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29章 孤獨時總盼著,後來不敢盼了

  墨寒淵溫朗一笑,嗓音的笑意懶悠悠的,看來他的小姑娘沒有生氣。

  可自己要怎麼解釋,說自己是為了她的以後?不能讓小傢伙這麼憂慮,以後的路有他為她鋪好一切。

  「想讓你試著期盼親情。」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

  期盼親情?!

  葉清鳶抱著抱著懷中的小傢伙,心口像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不疼,卻悶的發慌。

  自己真的需要嗎....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原主是需要的。

  原主的童年過的如孤兒一般,自己也是如此,但生長環境卻不同,自己不愁吃喝,只是日復一日的訓練,對該有的情感早已經麻木。

  連最基本的友情都是來了滄瀾大陸才得到。

  而墨寒淵算是一個感情的意外,對她來說是從未體驗過的情感,但她知道她不能沉溺,要保持自己的立場和認知。

  就算墨寒淵再喜歡她,再愛她,在生命面前的她依舊會不值得一提吧!

  誰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呢。

  他說想讓自己期盼親情,她何嘗不想,以前孤獨時總盼著,後來不敢盼了,連期待都覺的奢侈,上一世也見過太多捨棄父母,捨棄兒女的人,期盼了親情又能如何呢。

  世界不一樣,人心底的貪念和欲望卻是相同的。

  既然他想讓她期盼,那自己便裝一裝吧。

  她捧起懷中的柔軟到男人身前,努力擠出一抹笑容「墨寒淵,謝謝你,我努力學著期盼,將它收回去吧,我要修煉了。」

  墨寒淵看著消失在房門口的背影,笑意僵在唇角,一點點淡了下去。

  她的態度.....不對。

  這是自己第一次和她說親情,小姑娘居然說努力?

  這和他想的不同,他以為她會驚喜找到了外公,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完全放下火國葉家的芥蒂,可.....

  暗衛調查過,她在葉家的生活不好,除了一個丫頭護著她,葉家所有人包括下人都能踩她幾腳,若不是鳶鳶不讓他干涉,自己又怎麼會縱容葉家還好好在那裡。

  他以前只是覺的,她有了能力,心境變的強大,但現在這個應該期盼親情的姑娘,說她努力接受?

  ......

  她不是那個她!

  葉清鳶進了房內,身形一動,踏入鳶天空間之中。

  這獸族確實靈氣濃郁,但依舊不及空間的一半濃度,昏睡了兩天,也不知道小迦她們如何,那丫頭應該很擔心她吧,還是要儘快出去,火澈回去必有動作。

  不知道墨寒淵能不能直接帶自己回去。

  算了,先修煉吧,不知道身體的情況如何。

  踏入靈池,周身靈氣開始流轉,木紋珠環繞身側,靈力順著經脈開始匯入。

  受損的心脈完全恢復,或許是那療脈丹的功效,經脈通透,靈氣如溪泉般順滑綿長。

  通玄七階的根基打的極好,用不了多久就能順利突破。

  外界,房內,靜謐無聲中,房門被輕輕推開。

  墨寒淵換了一襲黑色紋金的長袍,緩緩走入房中,倚在一旁的床榻之上,把玩著指尖那暗沉的墨玉板紙。

  果然去空間修煉了,現在進空間都不帶著他了。

  發現了小姑娘這麼大的秘密,也不知道告訴她會有什麼反應,小姑娘不會還瞞著他其他什麼事情吧。

  算了她想瞞著他那邊瞞著吧,那是她的秘密,她說過要他尊重她。

  她不願意說,那是她不相信他,他便靜靜等著,等他的鳶鳶主動開口的那一天,看看需要多久。

  自己還是陷的太深了.....

  誰能想到自己一個魔界魔帝有一天也能無條件靠近這麼一個姑娘,被套的牢牢的,根本不捨得離開。

  煅屹怕是很快會找來,自己便在這裡給她守著吧。

  空間內,時間飛逝。

  葉清鳶靜靜浸在靈池之中,靈氣越來越盛,池水波紋之下,手鐲泛著暖意的紅光,照在少女緊繃的面龐之上,額角的細汗尤其明顯。

  腦海嗡鳴著,闖入一幅無比清晰的畫面。

  那是一座幽深石洞。

  深處,一個巨大的石台攏起,古老的紋路泛著厚灰,黯淡無光,熟悉又遙遠。

  越看越熟悉,這不就是她初次神女傳承時腳下的那石台,輪廓形狀都相同,只是那紋路有些不同。

  幾乎是畫面出現的瞬間,腕間的手鐲變的熾熱開來!

  灼熱的溫度順著腕骨攀升,溫度直達心尖,共鳴的嗡鳴越來越響,越來越強烈!

  葉清鳶猛的睜眼,抬腕的水花濺在面龐,看著那泛著紅光的手鐲,回想著腦海中的畫面。

  石洞、石台、紋路.....

  難道,那是鳶天傳承的第二道傳承?!

  跨過獸族青石之時,手鐲便有了異動,剛剛的那股共鳴更加強烈,那地方看著像是山洞,卻又暗無天日,模糊看著似乎有石門。

  若是在山中,感覺不會如此強烈,看來這傳承之地在獸族地下,並且離自己的這個屋子距離極近!

  千年了,這股傳承都被獸族守著,想要得到自己應該問問獸族的意見,不知煅屹會不會同意。

  但變強的道路並非只有這一條,若是有緣,便得到這股力量,無緣便算了。

  「主人,你怎麼突然停了修煉,我能感覺到你心緒不穩。」

  羽迭關切的問著「可是手鐲的共鳴影響到了你?這共鳴之感對比上次強了不少,我也感應到了,主人可要去傳承那力量?那力量應該在地下。」

  葉清鳶垂眸看著漸漸黯淡的手鐲,沉默了短短几瞬,起身出了靈池,水滴順著衣裙滑落的間隙,已經換了一襲鎏金白裙。

  「羽迭,那傳承有沒有都無妨,有緣,我便順勢承接,無緣,我便不要。」

  她只靠自己!

  羽迭看著主人那淡然的心性,也不再多言。

  正說著,空間外一道蒼老帶著試探的聲音傳來,還小心扣著門「鳶兒,你在嗎?」

  是煅屹。

  葉清鳶怔著,煅屹怎麼會突然來了?

  她出了空間,還未開門,視線便直直撞入墨寒淵的眸中。

  男人半倚在床榻之上,慵懶的勾唇笑著,黑袍有些散亂的露著半個胸膛。

  明明是白晝,可那雙墨瞳卻亮的通透,像是看透了她的靈魂一般,窺探著她所有的秘密。

  這男人何時換了衣服,人還感覺怪怪的?

  自己只是修煉了幾個時辰而已,像是換了個人一般。

  來不及細想,她壓下雜念,開了木門,輕聲應著「我在。」

  門外陽光柔和落下,混著絲霧氣,煅屹立在門口,掌心捧著一枚儲物戒指。

  見她開門應聲,不自覺放輕了語氣「鳶兒,外公來看看你,可是在修煉?有沒有打擾到你。」

  葉清鳶輕輕搖頭「沒有打擾,可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