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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新出醫生

  「什麼?秀到霓虹了?」朱蒂接到這則消息驚訝極了,最近自己的小組成員全部失蹤,就剩下自己完全安安分分的當一個外教老師。

  秀怎麼可以這個時間來霓虹啊!

  『FBI的赤井秀一和詹姆斯抵達日本,配合朱蒂共同監視貝爾摩德。』的消息,從他們落地霓虹的時候就已經被西爾文監控到了。

  同步收到消息的阿莫斯忍不住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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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井秀一?他居然還敢回霓虹啊?」

  「少爺,他們這次的目標是貝爾摩德,一直追著這個女人,大概率是想從這個女人身上獲得組織的情報消息。」

  一直站在阿莫斯身後的莫特拉克分析道。

  「貝爾摩德啊!」這個女人還真是麻煩,到處留下痕跡,還以為自己能力出眾。

  她最擅長的就是易容和表演,表演這個先不算,易容這個算是核心成員的必修課,她到底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霓虹這邊是沒吃過好的嗎?

  「少爺,這個朱蒂是貝爾摩德當年去滅口一家FBI留下的活口。」莫特拉克再次翻閱了朱蒂的檔案,把這個消息標註出來告訴自己家少爺。

  「嗯?」這個他真不知道,朱蒂的權重又不是很大,和琴酒也沒有太多交集,所以一直都沒有關注過這個人物。

  「先把咱們的誘餌養好了,朱蒂,赤井秀一,詹姆斯,看看之後還會有別的魚上鉤嗎?」

  阿莫斯無所謂的說著,畢竟一個小小的探員,還不值得他的重視。

  「最近貝爾摩德是有什麼任務嗎?」突然反應過來貝爾摩德到霓虹壓根兒沒有報備。

  「少爺,貝爾摩德是私人行動,掩人耳目偷偷藉助一個醫生的身份混進了帝丹高中當校醫。」莫特拉克繼續匯報。

  「醫生?」阿莫斯不解的問,貝爾摩德會醫嗎?就去禍害高中生。

  莫特拉克取出被殺害後替換的醫生檔案,遞給了自己家少爺。

  貝爾摩德很早就盯上了帝丹高中的校醫新出智明。

  這個年輕人性情溫和,常年出入校園,既能靠近毛利蘭,還能定期前往帝丹小學給學生體檢。

  她原本打算尋個機會,悄無聲息除掉新出一家,奪走這個身份。

  那位偽裝成英語老師的朱蒂一直盯著她。

  貝爾摩德假裝毫無察覺,頻繁偽裝成患者前往新出的私人醫院。

  在模仿的差不多之後,她出手讓新出醫生常駕駛的轎車墜入海中,新聞播報車上三人全部遇難。

  其實真正的新出醫生的一家人早已被秘密送往美國保護,這場墜海只是一場掩人耳目的假死。

  「嗯?所以這個新出醫生其實沒有死,還和FBI攪和在一起了?」阿莫斯看完 記錄,簡直無語了。

  這就是組織的貝爾摩德?現在已經這麼不中用了?

  連目標死亡的真假都不去確認下?看下新聞報導就敢確認得手了?

  難怪這麼容易引來FBI探員。還能早早確認她潛伏的地點。

  這麼廢物,誰家不盯著她盯著誰?

  帝丹高中

  保健室里靜得只剩筆尖划過紙頁的沙沙響。

  偽裝成新出智明的貝爾摩德坐在桌前寫體檢記錄,白大褂袖口隨意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線條纖細利落。

  捏鋼筆的指尖塗著淡得幾乎看不出來的透明護甲油,字跡工整得像印刷出來的。

  叩叩的輕響傳來,他抬眼就看見朱蒂站在門口:

  「新出醫生!剛才體育課有個學生摔破了膝蓋,我已經幫他消過毒貼了創可貼啦,特意來跟你說一聲,免得你擔心~」

  新出醫生點頭道謝,垂下眼繼續寫記錄。

  朱蒂沒走,她靠在門框上咬著吸管喝冰美式,冰塊撞在杯壁上發出叮噹的輕響,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整個保健室:

  藥品櫃的玻璃擦得一塵不染,所有藥品都按字母順序排得整整齊齊,桌上攤著的體檢記錄。

  貝爾摩德恰好抬眼,和她的目光撞在一處,語氣溫和:「朱蒂老師還有事嗎?」

  「沒有啦沒有啦!」

  朱蒂擺著手笑得眯起眼,轉身往外走的時候,對著新出醫生說道:「對了新出醫生,你寫字真好看。」

  新出醫生繼續低頭盯著自己剛寫完的那行字。

  他忽然低低笑出了聲,這小丫頭倒是比他想的敏銳,揣著二十年的恨找上門,居然還能沉得住氣說這些無關痛癢的試探,倒是有點意思。

  幾天後的梅雨季,雨絲斜斜打在保健室的玻璃窗上。

  灰原哀發著低燒縮在病床上,剛喝了半杯溫水,就看見新出醫生站起身朝她走過來,指尖只差幾厘米就要碰到她的額發。

  那瞬間灰原的後脊瞬間繃緊,感覺有組織特有的氣息像蛇一樣纏上她的脖子,讓她忍不住顫抖。

  就在這時,門被猛地推開,朱蒂抱著半乾的雨傘站在門口,手裡舉著一盒退燒貼。

  下一秒她又晃了晃手裡的退燒貼,日語說得依舊磕磕絆絆:「啊我剛好路過便利店!聽說灰原同學發燒了就順手買了這個!貼著退燒快一點哦~」

  貝爾摩德收回手:「謝謝朱蒂老師,來得真巧。」

  灰原垂著眼睫接過退燒貼,低聲道了謝,沒敢抬眼看屋子裡的任何一個人。

  晚上朱蒂回到公寓,玄關的燈一開,整面牆的照片就撞進眼裡:

  貝爾摩德二十年來所有的行蹤抓拍、父母的舊合照、組織的資料,密密麻麻釘了滿牆。

  她對著窗外的雨霧,一字一頓地念出那句刻進骨頭裡的話:「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我們慢慢玩,我等了二十年,不差這幾天。

  組織安全屋裡,貝爾摩德已經摘了新出智明的人皮面具,金色的長髮散在黑色吊帶裙的肩頭上。

  她把眼鏡放在桌上,對著鏡子裡自己的臉笑出了聲:「當年的那個小丫頭現在已經長大了,居然敢追著她跑了?」

  此時此刻,東京灣的組織據點裡,阿莫斯靠在琴酒懷裡,指尖劃著名剛才傳過來的保健室監控錄像,笑得肩膀都在抖,冰塊撞在威士忌杯壁上叮噹作響:

  「你看她們倆這一來一回的,比大劇院的戲還好看,貝爾摩德那惡趣味,故意逗那FBI的小丫頭呢。」

  琴酒低頭吻了吻他的銀短髮,伯萊塔的槍口隨意點了點光屏上朱蒂的臉:「等她們狗咬狗咬夠了,可以順手一起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