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17章 蘇格蘭又被罰了

  阿莫斯剛把最後一批關西據點的清理報告批完,隨手扔在矮几上。

  忙了這麼久總算把霓虹這邊的黑勢力整頓了一遍,從關西的竹中組到關東的幾個地頭蛇,只要是敢對組織伸手的,一個都沒放過。

  他覺得自己應該被霓虹官方發個最佳優秀公民獎,畢竟誰能直接把霓虹的黑勢力都清理得這麼幹淨?

  警視廳那些廢物加起來都不如他一個人效率高。

  他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眉心,拿起終端翻看西爾文發到他這裡重點關注的情報。

  然後他的手指停住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屏幕上顯示波本在最近幾周內和柯南還有赤井秀一接觸了,甚至還給他們傳遞了情報。

  情報內容不長,但足夠讓FBI躲過了行動組在橫濱的一次外圍清剿。

  他靠在羅漢床靠背上,看著屏幕上波本和沖矢昴在波洛咖啡廳角落裡低聲交談的監控截圖。

  看來上一次在行刑室里當著波本的面抽蘇格蘭鞭子,還不夠讓他記住教訓。

  他以為那句「以後誰再送情報對方就受刑」是玩笑嗎?

  他把茶杯放在矮几上,按下通訊鍵。

  莫特拉克的聲音從加密頻道里傳來:「少爺,有何吩咐。」

  「蘇格蘭今晚是不是在杯戶町執行狙擊任務。」

  「是的,少爺。任務預計還有不到半小時結束,目標清理完成後蘇格蘭將按原定路線返回安全屋。」

  「帶人去安全屋門口等著。他回來後把他帶進行刑室,該多少鞭子就多少,打完直接扔回安全屋。」

  莫特拉克沉默了片刻,然後恭敬地應道:「是,少爺。」

  阿莫斯關掉通訊。

  波本做錯了什麼嗎?從臥底的角度來說,他沒有做錯任何事。

  他只是在盡一個情報人員的職責,在保護他的國家,在為他的正義而戰。

  但從組織的角度來說,他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他忘記了他和蘇格蘭的命握在誰手裡。

  所以這次不需要觀眾,讓波本自己回家發現。

  讓他看著蘇格蘭背上新添的鞭痕,讓他自己慢慢想清楚這些傷是怎麼來的,讓他明白每一個情報換來的代價是什麼。

  杯戶町的安全屋外,蘇格蘭背著狙擊槍剛走到門口,正要從口袋裡掏出鑰匙,忽然聽到身後傳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他停下動作沒有回頭,只是把槍箱輕輕放在地上,然後緩緩轉過身。

  莫特拉克帶著幾人無聲地圍攏過來,為首的執事依舊是那副無可挑剔的禮貌姿態,微微欠身:「蘇格蘭先生,威士忌大人有請。」

  蘇格蘭沒有問為什麼。

  他平靜地摘下狙擊手套放在槍箱上,然後跟在莫特拉克身後上了那輛沒有開燈的車。

  行刑室還是上次那間,牆角的血跡被後勤組仔細清理過,但那些鋼絲鞭留下的細密劃痕還嵌在水泥牆面上,像某種無法癒合的舊疤。

  伏特加從牆上取下那根鋼絲鞭時有些意外地問:「蘇格蘭,上次的傷才好多久,這次又是怎麼回事。」

  蘇格蘭沒有說話,只是走到中央那根鐵柱前,把雙手背到身後,安靜地等著手銬的金屬觸感落在手腕上。

  他甚至沒有問這次是多少鞭,沒有問波本做了什麼,沒有為自己辯解一句。

  因為他知道,在這些人面前,他唯一能保護零的方式就是沉默地承受。

  行刑結束已然天黑。

  把蘇格蘭送回安全屋門口時,他後背的襯衫已經和傷口黏連在一起,每走一步都有新的血珠從尚未凝固的鞭痕邊緣滲出,滴落在樓道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推開門,摸到玄關的牆壁,沿著牆慢慢滑坐到地板上。

  波本今天早早回到兩人的安全屋,回來前還特意去逛了商場。

  他推開門時手裡還提著一袋從便利店買的食材,今晚蘇格蘭說要做他最喜歡的咖喱,他特意繞路去買了新鮮的胡蘿蔔和牛肉。

  但廚房的燈是黑的,咖喱的香氣沒有像往常一樣飄滿整個安全屋,只有玄關一盞昏暗的小夜燈還亮著,地板上蜷縮著一個人影。

  他手裡的塑膠袋滑落在地,胡蘿蔔滾出來,在昏暗的燈光下滾得很遠。

  波本整個人僵在原地,視線從蘇格蘭蒼白的面孔滑向他背後那些縱橫交錯、還在往外滲血的新傷。

  他的手指開始發抖。

  那是從骨髓深處湧上來的恐懼。

  他蹲下來,伸手想去觸碰蘇格蘭的額頭,卻在距離他皮膚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他發現自己的手抖得根本控制不住。

  蘇格蘭緩緩睜開眼,那雙藍色的貓眼裡依舊是波本熟悉的平靜和包容。

  他輕輕搖了搖頭,「沒事,只是皮外傷,別擔心。」

  波本握住他冰涼的手,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蘇格蘭不要騙我,這些傷是不是我害的?」

  是他自己又傳了情報,上次那頓鞭子還不夠,他還敢送情報出去。

  他最近看組織很忙,覺得可以趁亂送幾條情報出去不會被發現。

  結果還是被發現了,蘇格蘭替他擋了這一次。

  蘇格蘭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握了握他的手。

  窗外夜色深沉,便利店的塑膠袋還躺在玄關地板上,那根滾遠的胡蘿蔔停在牆角。

  波本跪在玄關握著蘇格蘭冰涼的手指,把這些念頭一遍又一遍地碾碎在心底。

  他還能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