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81章 私人網球賽

  鈴木宴會上隨口應了跡部的邀請,三天後燙金邀請函就送到了烏丸本家。

  跡部景吾為了這次私人網球賽,提前清了俱樂部當天的所有場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

  連烏丸少爺的口味偏好和忌諱都特意打聽了,生怕招待不周。

  阿莫斯到的時候,俱樂部經理躬著身親自引路。

  球場上的人早就在等著了:忍足侑士本來靠在裁判椅上調拍線,看見人影立刻直起身;

  白石藏之介繫鞋帶的動作一頓,連忙站了起來;

  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也停下了交談,

  幾個人齊齊對著他微微欠身致意,態度恭敬得恰到好處。

  誰都清楚能請動這位烏丸家的繼承人過來,是跡部費了好大功夫才爭取到的機會。

  「烏丸少爺,您能來真是太好了。」

  跡部景吾攥著球拍快步迎過來。

  視線落在他身後的琴酒和白蘭地身上,不敢多問身份,只禮貌地點頭示意,「這兩位是?」

  「隨行的朋友。」

  阿莫斯漫不經心地抬了抬下巴,指了指穿皺巴巴藍襯衫、口袋還插著兩支鋼筆的白蘭地,

  「太忙了,這次帶他出來曬曬太陽。」

  又側頭掃了眼身側的琴酒,語氣不自覺軟了半分,

  「陪我來的。你們打你們的,我坐旁邊看看熱鬧就行。」

  忍足侑士在裁判椅那邊笑著打圓場:

  「您能來當觀眾是我們的榮幸,就怕我們打得不好,入不了您的眼。」

  第一場是跡部、忍足的雙打組合對陣幸村、真田,三局兩勝,打得格外精彩,場邊的替補小隊員喝彩聲沒停過。

  阿莫斯坐在專屬的遮陽長椅上。

  琴酒坐在他旁邊,背靠著椅背,銀色長髮被球場的穿堂風吹得微微揚起。

  平光眼鏡後的墨綠色瞳孔看似追著場上飛轉的網球,餘光卻一直黏在阿莫斯身上,

  看見他被斜過來的陽光晃得眯了眯眼,順手就把遮陽傘往他那邊挪了下。

  白蘭地坐在阿莫斯另一側,咬著巧克力棒,眼睛盯著場上揮拍的四個人亮得嚇人。

  湊到阿莫斯耳邊壓著聲音,只有他們三個能聽見:

  「跡部的肩關節活動度比普通職業選手高12%,

  真田的腕部爆發力是常人的1.7倍,

  這種樣本太罕見了,我口袋裡帶了唾液採集管,要不要。。。」

  話沒說完就被阿莫斯輕輕踢了一腳。

  「今天帶你來是放風的,不是讓你出來抓樣本的。」

  他指尖捏著冰咖啡杯壁,頭都沒轉,「再廢話你就回實驗室待三個月別出門。」

  白蘭地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小氣」,

  乖乖縮回身子啃巧克力,眼睛卻還是黏在幾個人的運動關節上挪不開。

  三局打滿,最後幸村和真田以一球之差險勝。

  跡部滿頭大汗地走過來,雙手接過阿莫斯遞過去的礦泉水,仰頭灌了半瓶才緩過氣,小心翼翼地試探著邀請:

  「烏丸少爺,下周白石在大阪有個青少年網球表演賽,

  我在那邊有個私人酒莊,還有幾家新開的懷石料理味道不錯,您要是有空的話,要不要一起過去玩玩?

  所有行程我都安排好,絕對不會讓別人打擾您。」

  阿莫斯沒立刻答應,側頭掃了琴酒一眼,

  他知道琴酒最近剛好要去大阪處理一樁內部清查任務,順路而已。

  琴酒微微頷首,幅度小得幾乎看不見,阿莫斯精準捕捉到這個信息。

  「行。」阿莫斯彎了彎嘴角,「我不打球,就去吃個飯。」

  跡部瞬間鬆了口氣,笑得張揚:「您放心!保證讓您吃得滿意!」

  幾個人見他應了,都悄悄鬆了口氣,圍坐在旁邊的長椅上復盤剛才的比賽:

  忍足拿著平板翻擊球數據,笑著吐槽跡部最後一球的反手削球轉速不夠;

  白石在旁邊點頭附和;幸村靠在欄杆上慢悠悠補了句「是他腳步慢了半拍」;

  真田抱著手臂站在旁邊,時不時蹦出一句「太鬆懈了」,一群少年人吵吵鬧鬧,身上滿是意氣風發的勁兒。

  琴酒坐在阿莫斯身旁,襯衫袖口被風吹得輕輕晃。

  他看著這群吵得熱鬧的年輕人,墨綠色瞳孔里沒有平時的冷戾,只有極淡的鬆弛。

  白蘭地推了推圓框眼鏡,又湊過來壓著聲音嘀咕:

  「我在大阪有個新建成的生物醫藥實驗室,要是能把這幾個樣本騙過去抽兩管血就好了。」

  阿莫斯笑出了聲,抬手拍了下他的後腦勺:「下周的事下周再說,現在消停點。」

  春風從球場盡頭的銀杏林穿過來,帶著淺淡的樹葉香氣,把跡部不服輸的爭辯聲和忍足的調侃聲吹得老遠。

  陽光落在琴酒的肩頭上,他還是沒什麼表情。

  垂在身側的手卻在所有人都注意不到的角度,輕輕勾住了阿莫斯的指尖,冰涼的指尖相觸,溫度暖得剛好。

  阿莫斯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是波摩發來的加密消息:

  【大人,例行帳目審查時發現霓虹分部有外圍成員私自挪用組織資金,

  涉及港區一帶的毒品交易,流水已整理完畢,是否現在發送?】

  他垂眸掃了一眼屏幕,嘴角那點笑意淡了幾分,指尖在琴酒的手心裡輕輕撓了一下。

  琴酒側頭看他,他直接把屏幕轉了過去。

  琴酒掃了一眼,墨綠的瞳孔冷了下來。組織嚴禁成員私自販毒,這是從BOSS時代就定下的死規矩。

  「多少人涉案?」琴酒聲音壓得極低,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

  「波摩還在核對流水,目前鎖定三個外圍成員,都在港區。」

  阿莫斯把手機揣回口袋,語氣平淡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氣,銀瞳里卻沒了剛才的暖意。

  「貨是從矢島那條線漏出去的。

  上個月清剿矢島的時候截了一批軍火,但他手底下有個副手跑了,

  帶走了一批還沒來得及銷毀的貨,最近在港區散貨。

  那三個外圍借著組織外圍物流的渠道幫他洗錢,抽了三成佣金。

  波摩昨晚對帳時發現的,

  混在合法物流流水裡繞了兩層殼公司,但還是被追蹤到了。」

  「矢島的人?」琴酒的指節在膝蓋上輕輕叩了一下,「上次清剿漏的魚。」

  「小蝦米而已。」

  阿莫斯端起冰咖啡抿了一口,冰塊撞在杯壁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和他此刻的語調一樣冷。

  「我已經讓山崎安排人去港區布控了。

  等抓回來審清楚還剩多少,然後直接處理掉。」

  琴酒嗯了一聲,三個外圍成員而已。

  旁邊啃巧克力棒的白蘭地耳朵尖,隔著阿莫斯的椅背湊過來半個腦袋,壓低聲音,眼睛亮得嚇人:

  「誒,抓回來先讓我抽幾管血行不行?

  毒癮上頭時候的神經遞質樣本可太珍貴了,

  我還沒做過活體毒品的代謝對照實驗呢!」

  阿莫斯抬手把他的腦袋按回椅背上,語氣帶著點無奈的縱容:

  「先審清楚再說,你那個實驗排到下周之後。」

  「哦——」白蘭地拖長了尾音,掏出手機嘟囔著往備忘錄里敲了一行字:

  【下下周向威士忌大人申請吸毒活體樣本,請務必批准】。

  琴酒掃了他一眼,眉峰微微挑了挑,懶得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