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94章 被抓回夜王府,鎖起來,沈璧川絕望

  秦夜拍了拍秦岱的肩,示意他先回宮休息。

  秦岱面露疑惑,追問道:「四哥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嗎?」

  「我還有一些私事要處理,你先走。」秦夜淡淡扔下一句,就轉身離開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隨時看 】

  鳳棲宮偏院內,看管沈壁川的侍衛突然被大批湧進來的禁軍押走。

  沈壁川滿心疑惑,踏出偏殿往外張望,只見整座鳳棲宮亂作一團,宮裡所有宮女太監全被禁軍兩兩押著,排成一隊往外帶走。

  他怔怔站在角落觀望,還沒弄清楚狀況,一名搜邏的禁軍一眼瞥見了他。

  朝夥伴高聲喊道:「這裡還漏了一個鳳棲宮的人!」

  幾人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扣住沈壁川兩條胳膊,粗暴地朝外拖拽。

  沈壁川掙扎著蹙眉質問:「你們做什麼?」

  禁軍懶得與他多費口舌,手上力道不減,徑直往前推搡:「陛下旨意,鳳棲宮所有宮人一律押走審訊。」

  「我不是鳳棲宮的人!」

  「管你是誰,只要在這裡的人,全都要帶走!」

  推搡之間,偏院大門處忽然走來一道黑衣身影,正是秦夜。

  一眾禁軍看見來人,立刻停下動作,齊齊躬身行禮:「參見夜王殿下。」

  沈壁川當場怔住。

  之前秦夜只會趁著夜色偷偷潛入鳳棲宮,今天光天化日,竟敢這麼堂而皇之地直接踏入後宮內院?

  秦夜目光沉沉定在沈壁川身上,淡聲道:「把人放了。」

  領頭的禁軍面露難色,拱手回話:「殿下,屬下奉命行事,陛下有令,東宮與鳳棲宮一應宮人,全部羈押審問,不可遺漏一人。」

  「他是本王在冊的側妃。」

  秦夜話音落下,幾名禁軍互相看了一眼,皆是一愣。

  他又補充道:「前日他入宮來給皇后請安,暫居此處,並非鳳棲宮的人。」

  禁軍恍然,垂首抱拳致歉:「屬下有眼無珠,冒犯側妃娘娘,還望殿下恕罪。」

  隨後給身後侍衛遞了個眼色,幾人立刻鬆開了沈壁川。

  秦夜揮了揮手:「無妨,你們繼續搜查吧。」

  「屬下遵命。」一眾禁軍應聲,轉身離去,

  偌大的院子只剩他與沈壁川二人。

  沈壁川怔怔望著秦夜,腦子裡一團亂麻,下意識腳步後移,慢慢往後退。

  秦夜不急不緩,一步一步向前逼近。

  沈壁川連連後退,後背撞上牆壁,再也無路可退,只能侷促地望著步步走近的秦夜,直到那人的身影將他籠罩其中。

  秦夜低著頭,沉聲開口:「在外面玩了這麼久,該回家了。」

  沈壁川背脊死死貼著宮牆,眼底滿是抗拒,慌亂搖頭,聲音都在發顫:「我不要……我不跟你走!」

  秦夜根本懶得跟他廢話,攥住他纖細的手腕,力道扣得死死的,就要將人帶走。

  「放開我!」

  沈壁川急得渾身發力,猛地一掙,硬生生甩開秦夜的桎梏,踉蹌後退兩步,眼底又怕又倔,死死咬著唇:「我絕不跟你回去!」

  秦夜立在原地,冷眼睨著他,唇角勾起一抹寒涼的嘲弄。

  「你不跟我走?」

  「你以為,你如今還能去哪?」

  「本王早就說過,你是本王的側妃。這天下之大,除了本王身邊,你哪都去不了。」

  沈壁川梗著脖頸,強撐著回懟:「這裡是鳳棲宮!沒有皇后准許,你不能帶我走!」

  「皇后?」

  秦夜冷笑打斷:「她如今自身難保,還能護得住你?」

  沈壁川瞬間懵在原地,怔怔看著他:「你……你什麼意思?」

  「太子起兵謀逆,已被永久圈禁東宮。皇后也因此被牽連,失了掌宮之權。」

  「所以——」

  秦夜拉長音色,近乎殘忍的宣布:「你覺得誰還能護的了你?」

  沈壁川臉色瞬間慘白,連連搖頭,不肯接受這個事實:「不可能……不會的……我不相信!我絕不會跟你回去!」

  秦夜徹底失了耐心,不再與他多費口舌。

  他上前一步,不等沈壁川再掙扎反抗,直接俯身,單手扣住腰肢,猛地將人橫扛上肩頭。

  「你放開我!秦夜!放我下來!!」

  沈壁川猝不及防被騰空扛起,天旋地轉,瞬間慌了神。

  他雙腿不停胡亂蹬踏,雙手拼命捶打秦夜的後背、肩頭。

  可秦夜步履沉穩,任他如何拳打腳踢,也沒有把人放下來的意思。

  沈壁川紅了眼,低頭一口死死咬在秦夜肩頭!

  齒尖用力,刺破了衣袍。

  肩頭傳來尖銳的痛感,秦夜眉頭微蹙,神色未變分毫。

  他抬手,一記乾淨利落的手刀,精準劈在沈壁川後頸。

  下一瞬。

  沈壁川眼前一黑,瞬間失去意識。

  秦夜單手穩穩托住腿彎,扛著昏死過去的人兒,大踏步離開了鳳棲宮。

  等沈壁川再次睜開眼,入目是熟悉的滿繡床幔,鼻尖縈繞著蕭華苑獨有的冷香。

  他還沒徹底回過神,守在床邊的春娥立刻快步上前,眉眼間滿是驚喜:「娘娘,您總算醒了!」

  沈壁川茫然抬眼,看著屋內熟悉的陳設,扯了扯唇角,溢出一抹自嘲又絕望的嗤笑。

  費力繞了一大圈,最終還是回到了原點。

  他下意識抬手想撐著起身,耳邊響起嘩啦啦金屬碰撞的脆響。

  沈壁川渾身一僵,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腕,腳腕,明晃晃的鎏金鎖鏈纏在四肢,正是從前秦夜用來禁錮他的那一副。

  當初這副鏈子,硬生生鎖了他七天七夜,被那人折磨的生不如死。

  他猛地掙動兩下,臉色煞白,失聲急喊:「這是做什麼?為何要鎖我?快給我打開!」

  春娥見狀慌了神,連忙上前去安撫:「娘娘,這……這是王爺親自下令給您鎖上的。」

  「沒王爺的令,奴婢不敢……。」

  春娥雖然拿著鑰匙,可王爺下令只有沈壁川如廁時能打開一時,然後就要重新鎖上。

  沈壁川抬眼看向春娥,厲聲吩咐:「你去找秦夜,說我要見他,現在就去!」

  春娥連忙點頭應聲:「好好好,奴婢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