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鳶說罷嗎,下意識看著身側的男人,那雙眼睛一如既往的沉靜無波,唯獨唇角那抹極淡的笑意。
墨寒淵是知情的!
他為什麼什麼都不和自己說。
這煅屹到底和自己是什麼關係?
這暖玉到底藏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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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想起羽迭和她說過的話,她的血脈之中有獸族的進化血脈,猜測她這具身體的父母一方可能是獸族。
一切開始串聯,一個大膽的猜想浮現心底。
眼前的這個老者可能是原主的親人,而那煅霜可能是她的父母!
煅屹已經徹底怔愣在原地,目光鎖定在葉清鳶的身上。
這張臉清麗絕塵與鳶天神女相同,幾乎挑不出半點毛病,只是那雙眼睛的神韻不像,可也並不似霜兒那般活潑天真。
他猛的想起兩日前,墨寒淵問他血脈之事,當時他不懂,可現在他有些懂了!
這孩子和獸族一定有淵源!甚至可能與霜兒有關係!
他再也壓制不住心底翻湧的忐忑,長老的雙手顫抖著輕輕扣住葉清鳶的雙肩「孩子.....能否讓我探查一番你體內的血脈力量?」
「只需一下,便可解惑。」
只要一下,他便能得知這孩子體內的血脈!
千年了,他真的等不及了!
葉清鳶滿目是老者蒼白的鬚髮,心底紛亂無比,側目看向身側的男人。
這男人平常的性子,怎麼可能讓別的男人碰自己一下,可他此刻居然默認了,沒有阻攔。
若非她真的猜對了?她和這煅屹有血親。
短暫的遲疑後,葉清鳶輕輕嘆了口氣「可以。」
得到應允,煅屹緩緩抬起手心,一縷溫和純碎的靈力,輕柔匯入葉清鳶的眉心,順著經脈遊走著。
詭異的是,她居然一點的不排斥,身體沒有抗拒和不適,反而是一種熟悉,親近的契合感。
只是一瞬,身體靈力開始躁動,不是暴動,而是呼應,是屬於同源的共鳴!
屬於本能的呼應!
數息之後,煅屹僵在原地,那一刻似乎全世界的聲音都離他遠去,真的,真的讓他找到了,所有思緒轟然炸裂。
是獸族的血脈!
他嗓音乾澀顫抖著,哽咽出聲「是...是獸族的血脈....你的血脈深處,確實流淌著我獸族一族最純正的進化本源血脈!那是....」
那是屬於自己的血脈,這孩子是自己的後代!
進化血脈在整個獸族,只他所有,繼承的只有女兒煅霜啊....
後面一句他沒有說出口,喜悅占據著他的整個腦海,幾乎忘了反應,眼角一滴滾燙的淚珠滴落在靈草之上,將面前少女擁入了懷中。
這是自己的外孫女啊!是霜兒的孩子,是自己千年的心結啊。
只抱了一下,便被拉開,墨寒淵那高大的身影,擋在葉清鳶面前,將人堵的嚴嚴實實。
煅屹看著面前的人『牆』,自己還沒找他墨寒淵的麻煩,居然勾引他外孫女!還不讓他這個外公看看,抱一下,簡直天理難容。
「墨寒淵,我看我外孫女關你什麼事情,你擋在這,你們可已經婚契?沒婚契,你個千歲的老東西一邊去,我要帶我外孫女回族!」
外孫女!
葉清鳶探出頭看著那憤怒的小老頭,此刻竟有些可愛。
「你說我是你的外孫女?」
煅屹看向冒頭的葉清鳶,瞬間笑了起來,親切說著「對,你就是我煅屹的外孫女,乖乖孫女,你先出來,讓外公好好看看你,這男人不是什麼好人。」
「不是好人?」墨寒淵將人擋在身後箍著,「我不是好人?我可以現在就帶著她離開!好—外—公!」
煅屹強壓著怒火,一把老骨頭捏的作響。
「你....不可理喻,墨寒淵你勾引我外孫女,還不讓我看,信不信我老頭子現在也能和你打上一架。」
「等等。」
葉清鳶站在兩人中間,隔開了距離,合著兩個人開始爭寵了?!
都是活了千年的人,怎麼還玩小孩子這一套。
「墨寒淵,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故意瞞著我?」
「是。」
煅屹一看,站在葉清鳶身後說著「好外孫女啊,你看這男人還敢騙你,說不定連身份都是假的,跟外公回族裡,讓外公好好看看你。」
葉清鳶擰著眉,無奈扶額,墨寒淵倒是答應的快,還有這個煅屹怎麼和個孩子一般。
「煅族長,你說我是你的外孫,有什麼證據,就只是一個暖玉?」
「當然有證據。」
煅屹說著神色都精神了不少,語氣篤定「不止是這暖玉,你說的這暖玉只是一個媒介,沒有它我都可能不會探查你的身份。」
「你的血脈深處,流淌的是獨屬於獸族的進化本源血脈,而那血脈出自於我和我的女兒煅霜。」
「只是你的血脈過於隱晦,只藏在血脈之中,讓我第一眼看不出你的獸族血脈,和人族無異。」
「你非純人族...而是半獸族半人族之身!」
他說著,面容不免落寞了幾分「沒想到霜兒的心上人是一名人族。」
「孩子....我就是你的外公啊!煅霜是你的....母親。」
「千年前,獸族隱世之前,我勸說霜兒與我們一同回歸獸族地界,可霜兒她不願意,執意留在人族,我當時不懂她的堅持,現在我才明白過來。」
「你手中的那暖玉,是獸族的雙子靈玉,只有同屬於一蒂才會互相呼應。」
「一枚在我這裡,一枚在霜兒那裡,現在霜兒的那一枚在你這裡,這是霜兒給你的身份證明啊。」
「孩子,你可知道你的母親在哪?」
「你剛才說,你是從小被送去滄瀾大陸?還被收養,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的乖外孫怎麼過這樣的生活!
「你父親到底是誰,就這樣讓你漂泊在那下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