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細聲音問道：「是她嗎？」
「黑頭髮。」帶著粗繭的大手掰開眼皮，點頭道：「黑眼珠，就是她。」
「長的不錯，老闆怎麼捨得用這東西？」
「那還用說，跟老闆有仇唄。」大手將頭盔摁在女人頭上：「再說用了這東西，以後老闆要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沒準還能給咱們兄弟爽一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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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魯大手不規矩向下，壓著女人鎖骨使勁摸了摸，解解饞。
「行了。」尖細聲音催進度：「這玩意怎麼打開？」
「沒見識了吧，只要戴上就已經開啟了。」大手壓著細嫩臉蛋又摸了一把才不舍鬆手：「媽的，三等女人皮膚就是細，摸起來滑不溜秋帶勁。」
尖細聲音愈加不耐煩：「走了，一會老闆就過來了。」
「早晚能玩上。」粗魯聲音帶著遺憾，漸漸遠去。
兩人沒注意到，頭盔閃過一道藍白色光芒，啟動一半的頭盔被迫暫停。
數據空間內，蚯蚓似的數據見成功趕上，鬆口氣。
忽然一道電流聲音響起。
【001你在做什麼？】
【保護奇蹟。】
一道電光射出，蚯蚓似的電流渾身顫抖，匍匐在男人腳邊。
男人黑髮及腰，一雙眼睛幽深看不到底，如同深潭毫無波動。
【通過考驗的奇蹟才是你的保護對象。】
男人盯著大屏中毫無知覺的臉，漠然道：【這是最後一次，滾回去。】
蚯蚓似的電流被無數數據裹挾，送回它該待的地方。
男人接收頭盔數據模塊。
頭盔是固定的，但裡面的遊戲板塊卻可以人為選擇。
有的暴力，有的色情，有的推崇權勢……
而這個頭盔里全是色情模塊，男人嫌惡皺眉，一揮手所有模塊被捏碎。
數據打散再次組合，唯一一個模塊出現在大屏上，深黑色透著不詳。
【讓我看看你能不能通過我的考驗。】
*
「嘔……」
身形消瘦穿著白大褂的少年扶著門狂吐。
其他人臉色也同樣難看，只是強忍著沒有吐出來，憋得臉微微發白。
「這些實習生，真是一屆不如一屆。」
頭髮蓬亂的學長譏笑，淡定扯起白布蓋住長滿蛆蟲的屍體。
「也不知道是誰第一次跟著導師做實驗被嚇尿了。」聽他吹牛，張學長不客氣的掀他老底。
頭髮蓬亂的學長臉一紅：「你說這些幹什麼！」
張學長罵他：「年年都玩這一套作弄實習生，無不無聊。」
頭髮蓬亂的學長一翻白眼，推著躺著屍體的推車走了。
張學長回頭，對上十雙大眼睛，像是在巢的幼鳥看著鳥爸爸。
他被自己的聯想逗笑了。
「好了，別害怕，實驗室沒有那麼兇殘，現在不會讓你們接觸這些。」
眼見實習生們放鬆，張學長又道：「你們也別放鬆太早，實驗室不缺人，導師說了最後只留下一個最適合我們實驗室的人，其他人……」
他一攤手，做了個遺憾表情。
實習生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裡不自覺浮現一絲敵意。
從此刻起，他們不是同行夥伴而是競爭對手！
張學長目光掃過眾人，眼中露出滿意，但目光凝到一處，微微停頓。
有一個實習生站在最後面，黑髮黑眸，圓瞳半壓一臉煩躁。
張學長問她：「學妹你是身體不舒服嗎？」
所有人同時轉頭，看向站在最後一位實習生。
梵音對上這些人的目光，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每一個人的名字。
她叫梵音，二十四歲，微生物學本科生，因為成績優異被推薦進天明科技公司實驗室實習。
面前的九人是她同系同學，他們要在這裡待七天，最後只有一個人能留下。
面對張學長的關切，梵音搖搖頭：「沒事，只是第一次見這麼噁心的屍體，胃有些難受。」
「早就警告那些傢伙，不要搞這一套。」張學長氣哼哼道。
「原本還要帶你們去看一下標本庫，現在……」
張學長掃過一張張慘白的臉，改口道：「先帶你們做一下基礎知識測驗，別緊張問題都很簡單。」
實習生們並沒有被安慰到，一個個臉色更難看了。生怕表現不好，留下壞印象。
張學長的問題確實都很簡單。
「第一個問題，克雷同學回答。」張學長拿著名單隨機叫人，會根據他們回答給評分。
其他人鬆口氣：幸好第一個不是我。
被選中的倒霉蛋哭著臉站到最前面。
「別緊張，問題都很簡單。」張學長安慰他，問道：「細菌的主要繁殖方式是？」
「二分裂！」叫克雷的實習生沒有絲毫猶豫，立刻給出答案。
張學長點點頭：「看，我說了問題都很簡單。」
其他人微微放鬆。
梵音成績優異，不怕提問，還有心情觀察周圍環境。
忽然一隻手拽拽她袖口。
梵音低頭，對上一雙褐色眼瞳。
女生聲音很輕：「同學，我……我一……一緊張就……結巴……什麼也……想不……起來，你……你一會可以幫幫我嗎？」
梵音沒有立刻答應。
最後實驗室只能留下一個人。
幫助她就是在幫助自己的競爭對手，這讓梵音有些猶豫。
女生眼睛一眨，水霧蒙上眼珠：「我……我真的會，我……只是怕……怕我緊張，……求求你了同學，我……我之後……也會……也會幫你。」
最後一句話讓梵音微微動搖。
她點頭。
見梵音答應，女生激動道謝。
下一秒女生的名字被叫到。
「莉娜！」
「到……嗝……」
莉娜緊張的打嗝，其他人都笑了。
張學長示意她放鬆：「別緊張，都是很簡單的問題。」
見莉娜緊張的臉發白，張學長微微一笑，選了個最簡單的問題。
「判斷題，病毒可以在人工培養基上生長繁殖，對不對？」
最簡單的問題，莉娜大腦卻一片空白。
忽然一隻手在她後背畫了一個叉。
她立刻道；「不，不對！」
張學長點頭：「答對了，下一個。」
莉娜感激看向梵音：「謝謝。」
梵音搖搖頭。
問題確實都很簡單，十個人都很順利的通過了。
「其實我也很討厭一來就測試，但這是我們實驗室的傳統。」
張學長笑道：「沒辦法，傅導說過他的實習生可以不是天才，但基礎知識必須紮實。」
博導？
梵音腦海里自動浮現出一個名人簡介。
博生微生物學開拓者，「微生物之父」，研製多種抗病毒疫苗，拯救無數人性命，是真正的行業領軍人物。
能跟著他學習，是每個微生物學生畢生的追求。
果然聽到張學長提起博導，所有實習生肉眼可見興奮起來。
張學長笑道：「現在緊張刺激的環節過去了，帶你們去看個好玩的。」
十個毫無防備的實習生被帶進一間完全純白的房間。
張學長笑吟吟道：「接下來帶你們看個好玩的，誰要跟我第一個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