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別宴原本還以為,他這一夜表現得不夠好,以後雲子猗只怕不會選擇他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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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聽雲子猗這話的意思,他表現得似乎還不錯?
也是,他現在條件還不錯,體力又好,應該無論如何都不會差勁到哪裡去吧?
雖然雲子猗昨晚哭得有些慘,但抱著他的手一直很緊,想來……也是受用的?
想到這裡,周別宴又不禁回憶起昨夜的景象來,身軀也不由得又一次燥熱起來。
小人魚的聲音太好聽,就連承受不住時的輕哼都是極動人的,讓他本就所剩無幾的理智盡數焚毀,散落的墨發動作間從他身上划過,更是漾起一陣令人難耐的瘙癢。
「怎麼了?」雲子猗見周別宴站在原地,不知怎地突然就紅了臉,有些疑惑,開口問道,「是我說錯什麼了嗎?」
「沒有沒有……」周別宴忙擺擺手,「是我在胡思亂想而已。」
就是啊,他天天腦子裡都在胡思亂想點什麼東西。
什麼雲子猗對昨晚還算滿意所以才有「下一次」,他自己稍微動腦子想一想也該知道,是因為對方覺得自己是最合適的人選,才打算和他固定這樣的關係罷了。
「我,我先幫你上藥吧。」周別宴見雲子猗還想開口問點什麼的模樣,忙說道。
雲子猗見狀,便也不再多問,猶豫片刻,便在床上趴下,等周別宴來幫他上藥。
明明最親密的事都已經做過了,可上藥這樣的事還是太容易讓人生出「非分之想」,就連雲子猗都有些不自在,更別說看著對方趴在自己面前的周別宴了。
周別宴漲紅著一張臉,額間都冒了汗,喉結上下滾動著,看著那些凌亂的痕跡,在心底唾罵了自己不知道多少次。
他怎麼能這麼禽獸的?
這麼多痕跡,還弄得這麼重……他可真不是人啊。
雲子猗的膚色本就白,加之受到污染影響,力量流失,這份白皙之中便帶了一分近乎病態的蒼白,而這樣鮮妍的痕跡落在他蒼白又細膩的肌膚上,更是艷得扎眼。
有些比較深重的部分,甚至已經泛起了青紫,落在周別宴眼裡,甚至都有些可怖了。
偏偏這些痕跡還都是他自己留下的,要說什麼也只能唾棄自己做得太過分,都怪不得旁人。
好不容易上完藥,周別宴已經出了一身的汗,只覺得自己緊張得都快要昏過去了。
偏偏在這樣的情況下,某些地方竟然還還越發精神了。
「藥都上好了,我去沖個澡,你再休息一會兒,等差不多了我們就回去。」周別宴匆匆交代了一句,連打開的藥膏都沒來得及收好,便闖進了浴室。
且不說一身汗的感覺確實很難受,再待下去,萬一被雲子猗看到些什麼,只怕真要將他當成禽獸了。
雲子猗的狀況倒沒有他想像中那麼糟糕。
大約也是人魚「天賦異稟」的緣故,恢復了部分力量後,身體狀況的恢復似乎也比尋常人快上些,加上周別宴買的都是最好的藥,沒過多久就好轉了許多,能如常下地走路了。
只是多少還有幾分不適感罷了。
幸好離第一次舞台還有幾天,想來到時候他的狀況應該就已經完全恢復了,不然如果影響了舞台,那還真是有些麻煩。
周別宴從浴室出來時,好巧不巧地,雲子猗正在換衣服。
因而映入他眼帘的,就是雲子猗身上只披著一件高領白襯衫,墨發披散,近乎全身赤裸的模樣。
甚至連白襯衫的扣子都沒來得及繫上,就那樣大敞著,內里的風光幾乎一覽無遺。
不過周別宴自己的狀況也沒好到哪裡去,他們來的匆忙,沒有帶換洗的衣物,這家酒店又沒有一次性浴袍,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就出來了。
兩人對視一眼,互相看到對方的模樣後,便都不禁紅了臉,而後飛速移開目光。
明明什麼事都做過了,可在這樣的時候,兩個人卻好像都還是一副羞赧純情的模樣,隨隨便便什麼事,都能輕易讓兩人紅了臉。
「你要再去洗一下嗎?」良久,周別宴才開口道,「不過我昨天晚上已經幫你清理過了,就算不洗也沒什麼的。」
「我就不去了。」雲子猗低頭輕咳了一聲,飛快扣好了扣子,勉強笑了下,「不是剛上完藥嘛。」
「哦,對,也是。」周別宴連連點頭,半分看不出平日裡清冷沉穩的模樣,「那我換下衣服,我們走吧?」
「好。」雲子猗點點頭,「我也沒問題了。」
說完這兩句話,兩人便都沉默下來,連目光的交匯都不敢再有了,都默不作聲地低頭換衣服。
直到臨離開時,周別宴才又一次開口問道:「你這個狀況,需要多久補充一次力量啊?」
他這話的言下之意就是,下次吃魚什麼時候啊?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雲子猗搖搖頭,無奈的笑了笑。
畢竟原本的劇情在他和司儉第一次發生關係後不久就結束了,也沒有告訴他每次補充的力量能維持多長時間,不過從他自己的感覺來看,這力量應該維持不了太長時間。
他從海底來到人類社會已經有大半個月的時間了,而他此刻剛補充完力量後的感覺,比起剛來到人類社會時的狀況似乎還差一些,這麼看來,這次補充力量應該最多也只能維持半個月的時間。
也不知道周別宴會不會嫌他麻煩,畢竟至少半個月一次,這也太頻繁了些。
以雲子猗的性子,向來是不喜歡給旁人添麻煩的,何況還是這方面的麻煩。
而且這樣頻繁的需要補充力量,如今在《快哉風》節目組的這段時間有周別宴願意幫他,可等節目錄製結束後,他還得再找個固定的交配對象才行。
這也是個麻煩。
「你別顧慮太多,我很願意幫你的。」周別宴見雲子猗的神情似乎有些糾結,忙道,「你有需要的話隨時來找我都可以的,就算是現在再來……咳。」
周別宴說到一半,低下頭飛快咳了一聲,沒好意思繼續說下去。
他又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啊,還現在再來,昨天晚上剛把人折騰成那副模樣,印子都還沒消下去呢,他就在打這樣的主意……
未免也太禽獸不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