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園子看到這個高冷的帥哥,立馬恢復淑女的樣子。
"Bonjour, enchantée de faire votre connaissance."
儘管鈴木園子大大咧咧,天天和小蘭沒心沒肺犯花痴的樣子。
畢竟是個大小姐,大概率還是繼承人的大小姐,法語基本對話還是會的。
幾個人互相認識了下,就繼續往裡走了。
鈴木園子還想開口給他們介紹朋友,就被琴酒冷冷掃了一眼,嚇得她立刻縮到烏丸昱辰身後,吐了吐舌頭:
「你男朋友好兇哦……我去給你們拿剛烤的曲奇!」
烏丸昱辰帶著世家的矜貴,略顯驕傲的說:「我家男朋友只對我特殊就好了。」
柯南坐在靠窗的沙發上,手裡捧著冰咖啡,吸管戳得冰塊咔咔響,目光死死黏在三個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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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咖啡廳見面他就覺得這幾個人不對勁,現在居然又出現在鈴木家的聚會上,哪有這麼巧的事?
他下意識攥緊了衣角。但是到底沒有衝動上去試探。
屍體是第二天清晨發現的,二樓傳來的尖叫聲瞬間劃破了別墅的安靜。
一個穿浴袍的女孩跌坐在臥室門口,嚇得渾身發抖:「知佳子……知佳子她死了!」
所有人都涌了上去,只見房間裡的女孩倒在床邊,脖子被染血的繃帶緊緊勒著,臉色青紫,早就沒了呼吸。
人群瞬間亂了,有人哭著要報警,卻發現通訊早就斷了,吊橋也被昨晚的大風颳得變了形,根本出不去。
柯南第一個衝進房間,蹲在屍體邊檢查,站起來的時候小臉嚴肅,對著亂鬨鬨的人群開口:
「大家別慌!兇手肯定還在別墅里!
吊橋斷了他不可能跑出去!
而且這是預謀殺人!」
他站在客廳中央逐條分析每個人的不在場證明,說得頭頭是道。
二樓欄杆邊的烏丸昱辰看得直笑,用胳膊碰了碰身邊的琴酒:
「你看這小老鼠,上次爆炸案挨了毛利小五郎一巴掌還沒長記性,遇到案子就往上沖,也不怕哪天把自己搭進去。」
「要不要現在做掉?」
琴酒的手已經搭在了風衣內側的槍柄上,目光落在人群最後那個悄悄往後挪的年輕男人身上。
「那個人叫池田,袖口有血跡,鞋上沾的泥土和窗邊腳印吻合,是兇手。」
「別呀,活著多值錢。」
白蘭地湊過來推了推眼鏡,眼睛亮得很。
「這種有反社會傾向的個體基因樣本活性比普通人高30%,剛好我最近在做暴力基因對照,殺了太浪費了。」
烏丸昱辰笑出了聲,拍了拍兩人的肩:
「行,那就留到晚上,趁暴風雨動手,剛好毀屍滅跡,沒人能查到我們頭上。」
當晚的暴風雨來得格外猛烈。
閃電劈得夜空亮如白晝,雷聲震得窗戶嗡嗡響。
所有人都擠在一樓大廳里不敢動,氣氛緊繃得像拉滿的弓。
烏丸昱辰靠在沙發上喝紅茶,琴酒坐在他身邊,悄悄給他披了件自己的外套。
白蘭地坐在他的另一邊翻植物圖鑑,看起來一個比一個放鬆。
池田就是在雷聲最響的那一刻溜上二樓的。
他想趁著大家都驚疑不定的時候,把藏在衣櫃裡的知佳子的頭處理掉。
剛推開臥室門,後頸就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了。
他連尖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來,琴酒指尖微微用力,「咔噠」一聲脆響,喉軟骨直接被捏碎。
他蹬了兩下腿就沒了氣,雷聲剛好蓋住了所有動靜。
「解決了?」烏丸昱辰的聲音從耳麥里傳出來,帶著點笑意。
「下手輕點啊,別把脖子擰歪了,白蘭地還要拼好扶正呢。」
琴酒低笑一聲,把屍體靠在牆邊:「知道,給你留著玩的。」
白蘭地帶著手提箱上來的時候,還順手帶了幾支鎮靜劑,蹲在地上給池田採血的時候還忍不住吐槽:
「皮質醇含量這麼高,果然是兇手,緊張成這樣。」
他邊說邊挨個房間轉,把剩下的五個無關客人都注射了鎮靜劑,動作熟練得像在給實驗鼠打針。
「剛好五個樣本,加上池田,夠我測三個月的基因對照了。
知佳子的屍體也處理好了,我的影衛已經連繃帶樣本一起搬上後山的貨運車了。」
烏丸昱辰靠在走廊門口啃蘋果,看著影衛悄悄從窗戶翻進來,把池田的屍體和行李全都搬上後山的貨運車。
挑眉問:「痕跡都清乾淨了?」
「放心。」白蘭地擦了擦手。
「我帶了消毒噴霧,所有房間都噴了一遍,
監控剛才讓雅文邑遠程抹了,門口擺了幾輛空車,車輪印都是新鮮的,
等明天他們醒了,只會以為這些人提前冒雨走了。」
第二天園子醒的時候,果然發現別墅里空空蕩蕩,除了他們三個和柯南小蘭,其他客人連行李帶影子全沒了。
氣得她叉腰跺腳:「太過分了!居然連招呼都不打就跑了!我還準備了溫泉蛋呢!」
小蘭趕緊安撫她:「可能是怕雨下太大山路被封,才急著走的吧。」
她話音剛落,也有點發虛。那些人留在玄關的鞋子擺得整整齊齊,茶几上的茶杯還溫著,怎麼看都不像是急著走的樣子。
柯南站在落地窗前,盯著門口新鮮的車輪印,小手攥得緊緊的。
「不對,那具女屍呢?總不能那幾個一起合力毀屍滅跡然後逃跑了吧?」
昨晚他分明聽到二樓有腳步聲,不止一個人,步頻快而均勻,絕對不是普通人逃跑的動靜。
他轉過頭,裝出天真的樣子跑到烏丸昱辰面前,仰著小臉用夾子音問:
「大哥哥你們昨晚在二樓打牌對不對?
有沒有聽到走廊里有腳步聲呀?
還有還有,有沒有聞到消毒水的味道呀?
我聽博士說山裡有時候會有奇怪的聲音,是不是真的呀?」
白蘭地剛好從樓梯上下來,手裡拎著裝滿樣本的低溫箱,聞言先接了話:
「消毒水是我噴的,山里蚊蟲多,我怕有病毒,怎麼了小朋友?」
他蹲下來,推了推眼鏡,笑得溫和。
「腳步聲我也沒聽到哦,昨晚雷聲那麼大,就算有人走路也聽不到呀。」
柯南被他笑得後背一涼,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還想再問,就被烏丸昱辰打斷了。
烏丸昱辰彎腰揉了揉他的頭,銀瞳裡帶著點戲謔的笑意:
「小朋友別想那麼多,可能是你昨晚做噩夢了,走,一起下山了。」
柯南僵在原地,看著三個人並肩走出別墅的背影,後頸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敢肯定,昨晚那些人根本不是自己走的,一定是被這三個人處理掉了。
但他沒有證據。他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離開。
「大家都好像不記得昨天晚上的殺人案了?!」柯南試著詢問小蘭和園子,但是一無所獲。
這裡感謝白蘭地大人友情贊助,實驗室研究的新型藥劑『幻夢』,這個藥劑可以修改記憶。
要是配合催眠使用。就可以吧一段記憶當成夢中發生的,醒來以後潛意識就覺得是做夢罷了。
黑色轎車順著盤山公路往下開,白蘭地坐在副駕駛翻剛采的植物樣本。
頭也不抬地說:「這次的樣本數據足夠支撐我把誘導劑的穩定性再提20%,下周就能做成品出來。」
「剛好。」
烏丸昱辰靠在琴酒肩上。伸手抓過對方的一縷長發,在指尖纏繞。
「下次讓小偵探當著他朋友的面變大。」
琴酒感覺到頭髮的動靜沒有躲開。
薄唇勾了點極淡的弧度:「我讓伏特加提前去布點,保證沒人打擾你們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