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將近一年的時間,在澤田泓樹繼續的完善和西爾文帶領下,寶寶諾亞現在已經如同一個七八歲的孩子了。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隨時看
威士忌這幾天都在小泓樹這裡,詳細檢查諾亞的底層邏輯,再慢慢輸入認主的指令。
當然已經創造出西爾文的威士忌並不是很需要諾亞。這次過來也只是為了在底層邏輯上設置限定,保障諾亞以後不會與他為敵。
「小泓樹,你啟動吧。哥哥有西爾文。」威士忌忙完,懶懶的靠在椅子上。
做完最後調試的小泓樹聞聲抬頭看著旁邊懶懶的青年:「哥哥,我和諾亞都可以幫哥哥的。」
養了一年終於肉乎乎的小臉,一臉堅定的看著他。
「啊,小泓樹,哥哥可不是什麼好人哦,跟著哥哥可是要殺人放火的。」威士忌被小孩逗笑了,一臉嚴肅的嚇唬他。
小泓樹被旁邊人散發的氣場嚇了一跳,臉色白了又白,但是還是堅定的看著青年。
威士忌終於展露出了笑容,像是神明終於回應了虔誠信徒。
那瞬間小泓樹被笑容蠱惑到了,那時候他還不懂只是覺得看著哥哥笑了,他就很開心很開心。
長大了才知道那個笑容像是花在他心底綻放,讓他那時候就堅定要把這條命給阿莫斯哥哥。
「好,過幾天就去訓練營吧,現在的小泓樹太弱了呢。」威士忌似乎有些無奈,有些不忍心。
當然心裡還是很開心的,畢竟在他覺醒看到的時間線。小泓樹是個高智商超越時代的天才,早早隕落了太可惜了。
現在也是改變了這個天才的命運線了,以後的時代發展更加值得期待了。
小泓樹聽到許可,跳起來蹦了又蹦,終於有個小孩子的樣子了:「哥哥,我以後會學習更多知識,也會變得更強的。」
做完最後的調試,讓西爾文再次檢查了一遍。正式啟動了諾亞方舟,這是承載他救贖希望的方舟,真的給他帶來了生機。
啟動只是開始,諾亞要學的還有很多很多。
現在的諾亞已經算是個完整的人工智慧了,所以必須有個限制權限。
不然按照人工智慧無限成長性,諾亞吸收的知識過於雜亂,誰也不能保證它以後會成長成什麼樣子。
這萬一像電影裡的情節,直接有了圈養或者毀滅人類的想法,那就樂子大了。
不停地引導和修正諾亞,就是小泓樹現在的主要任務。不過這並不影響威士忌把小朋友打包送到訓練營去。
這邊威士忌和小泓樹還在和西爾文和小諾亞玩。
另一邊,紐約百老匯也正上演精彩的劇目。
夜幕低垂,華燈初上。
恢弘華麗的百老匯劇院靜靜佇立在夜色之中,鎏金燈光纏繞著精緻的建築輪廓,燈火璀璨,典雅又盛大。
踏入劇場的瞬間,暖融融的燈光鋪灑而下,雅致的觀眾席、精緻的舞台布景,處處透著極致的浪漫與隆重。
小蘭看得眼睛都亮了,全程超級期待,整個人完全沉浸在異國的浪漫氛圍里。
工藤新一嘴上說著「也就一般般吧」,眼神卻不自覺認真起來,好奇打量著這座傳奇劇場的每一處細節。
觀眾陸續入座,劇場內座無虛席,靜謐的氛圍緩緩醞釀,所有人都靜待著經典劇目開場。
新一本對歌舞劇不甚感興趣,卻也被《金蘋果》的舞台震撼。
流轉的燈光、恢弘的布景、婉轉的唱腔交織成極致的浪漫,第二幕雨中對唱的橋段更是動人,整場劇場鴉雀無聲,唯有歌聲在光影間緩緩流淌。
直到一聲突兀的槍響,撕裂所有溫柔。
舞台中央,飾演男主的希斯·弗洛克哈特身形驟然僵住,隨即直直倒在道具樹下。
純白戲服被滾燙的血色迅速浸透,在刺眼的追光燈下,紅得觸目驚心。
觀眾席瞬間炸開慌亂的尖叫與騷動。
不同於眾人的驚慌失措,工藤新一在槍響剎那便徹底清醒。他沒有盲從人群沖向舞台,而是瞬間掃視全場,排除觀眾席作案的可能,精準鎖定子彈入射角度,那是來自舞台側上方的後台區域。
「蘭,待在這裡別動!」
丟下一句叮囑,工藤新一翻身越過座椅扶手,快步沖向後台。
有希子反應迅捷,提著裙擺繞至後台入口,回頭沉聲吩咐:「封鎖所有出口,不許任何人離開!」
厚重的消防門被推開,後台一片狼藉,慌亂的氣息四處蔓延。四名女主角佇立在側翼,臉上皆掛著驚魂未定的惶恐。
他的目光冷靜掃過四人:
飾演雅典娜的女子妝容花亂,淚眼婆娑;
維納斯死死捂住雙唇,渾身顫抖;
宙斯的扮演者背靠道具箱,面色慘白;
唯有飾演天狼星的羅斯·休斯頓立於最遠處,神色平靜無波,手中緊握著一面道具圓鏡。
「案發後,你們都沒有離開過後台?」工藤新一的聲音冷靜沉穩。
四人齊齊搖頭,語氣帶著顫抖:「我們聽到槍響就聚在這裡,什麼都沒看見,也沒見過槍枝。」
環顧整間後台。堆疊的道具箱、錯落的布景板、斜靠牆角的巨大鏡面裝飾,地面散落著零星白羽,是天使道具脫落的碎片。
他的視線定格在那面落地鏡上。
鏡面光影偏移,與舞台光束形成了十五度左右的違和夾角,鏡框底端的地毯上,留存著兩道極淺卻清晰的弧形拖痕。
「媽媽。」工藤新一驟然開口,後台瞬間安靜下來。
「嗯?」有希子轉頭看他。
「這面鏡子,開演前是不是放置在幕布後方,用作舞台布景?」
「沒錯。」有希子頷首,「下午莎朗帶我們參觀後台時,它確實擺在幕布旁,搭配天使雕像布景。」
「那就說得通了。」
工藤新一轉身,目光直直落在神色淡然的羅斯身上,語氣篤定:「兇手就是你。」
「你利用鏡面折射製造視覺誤區,提前將鏡子移至舞台側翼,調整角度反射後台景象,讓觀眾席誤以為視野全程無異常。
劇目高潮的配樂,完美掩蓋了槍聲。
行兇後,你迅速推回鏡子、混入演員之中,假裝聞聲趕來。」
他抬手指向鏡框底端:「地毯上的拖痕,就是你倉促歸位導致角度偏移留下的證據。」
羅斯指尖微緊,依舊沉默不語。
工藤新一目光愈發銳利,字字清晰:
「道具鏡邊緣殘留的黑色粉末,是你粉底的痕跡。你為了掩蓋真槍與道具槍的重量差,在扳機處撲了散粉,行兇時不慎蹭到鏡框,這也留下了無可辯駁的證據。」
短暫的沉寂後,羅斯緩緩抬手,將緊握的道具鏡輕放在木箱上,動作沉重而緩慢。
「我沒有錯。」他抬眸,眼底是積壓多年的不甘,「《金蘋果》是我在百老匯蟄伏十年,唯一掙來的榮光與尊重。
可他為了商業利益,肆意刪減群戲、砍掉女角色戲份,親手毀掉所有人的心血。」
「他,活該。」
話音落下,遠處的警笛聲由遠及近,穿透紐約的夜色。浮華落幕,舞台之上的浪漫神話,終究抵不過現實里積年的恩怨與殺意。
後颱風波平息,人群盡數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