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天,黑羽快斗就偷偷摸摸跑到了米花町2丁目25番地。
既然底子都扒光了,那就無所謂了,直接按照約定上門就好。
阿莫斯沒有為難這個小孩,直接把黑羽盜一的資料遞給他。
「你父親沒死,只是躲起來了。他招惹的那個動物園組織你應該知道一點。」阿莫斯說完,就看到對面那個小孩不住地點頭。
這個小孩比工藤新一要好很多,非常識時務,會的也多,性格也不會自大魯莽。
如果不是和工藤一家有血緣關係,自己說不定可以放過他。
這些以後再說吧,要是......也可以放他離開。
「謝謝烏丸先生,以後有什麼要我幫忙的,直接告訴我。」黑羽快斗非常自覺的承諾。
他不相信這麼輕易查到他父親的事情,這樣的能力只讓他報備自己的行動,壓根兒沒必要。所以還是自覺點,更讓他安心點。
果然自覺啊,阿莫斯心裡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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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有需要會通知你。」
「那,烏丸先生,我先離開了。」黑羽快斗終於把心落地了。
不然總覺得自己很危險。沒再多想,黑羽快斗直接離開了。
日子慢慢的過著,直到有一天。
「陣哥你快看這個!高級道的坡度看起來還不錯誒,雪齊腰深,摔進去都不疼,我教你玩單板啊?」
阿莫斯閒的無聊正在看北海道二世谷的實時直播,舉著手機湊到旁邊人胳膊肘上。
琴酒正對著速寫本勾後山訓練的地形線,炭筆頓了頓,抬眼掃了下屏幕上翻湧的雪浪,指尖轉了轉筆桿,語氣聽不出波瀾:「你什麼時候學的單板,我怎麼不知道?」
「當年在北歐避仇家的時候啊,閒得發慌跟著當地雪場教練玩了半個月,轉體、抓板玩得溜得很,絕對能當你師父。」
阿莫斯已經麻利索點開了預訂頁,指尖飛快填兩人的身份信息,還不忘晃了晃他的胳膊,
「你當年極地偽裝訓練不也練過滑雪嗎?重心控制都是通的,肯定一學就會。」
「那是雪地行軍,不是炫技。」
琴酒嘴上挑刺,速寫本頁腳迅速畫了個踩單板的小人。
第二天站在高級道頂端時,風卷著雪沫颳得人臉頰發疼。
阿莫斯穿了身銀灰色的滑雪服,同色系的反光護目鏡遮了大半張臉,踩著單板晃了晃,聲音被風吹得發飄卻藏不住雀躍:
「比一場?誰先到終點。」
琴酒裹著一身純黑的滑雪服,踩著雙板的姿勢穩得像紮根在雪地里,聞言只淡淡地「嗯」了一聲,
指尖悄悄調整了下雪仗的角度。
他當年在雪地里行軍的速度,比越野滑雪的職業運動員還快,讓他半程都能贏。
阿莫斯笑了聲,壓板刃斜斜切進雪道,整個人像一道銀色閃電衝了出去,
在第一個陡坡處乾脆利落地做了個360度轉體,
還抽空抬手朝琴酒拋了個雪團,身後濺起的雪浪在陽光下炸開一片白霧。
他滑出去幾十米還特意回頭揮手得瑟,結果沒注意前面藏在雪裡的小包,腳下一滑差點摔出去,剛穩住身形就看見一道黑色的身影擦著他的肩超了過去
琴酒的動作沒有他那麼多花活,每一個轉彎都壓的漂亮,在超過他的時候還故意掃了片雪沫濺到他護目鏡上。
「你玩賴!」
阿莫斯笑得聲音都啞了,壓著刃瘋了一樣追上去,兩人一銀一黑兩道身影在雪道上你追我趕,風在耳邊呼嘯,雪沫飄了對方一身,誰也不讓誰。
最後還是阿莫斯憑著單板的靈活性,抄了個近道先衝過終點線,摘了護目鏡笑得露出虎牙,臉頰凍得通紅:「願賭服輸啊陣哥。」
琴酒也摘了護目鏡,綠眸里沾著點細碎的笑意,伸手擦掉他鼻尖沾的雪沫,沒反駁,只伸手彈了下他的額頭,算是默認了賭約。
「那今晚我在上面呀!」阿莫斯湊到琴酒耳邊輕聲說。
聽到小孩想翻天,琴酒的眼神暗了暗,「可以。」
兩人正打算去坐纜車再滑一趟,阿莫斯餘光忽然掃到旁邊的纜車站,挑著眉笑出了聲:
「哎,你看那邊,這也太巧了吧?」
琴酒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就看見穿藍色滑雪服的柯南正被鈴木園子拽著往纜車走,
毛利蘭在旁邊幫同行的小學生拍掉肩膀上的雪,
身後還跟著幾個穿大衣的成年人,看起來是學校組織的滑雪旅行,吵吵嚷嚷的,隔著幾十米都能聽見園子的大嗓門。
阿莫斯笑得靠在琴酒肩膀上,手指捏著他滑雪服的袖子晃:
「這小偵探是什麼體質啊?
上次發布會爆炸,上次去杯戶町居酒屋吃個飯都撞見殺人案,
咱們跑這麼遠滑個雪都能碰上,
他是不是隨身揣著命案觸發按鈕啊?
死在他身邊的人估計比你上個月清理的叛逃外圍成員還多,
死神都沒他敬業,年終獎絕對拿最高檔。」
琴酒掃了柯南一眼,後者像是察覺到了冷冽的視線,猛地往他們這邊看了過來,撞進琴酒冰一樣的綠眸里,嚇得一縮脖子,差點摔個屁股蹲。
琴酒微微皺了下眉,拉了拉阿莫斯的袖子:「不搭理他們,繼續滑。」
「行,不管不管,咱們玩咱們的。」
阿莫斯笑著把護目鏡拉回去,還不忘沖嚇呆了的柯南揮了揮手,才跟著琴酒往纜車走。
他方才看得清楚,那幾個老師之間的氣氛怪得很,有人眼底藏著恨意,有人滿臉心虛,不用想也知道要出事,不過是些上不了台面的私人恩怨,不值得他們費半分心思。
之後兩人又滑了四五趟,把雪場所有高級道甚至野雪區都玩了個遍,阿莫斯還在野雪區玩了個後空翻,直到下午太陽快落山,才意猶未盡地拽著琴酒去休息區。
剛坐下,就聽見半山腰的方向傳來刺耳的警笛聲,抬頭就看見剛才那群人去的那棟別墅門口停了兩輛警車。
「喲,還真出事了?」
阿莫斯靠在琴酒身上往那邊看熱鬧,就看見柯南蹲在雪地里,正伸手摸地上的腳印,眉頭皺得緊緊的,時不時還拽拽毛利蘭的袖子說兩句,裝得跟個普通好奇小孩似的。
「你看他忙的,真的是一點都不怕被人發現他的不對勁?」
琴酒對這種過家家似的推理遊戲半點興趣都沒有。
「手法粗糙得可憐,值得你看這麼久?莫特拉克發消息說別墅里煮了熱紅酒,還烤了你愛吃的肉桂蘋果派,再晚回去就涼了。」
阿莫斯又往那邊掃了一眼,剛好看見一個穿棕色大衣的女老師被警察帶上警車,毛利蘭站在旁邊抹眼淚,柯南低著頭站在她腳邊,拽著她的衣角不知道在說什麼安慰的話。
「都是些雞毛蒜皮的私人恩怨,沒意思。」
阿莫斯聳聳肩,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雪,「走了走了,回去喝熱紅酒泡溫泉,不比在這吹冷風看小孩過家家強?」
琴酒「嗯」了一聲,伸手自然地接過他手裡的單板扛在肩上,另一隻手把他凍得冰涼的手揣進自己的滑雪服口袋裡,把阿莫斯的手裹得嚴嚴實實。
兩人並肩往停車場走,腳下的雪踩得咯吱作響,阿莫斯湊過去拽了拽他的袖子,笑著說下次要帶他去阿爾卑斯山的雪場玩,那邊還有山腳下的小木屋可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