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腳越過那獸族青石的剎那——
嗡!
一股灼熱的觸感在手腕間炸開!
葉清鳶怔了一瞬,是手鐲,手鐲在共鳴!
那共鳴不同於屬於令牌的共鳴,是直衝心脈的牽引一般溫和卻又霸道。
她記得上次傳承時,鳶天說過,手鐲會給她傳承的指引。
一個大膽的猜想,撞入她的腦海之中。
難道......
這裡有鳶天傳承的第二道傳承?
看來天璣狐的指引是對的,這個地方有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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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空間羽迭的聲音傳了過來「這地方應該有神女的力量,我感應到了。」
羽迭也感應到了?有時間問一問煅屹,她記得他說過,獸族隱世時封印了鳶天的力量帶走。
「鳶兒,怎麼了?」煅屹注意到葉清鳶的腳步,關切問著。
「啊。」葉清鳶回神,「沒什麼,我們繼續走吧。」
算了,還是先不問煅屹了,若是煅屹不願意告訴她,她便只能自己去找了。
穿過石門,山澗霧氣更柔,族內景象愈發清晰了起來。
每個木屋檐角都掛著一朵靈花花墜,整個族內清香無比。
「煅族長!」
「族長。」
.....
不少人和煅屹打著招呼,目光好奇的盯著煅屹身後的身影猜忌著。
「你看族長身後!那是人族嗎?」
「是吧,他們沒有獸角,但是族長不也沒有獸角。」
「別猜了,這是族長親自領回來的人,亂猜不好,我們去那邊靈田,摘靈藥。」
葉清鳶看著那獸角各異的來往人影,有狼耳、虎耳、鹿角....難道獸族都帶獸角,那為什麼煅屹沒有?
一路走至一安靜的偏院,院外籬笆種滿了各色靈草靈花。
木門虛掩著,一鹿角女孩蹲在院內擺弄著花菜,看見來人,眼睛瞬間一亮,蹦著衝來朝屋內喊著。
「母親!母親!是那個漂亮的姐姐,還有那個哥哥,和族長一起來了。」
煅屹抱起衝來的小女孩介紹著「鳶兒,這便是青瑤的女兒乖乖,是她發現你的。」
葉清鳶看著那鹿角下萌萌的臉蛋,好不可愛!
「族長!」
青瑤從屋內走來,看清來人,親切的和葉清鳶打著招呼「你的傷已經徹底好了嗎?可還有不舒服的地方?」
葉清鳶一愣,心中暖流涌動,沒想到救自己的女子如此溫婉,還給自己吃下了療脈丹「我已經徹底好了,多謝你的相救,也多謝乖乖的發現,若不是你們我可能已經無法修煉了,不知你可缺些什麼,若我能辦到,一定儘量滿足。」
「姑娘多言了。」青瑤搖了搖頭,「救人也是一種修行,我拿了族內丹師修煉的丹藥,族長沒有罰我已經萬幸,我也沒有什麼缺的東西。」
「不,青瑤,你救我是我煅屹的外孫女。」
煅屹打斷著兩人的談話「自然是要感謝你的,而且是我煅屹個人的感謝,若不是你當日拿了丹藥,便沒有鳶兒的平安,我也不會認回我煅屹的親外孫。」
「外孫?」
青瑤疑惑的看著葉清鳶的方向,沒想到自己救下的居然是族長的外孫女,可自己完全看不出眼前女孩的獸族氣息。
「原來....姑娘是族長的親族。」
葉清鳶看看煅屹期盼的眼神應了下來「是,族長是我的外公。」
乖乖從煅屹懷中掙脫,跳了下來,抱著葉清鳶的衣角,大眼眨巴著,甜甜笑著「原來漂亮姐姐叫族長爺爺外公,那乖乖可以去族長爺爺那裡找漂亮姐姐玩嗎?」
葉清鳶摸了摸小女孩的鹿角,觸感涼涼的,心裡卻暖暖的「當然可以。」
閒聊片刻,煅屹親自帶著他們熟悉整個獸族。
東邊是靈草藥田,西邊是族人居住地,南邊是修煉場所,北邊也就是煅屹先前指著的大殿,是族內議事之地。
葉清鳶聽著,不由感覺暖意無比,整個獸族沒有紛擾,過著田園生活,無憂無慮,好不自在。
墨寒淵就靜靜走在一旁,一路無言。
雲霧撥開,一座古樸的大殿靜立於山巔正中,靈木和山石構築而成,莊嚴的同時不缺奢華。
煅屹走在前方說著「鳶兒,這便是我們獸族的議事大廳,也是外公平時的居所,你與那......」
他看著乖外孫身側的男人,一時不知該叫什麼。
「咳..咳,和那個姓墨的暫且先住在外公這裡,自己挑地方,地方也夠大。此處靈氣也足夠你修煉,調養身體,若是想要給你的契約獸修煉,也可以去山下西側的林中那裡有不少的靈獸和聖獸。」
他說著,抬手輕輕落在葉清鳶的肩上「缺什麼都可以問外公要,丹藥、靈器、功法祖父這裡都有,莫要在獸族委屈了自己。」
「好,我知道了。」
煅屹笑著默默退開,進了一間房內。
他真的有太多的話想要問這孩子,問問她在下界的日子,問問她到底和魔帝怎麼認識的,問問她.....有太多的擔憂和顧慮。
離開時掃過葉清鳶腕間的手鐲,他記得鳶天神女當時就是因為手鐲的原因可以有多隻契約獸,不知道鳶兒是否也可以。
鳶天覺醒的元素是八種,做為鳶天的傳承者,作為他煅屹的外孫女,想必底子也不會太差。
但鳶兒現在只有通玄七階的實力,未免實力太低了些,算了,靈力亦可以用天材地寶堆砌。
唉.....是他們缺席了她的生活,不怪這孩子心中有芥蒂。
葉清鳶看著煅屹離開的方向,那背影過於悠長,影子甩出幾丈的距離,這外公似乎是真的在意原主,自己這麼做是不是有些過分。
正想著,肩膀莫名一沉,一軟乎乎的小傢伙踩著她的肩膀落入她的懷中——是墨寒淵的「心」。
它還是軟軟的如棉花一般,抱在懷中蹭著自己,水呼呼的大眼睛望著她,撫平著她的心緒。
身側男人不由紅了耳眶,那同感似乎像自己在心愛之人懷中一般,舒服無比。
「墨寒淵,你今日怎麼把它放出來了。」
「若是不放,我怕是要挨罵。」
葉清鳶笑著,看向男人,墨寒淵還挺上道,他怎麼就知道她會說他,倒是看看這男人怎麼說。
「那你說說,為什麼要瞞著我,不事先告訴我煅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