」季行疏抱著雲子猗的胳膊撒嬌道。

  雲子猗長睫輕顫,神色有一瞬的不自在,很快又恢復正常:「還是算了吧,宿舍的床不大,兩個人睡挺擠的。」

  「好吧……」季行疏拖長了聲音,沮喪道,「那以後有機會再說。」

  眼看著過了這一關,雲子猗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就又聽到季行疏開了口。

  「對了,雲哥今天怎麼換了件衣服,我記得昨天不是這件襯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