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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沈璧川裝撒嬌訓狗

  秦夜被他哭得心慌意亂,徹底沒了辦法,情急之下脫口而出:「別哭了,壁川,你想要什麼,本王全都答應你,別再哭了,本王的心都被你哭碎了。」

  聽聞此話,不停抽泣的沈璧川終於息了鼻音。

  他微微抬起頭,一雙眼眸哭得通紅朦朧,眼尾濕漉漉的,含著未乾的淚水,靜靜望向眼前的男人。

  「王爺此話……當真?」

  秦夜立刻應聲,語氣堅定無比:「當真,千真萬確。無論你想要什麼,本王都應允。」

  沈璧川望著他,呼吸微微平復,說出了自己謀劃已久的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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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入朝,謀一份差事。」

  秦夜:「……」

  秦夜預想過沈璧川會索要萬千賞賜、珍寶奇玩,甚至一時賭氣討要正妃之位,可他萬萬沒有想到,沈璧川張口所求的,竟然是入朝做官。

  他滿臉錯愕,下意識蹙眉反問:「這怎麼可以?你是本王的人,是夜王側妃,何須入朝任職?更何況從古至今,哪有王府內眷入朝為官的道理!」

  沈璧川垂下纖長的眼睫,眼底凝著一層淺淺的委屈,語氣落寞:「王爺方才明明說,無論我想要什麼,都會答應我。」

  說罷,他掙開秦夜的懷抱,微微偏過頭,故作生氣的模樣:「原來王爺的話,不過是用來哄我的。」

  「虧我真信了王爺的話。」說著他又開始嚶嚶抽噎。

  「本王不是那個意思。」秦夜瞬間慌了神,連忙放緩語氣,「只是皇室內眷入朝做官,實在是前所未有……」

  沈璧川抬眸望他,眼底含著水光,聲聲委屈:「我不願日日困在四方高牆裡,日日周旋內宅紛爭。今日平白挨一記巴掌,明日又被人栽贓構陷,日日提心弔膽、不得安寧。」

  「妾身也不想因為我,讓王爺與王妃姐姐生出隔閡嫌隙。」他放軟姿態,繼續軟言細語,「我只求一個朝中閒散差事,打發時間罷了。往後我與王爺每日同出同進,日日在王爺眼皮底下,王爺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同進同出』四個字著實說到了秦夜的心坎里。

  若沈壁川真的入朝謀事,他就可以白天也能與他在一處,然後一同退朝回府,這樣看來也不是不可。

  他在腦海中默默盤算朝堂閒散部門,低聲呢喃:「可朝堂各司皆有定規,你從未入仕,能去何處呢?」

  沈璧川眸光微轉,早已想好說辭,順勢輕聲道:「我從小在道觀修習多年,略通星象曆法,司天監恰好合適,而且司天監又不涉朝政,妾身去了也不會嘮人口舌。」

  秦夜聽著,確實有理,可面上卻依舊猶豫。

  見他遲疑,沈璧川微微撅起唇,楚楚可憐地望著他:「難道……這樣也不行嗎王爺?」

  「倒也不是不行……」秦夜徹底被他磨得沒了脾氣,糾結著沉吟不決。

  沈璧川趁熱打鐵,輕聲反問:「王爺乃是當朝親王,區區安插一個閒散職位都做不到嗎?還是王爺當真想讓我一輩子困在內宅,日日與人勾心鬥角、受盡磋磨?」

  秦夜被問得語塞,無奈輕嘆:「你容我好好想一想。」

  沈璧川心知見好就收,再逼只會適得其反,當即溫順點頭,乖乖閉了口,不再多言,然後又恰到好處地輕輕蹙起眉頭,身子微不可察地瑟縮了一下。

  秦夜瞬間盯住了他,緊張追問:「怎麼了?又不舒服了?」

  沈璧川輕輕點頭,聲音軟得近乎黏糯:「身子發酸發麻,胸口……還悶悶發熱,有些難受。」

  他纖白的小手捂著胸口,故意揉搓著胸口嫩白的肌膚,眉眼間儘是難耐不適。

  秦夜望著他清純無辜的模樣,眼底瞬間染上深沉曖昧的笑意,嗓音壓低:「這股難受,可不是湯藥能解決的了。」

  沈璧川茫然抬眼,滿是『純粹』的疑惑:「王爺在說什麼?」

  下一瞬,秦夜伸手穩穩扣住他的腰肢,翻身將人撲倒在柔軟床榻之上。

  ……

  自從靈兒受罰之後,趙奕歡確實安分了好幾日,蕭華苑也得以清靜了一陣子。

  秦夜幾乎日日待沈璧川那裡,與他溫存繾綣。

  後來為了方便處置公務,他索性吩咐下人,將書房所有卷宗、公文全都搬入了蕭華苑。

  白日裡,常常是沈璧川坐在他身側,為他研墨鋪紙,陪著他處理朝堂瑣事。

  可大多時候,公務往往處理不到一半,秦夜便沒了耐心,只顧纏著沈璧川溫翻雲覆雨,每每都弄的沈壁川要死要活才肯罷休,身上被他弄的青一塊紫一塊,連出門見人都覺得臊得慌。

  次數多了,沈璧川忍不住靠在他懷中,嗔怨開口:「王爺還是把這些公務摺子搬回書房吧。你在我這裡,根本無心理政,日日荒廢公務。」

  秦夜側身壓下,掌心握著軟肉揉捏,呼吸溫熱粗重,抵著他耳畔低笑:「比起處置那些公務,本王更想處置你。」

  沈璧川還要開口爭辯,餘下細碎的聲音,都被秦夜兇狠的疼愛撞回了肚子裡。

  眼見沈璧川獨占王爺所有寵愛,蕭華苑瞬間成了整座王府最熱鬧的地方。

  反觀身為正妃的趙奕歡,居所歡宜殿日漸冷清寂寥,早已沒了往日正妃主母的尊榮風光。

  趙奕歡獨坐空蕩殿中,心中又妒又恨。

  她深知,再這樣坐以待斃下去,她這個空有虛名的正妃,遲早會被架空,在王府里再無半分立足之地,最後被沈璧川徹底取而代之。

  她絕不能就此認輸,她要想辦法將沈壁川趕出夜王府。

  打定主意後,她帶人去了王府深處的冷院,去找苑淮山與容心二人。

  之前,她屢次敗在沈璧川手中,皆是因為摸不透此人的心性和過往。

  沈璧川這人看似溫順柔軟,實則心思深沉、城府極深,步步算計,滴水不漏。

  想要徹底扳倒他,必先要摸清他的底細,而苑懷山和容心就是她破局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