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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獸人】最後的精靈34

  艾丹本就在繁殖期,慾火格外旺盛,遠不是一兩日間就能消下去的,何況他對雲子猗的心思早不是一日兩日了,自然不可能輕易饜足。

  這一折騰,就是七八日。

  最後結束,也不是艾丹真正知足了,而是雲子猗實在受不住了,艾丹怕再這樣下去會惹他生氣,只能暫且忍一忍。

  雲子猗這些日幾乎全在床榻上度過,不是在「幫艾丹度過交配期」,就是在昏睡之中,也幸虧他這次作為生命之樹,身體沒有前幾個世界那麼脆弱,不然只怕要死在床上。

  還是太草率了些……

  某一次昏迷前,雲子猗渾渾噩噩地想著。

  他從沒想過,交配竟然是這麼累人的事。

  艾丹到底是如今獸人部落中最勇猛的獸人,體力好得過分,交配期尤甚,加之貓科動物的某些生理特徵,幾乎每次開始不了多久,雲子猗便會承受不住昏迷過去。

  一連七八日下來,雲子猗都記不清自己自己昏迷又甦醒了多少次,每次恢復意識時,四肢都像是要散架了一般,酸痛不已。

  也幸好艾丹瘋狂之餘,還記得幫他沐浴和清理,床榻上的東西也換了許多套,不然雲子猗都不敢想像一切結束時自己和這張床都會變成什麼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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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等艾丹願意結束時,雲子猗幾乎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開口說話也艱難,哪怕沒有昏迷過去,一雙翠色眸子也是懨懨地半闔著,無精打采的模樣。

  就算是想出去走走,也只能被艾丹抱在懷中。

  但他好些日沒出過門了,這些日連窗簾都不曾拉開過,實在想出去曬曬太陽,艾丹自然答允,立馬便要出門布置場地。

  結果拎著一堆清理工具一開門,就看到了那兩個正鬼鬼祟祟貓在他門口,最該被清理出去的傢伙。

  「你們在這兒幹什麼呢?」艾丹原本的好心情瞬間跌落大半,眉頭都擰在一起,沒好氣道。

  埃爾莫和派屈克看到他這副饜足的模樣,和脖頸上未褪的痕跡,徹底明白這些日都發生了什麼,心情也瞬間沉到了谷底。

  那日說了那麼多,結果還是讓這傢伙得手了。

  派屈克不免有些懊喪。

  或許是因為雲子猗真的喜歡艾丹吧。

  這麼看來……他大約是沒有機會了。

  埃爾莫的心情則更複雜些。

  他對雲子猗算得上是一見鍾情,做了這麼久的愛慕者和追求者,自然是見不得他和旁人的關係發展到這一步的。

  可雲子猗又答應過他,也會幫他度過交配期。

  這便讓埃爾莫低落之餘,又生出些許期待來。

  既然艾丹可以,並且已經得手了,接下來……是不是該輪到他了呢?

  獸人部落在這方面的風氣格外開放,埃爾莫也不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任何不對勁之處,只是他此刻還沒見到雲子猗,也不知道對方的態度和想法有沒有發生改變,心下難免不安。

  「他在哪裡?」埃爾莫往艾丹身後看了幾眼,也沒看到雲子猗的身影,不由得蹙眉問道。

  「當然是還在休息。」一說起這個,艾丹便不禁得意起來,唇角止不住地上翹,也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並刻意露出脖頸上的抓痕。

  那是昨晚雲子猗實在承受不住時,在他身上留下的。

  這點兒小傷別說疼了,艾丹甚至只覺得發癢,恨不得這些傷痕能永遠留在他身上,給每個人都展示一遍才好。

  「我去看看他。」埃爾莫說著,就要往裡闖。

  艾丹立馬攔住埃爾莫,還塞了把掃帚給他:「他很累了,別去打擾他,實在閒得沒事幹的話,就和我一起打掃門口吧,他想出來曬曬太陽,總得整理一下。」

  住在森林裡就這點不好,幾日不打理,房屋周圍就亂做一團,艾丹看了一圈,連能好好鋪塊毯子的地方都沒有,是必須要先打掃了。

  埃爾莫握著那把掃帚,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艾丹做出這種事,竟然還要拉他一起打掃衛生?

  這人還要不要臉了?

  可一想是雲子猗想出來曬太陽,埃爾莫有再大的氣也只能忍了,拎著掃帚掃起地來。

  艾丹又看了派屈克一眼,還晃了晃手裡的掃帚,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要加入嗎?

  派屈克自然也咽不下這口氣,卻同樣控制不住自己接過掃帚的手。

  三人難得的同心協力之下,周圍很快被打掃得乾淨整潔,艾丹又拿了幾條毛毯出來,仔細鋪好,才去抱雲子猗。

  雲子猗這些天被折騰得太厲害,全身上下都透著疲倦,艾丹一走,勉強掀開的眼皮便又迅速耷拉下去,等到艾丹再回來時,幾乎已經要睡著了。

  艾丹不想吵醒他,便小心翼翼地將人抱起來,走出屋門。

  明媚的陽光灑在身上的瞬間,雲子猗便很快甦醒過來,一點點睜開眼。

  許是因為一連數日沒見到陽光,雲子猗還是第一次發覺,陽光對他竟然有這麼大的吸引力。

  甚至於只是沐浴在陽光之下,疲倦的身軀都好似恢復了些許活力,精神也好了許多。

  不過想來也理應如此,他本就是生命之樹,是需要從陽光中汲取能量的。

  近來天氣已經十分暖和了,雲子猗身上只穿了件素簡的白袍,脖頸、鎖骨、小腿等處都裸露在外,大片肌膚在陽光下白得發光。

  可就在這樣細膩的白上,還遍布著星星點點的紅色痕跡,艷得扎眼。

  甚至足踝上,還帶著些許未褪的指痕。

  也不知是被人在手中攥了多久,才留下了這樣深重而持久的痕跡。

  而這些落在埃爾莫和派屈克眼裡,就不止是扎眼,而是刺心了。

  雲子猗還有些迷糊,看到兩人,不由得愣了下,一開口,聲音沙啞得過分,卻不改語調的溫和:「早,是有什麼事嗎?」

  「好幾天沒有見到你了,想來看看你。」派屈克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卻還是勉強勾起一個笑容。

  埃爾莫的笑意倒是更真心實意些,尖尖的犬牙格外顯眼,尾巴左右甩動著:「你之前不是答應過要來找我嗎,這麼多天都沒動靜,我當然要來看看。」

  「他去找你幹什麼?」艾丹沒聽說過這事,卻莫名感覺到了危險,下意識問道。

  埃爾莫笑意更甚,神色間滿是毫不掩飾的挑釁意味。

  「當然是和我交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