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06章 反攻?

  他一邊說一邊站起來,結果腿一軟,又跌回琴酒身上。

  兩個人同時頓住。

  阿莫斯抬頭,琴酒低頭,四目相對。阿莫斯立刻先發制人:「都怪你。」

   閒時看書選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愜意

  琴酒表情沒變,只挑了挑眉:「你確定不是你自己睡覺壓麻了腿?」

  阿莫斯理直氣壯:「我不管,反正怪你。」

  琴酒懶得跟他爭,直接把人扶正了,起身去臥室拿了件外套出來,兜頭扔給阿莫斯。

  阿莫斯接住,套上之後才發現是琴酒的風衣。

  衣服袖子長出一截,他甩了甩,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琴酒看了一眼,什麼也沒說,只把車鑰匙扔給他:「去停車場等我。」

  阿莫斯「哦」了一聲,晃到玄關換鞋,又回頭喊:「我想喝琴酒啊~」

  琴酒在廚房洗手,頭也不回:「吃完飯再說。」

  阿莫斯撇了撇嘴,推門出去。

  車開出小區時,阿莫斯靠在副駕駛上,把車窗按下來一半。

  夜風灌進來,吹得他頭髮亂飛。

  他伸手到窗外,掌心朝上像在抓風。

  琴酒瞥了他一眼:「手拿進來。」

  阿莫斯縮回手,轉頭看他:「陣哥,下次我開車吧。你坐副駕。」

  琴酒握著方向盤,聲音平淡:「你那種低空飛行嗎?」

  阿莫斯「切」了一聲,嘟囔:「就那一次……」

  到了餐廳,阿莫斯挑了個靠窗的位置,菜單都沒看就報了一串菜名。

  炭烤牛舌、明太子雞翅、炸雞軟骨、毛豆,還有兩碗鹽味拉麵。

  琴酒坐在對面,倒了杯熱茶慢慢喝。

  阿莫斯拿筷子戳著碟里的毛豆,忽然說:「陣哥,我今天真不高興了。」

  琴酒抬眼:「我看你吃得挺高興。」

  阿莫斯把一顆毛豆夾到他碗裡:「那不一樣。我這是化悲憤為食慾。」

  琴酒把那顆毛豆夾起來吃了,慢條斯理道:「那你明天打算怎麼化?」

  阿莫斯眼睛一轉,湊近一點:「明天我要準備充分,你要遵守承諾讓我在上面。」

  琴酒看著他,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我什麼時候不守承諾了。」

  阿莫斯眼睛更亮:「那說好了。」

  琴酒沒接話,低頭吃麵。

  阿莫斯知道這就是默許,高興得在桌下用腳尖輕輕踢了他一下。

  琴酒抬腳,把他的腳踝勾到自己這邊,穩穩按住。

  阿莫斯抽了兩下沒抽動,只好老老實實吃飯。

  吃完回家,阿莫斯已經困得直打哈欠,洗漱完就鑽進被子裡,拍拍旁邊:「陣哥,快來。」

  琴酒掀開被子躺下,阿莫斯立刻滾進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沒過多久,呼吸就變得綿長。

  琴酒關了燈,在黑暗裡輕輕摸了摸他的頭髮,也閉上了眼。

  第二天傍晚,阿莫斯洗完澡,換上琴酒的黑色襯衫,光著腳走到客廳。

  琴酒正靠在沙發上看一份紙質文件,抬眼就見他衣衫半敞,下擺堪堪遮到大腿根,頭髮還濕著,水珠順著鎖骨往衣領里滑。

  他什麼也沒說,只把文件合上,朝阿莫斯勾了勾手指。

  阿莫斯走過去,跨坐到他腿上,雙手搭著琴酒肩膀,先發制人:「今天你不許動。」

  琴酒挑眉,真就靠回沙發背,一手虛虛扶著他的腰。

  阿莫斯俯身去吻他。

  手也沒閒著,去解琴酒的襯衫扣子。

  他解得慢,指尖偶爾故意蹭過胸口,琴酒呼吸重了,扶在他腰上的手也收緊了些。

  阿莫斯感覺差不多了,就去扯他的皮帶。

  可剛解開,琴酒忽然坐直了,一手扣住他兩隻手腕,另一手順著他的尾椎骨緩緩按上去。

  阿莫斯一抖,差點軟下去,還硬撐著說:「你不許……動!」

  琴酒低笑,貼著他耳邊說。

  說完鬆開他手腕,重新靠回去,一副任他擺布的樣子。

  阿莫斯咬咬牙,把皮帶抽出來扔到一邊,又去解琴酒的西褲。

  琴酒就這麼看著他,目光又深又沉,像在看獵物自己往陷阱里跳。

  他雙手撐在琴酒胸口:「陣哥……你……你犯規……」

  琴酒說得極其坦然,……掌控著節奏。

  阿莫斯想自己來,可每次剛找回主動權。

  他咬著下唇,:

  最後只能額頭抵著他的肩窩,氣急敗壞地罵:「琴酒……你混蛋……」

  阿莫斯報復似的去咬他的喉結。

  很快他的聲音裡帶了哭腔:

  琴酒沒鬆手,下巴抵著他發頂,聲音低啞:

  阿莫斯眼淚都被逼出來了,手抓著他的背,哽咽著喊:「陣哥……陣哥我錯了……」

  直到阿莫斯徹底……,……,琴酒才把他抱起來,慢慢走回臥室。

  阿莫斯被輕輕放進被子裡,眼睛都睜不開,只啞著嗓子哼哼:「你……你就是故意的……」

  琴酒沒否認,拉過被子蓋住他,自己躺到旁邊。

  阿莫斯費力地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含含糊糊罵了句什麼。

  琴酒把手伸過去,沿著他汗濕的脊背一下下拍,像在給炸毛的貓順氣。

  阿莫斯就在這安撫里徹底沒了聲音,沉沉睡過去。

  第二天,阿莫斯是被腰酸腿軟叫醒的。

  他趴在床上,連翻身都嫌累,一想到昨晚,氣得把被子蒙過頭頂。

  琴酒已經穿戴整齊,站在床邊,手裡端著杯溫水,淡淡道:「起來喝點水。」

  被子裡傳來一聲悶悶的「不」。

  琴酒不跟他廢話,連人帶被撈起來,把人從被團里剝出個腦袋。

  阿莫斯眼睛還有點腫,幽怨地瞪他。

  琴酒把杯子遞到他嘴邊,阿莫斯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然後別開臉,嗓音沙啞:「你最近都不准碰我。」

  琴酒把杯子放到床頭櫃,低頭在他汗濕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說:「好。不碰。」

  阿莫斯愣了一瞬,耳朵又紅了,把臉重新埋回被子裡,只露出兩隻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再睡會兒。」琴酒說。

  阿莫斯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把他的手拉到腰間,十指松松扣住。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阿莫斯閉著眼睛,覺得渾身哪裡都酸,可心裡卻滿噹噹的,像被溫水泡過。

  他含含糊糊地說了句什麼,琴酒沒聽清,低頭湊近:「什麼?」

  阿莫斯已經快睡著了,聲音輕得像夢囈:「我說……今天不想出門,你哪也不准去。」

  琴酒沒說話,只把下巴抵在他頭頂,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