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暖色燈光的照射下，裴燼的腹部肌肉隨著他的動作時而起伏，腰線與人魚線的淺淡痕跡銜接都恰恰到好處，又一路向下延伸到長褲掩藏的暗處，勾起一些引人遐想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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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仍舊「沉浸式」地處理傷口，垂落的眉眼掩在光線之外分辨不出神情，可抹藥的動作卻裹挾著一種近乎繾綣的緩慢，看上去更像在進行表演——一場只面向溫衍開放的誘惑性表演。
看透一切的溫衍眉眼間隱隱顯出了笑意。
在這時，裴燼又朝溫衍的方向側了幾分，側腰終於完整地暴露在燈光下，也讓溫衍瞧清了裴燼上藥的傷口。
那是一道只有手指長的傷口，大概只破了皮，連見血的程度都沒到。
就是這樣的傷口，剛剛「刺激」得跟前這個傢伙急促地顫慄收腹。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剛剛被那些討債的人一刀扎進血肉里了。
溫衍眉梢微揚，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終於徹底沒了要處理事務的心情，伸手將平板擱到了跟前的茶几上。
平板在茶几上落下一聲輕響。
裴燼似是被這一聲動靜吸引了注意，這才「後知後覺」地察覺到溫衍的注視。
他沒有轉過身來，脊背明顯又繃緊了些，肌肉線條越發清晰，連肩胛骨下的凹陷也深了幾分。
上藥的動作這下更慢了些。
在溫衍無聲的注視下，裴燼又選了另一道深一些的傷口，沾滿碘伏的棉簽按了下去，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刺痛傳入大腦，裴燼眉宇擰出幾分猶疑的情緒，停頓了幾秒後還是喉結一滾，悶出一聲似痛吟又似喘息的悶哼。
那聲音很輕，低低啞啞的，像一陣風拂過水麵般稍縱即逝。
性感是性感的，精準地踩在溫衍的喜好上。
只是……
刻意的味道實在很重了些。
當初被電得倒地都哼不出一聲來，現在給這點小傷口上個藥倒疼得出聲了。
意圖也實在太過於明顯了。
溫衍輕輕嗤笑了一聲。
「過來。」他索性靠在沙發椅背上，抬手拍了拍旁側的空位，落下一道指令。
聽到溫衍的聲音，裴燼才終於停下了上藥的動作，側過身來看向他。
在對上溫衍毫不掩飾戲謔的視線時，裴燼的身體明顯繃緊了些，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眉眼間顯出幾分少見的赧然。
他低低啞啞地應了聲「好」，隨即丟掉了手裡的棉簽，拎著藥箱依著命令坐到了溫衍身邊的空位上。
溫衍的目光落在他的肩頸處。
那個熟悉的項圈已經乖乖地圈著裴燼的脖頸，溫衍想起上一次。
也是在這張沙發上。
欲望濃稠到難以自控時，溫衍曾按著裴燼的後頸逼著他俯下身來，在他顫慄得不成樣子時咬在了他肩頸交接處。
那時的裴燼從喉間悶出一聲接著一聲的喘息，抵在他身後沙發靠背上的手臂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似乎是感覺到不適無意識想要掙扎，又被他按著腦袋控制住了。
後來，裴燼服從了他的控制，身體從緊繃到放鬆，甚至彎起脊背更深地俯下身來，輕柔地吻上他另一側的肩膀。
那時的畫面驟然躍入腦海，溫衍的呼吸沉了幾分。
「少爺。」
見溫衍盯著自己遲遲不吭聲，裴燼垂落的手指微微蜷起，試探性地朝溫衍傾過身，喚了一聲。
他完全沒有要掩飾自己試圖誘惑溫衍的意圖。
只是他從未有過這樣刻意的經驗，眉眼神態間都透著些許不自在的僵硬。
溫衍抬手抵在了他的肩膀上，阻止了裴燼企圖進一步靠近的動作。
「轉過身去。」他的指腹划過裴燼的鎖骨，「藥箱給我。」
裴燼立即沉默地照做。
從藥箱裡翻出陳老捎來的藥膏，溫衍用指腹沾了些，撫上了裴燼脊背上那條較長的劃傷。
他的動作很輕柔，指尖帶著一貫微冷的溫度，麻癢清涼的感覺在皮膚上蔓延開，激得裴燼的脊背明顯又繃緊了些。
「就那幾個人，江妄南便可以解決，你還非要在最後關頭過去湊熱鬧？還特意整了點不痛不癢的傷口回來？」
溫衍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裹挾著調侃的笑意。
裴燼無聲地喘了一聲。
他的注意力都落在溫衍撫上他脊背的手指。
像是要模仿他方才刻意慢條斯理上藥的動作般，溫衍沾著藥膏的手指移動得極慢，到最後甚至已經脫離了傷口的範圍，漫不經心地撫著裴燼繃緊的皮膚。
裴燼實在有些招架不住。
他能清晰感受到溫衍的指腹划過皮膚的觸感，像是帶起一陣細密的電流，一路從脊背蔓延到大腦，激起了他從身體深處竄起的濃郁情感。
「少爺。」
他呼吸又沉又重，用嘶啞得不成樣子的聲音低低地開口：「您忽視我很多天了。」
這話說得相當委婉。
像是在回答溫衍前面的問話，又像是在隱約地傳遞自己的不滿。
溫衍發出一聲輕緩的笑。
他收回了手，眼眸深深地注視著重新轉過身來面向他的裴燼，伸手勾住了裴燼項圈中央的圓環。
甚至都不需要溫衍使力，裴燼已經順著他的動作主動傾身過去。
四目相對的這一刻，客廳里只剩兩人互相交織的沉沉呼吸聲。
溫衍另一隻手撫上了裴燼腹部那塊僅僅破了皮的傷口。
「這傷口擦起藥來比挨電擊還疼？」他似笑非笑著，「選的位置和角度還挺好。」
他一語點破，讓裴燼將薄唇抿成了直線。
裴燼自然知道瞞不過溫衍的眼睛，當然他也沒想瞞。
他確實就是想吸引溫衍的注意力。
毫不掩飾的，放在明面上的勾引。
只是被溫衍這樣直接點破，想起自己剛剛彆扭又刻意的動作，他還是繃緊了五官，耳根隱隱泛起淺淡的紅。
溫衍被他這副反應惹笑，按在他腰腹上的手指漫不經心地向下移去，手指指節勾住了長褲的褲頭。
裴燼卻已經按捺不住了。
他一隻手撐在身側的沙發靠背上，稍稍俯下身去，主動吻上溫衍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