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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拿皇后,太子威壓

  被當眾揭穿,許喜光連連叩首辯駁:「殿下明鑑,此人一派胡言!下官根本不認得此人!」

  李虎當即怒目圓睜,厲聲駁斥:「許喜光,事到如今你還敢睜眼說瞎話?縣衙當班的大小衙役,我全都認識,包括你家裡幾口人、有多少田產,我也一清二楚,你怎麼敢說我們不認識?像你這種狗官,就應該砍了你的頭!」

  跪在地上的許喜光徹底嚇破了膽,腦子一片空白,也顧不上什麼體面規矩,指著李虎瘋狂嘶吼:「你這刁民!滿口胡言!你你你,你誣陷本官!你,你血口噴人!」

  然後又對秦夜和趙之棟哭求辯解:「王爺明察!巡撫大人明察!萬萬不可聽信一個流民讒言,下官是被冤枉的!」

  秦夜眼皮都沒抬一下,目光淡漠落向身側的趙之棟:「趙巡撫,既然事情已然明晰。也無需你後續再費心追查。」

  「烏鎮知府許喜光貪污賑災銀兩、漠視災民生死、罪證昭然,就地問斬。」

  話音落下,秦夜厲聲下令:「疾風!」

  疾風聞聲即刻拔出佩刀,寒芒凜冽刺眼,殺氣瀰漫!

  許喜光眼見疾風拔刀,嚇得連滾帶爬跌扑到趙之棟腳邊,死死攥住他的官袍衣擺,悽厲哭喊:「巡撫大人救命!下官冤枉!大人救我!我不能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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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之棟被他拽得身形微滯,面色黑沉,當即抬頭直視秦夜,出聲阻攔:「殿下!僅憑流民一面之詞,便要斬殺朝廷命官,不經審訊、不錄供詞,未免太過草率!」

  秦夜眸光凌厲如刃,冷冷回懟:「草率?」

  「方才你也未查分毫,便急於為他開脫,甚至要捉拿舉證的百姓,彼時你怎不提律法規矩?如今本王定罪,你倒是懂得法理了?」

  趙之棟臉色瞬間鐵青如墨,喉頭哽澀,被懟得啞口無言,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腳邊的許喜光見趙之棟不再護他,瞬間絕望,哭得渾身抽搐:「大人!求求您救救我!我真的不能死!求您了救救下官!」

  秦夜懶得再看這場鬧劇,再度冷喝:「疾風,動手!」

  疾風持刀邁步,步步逼近許喜光,刀鋒落下瞬間,趙之棟咬牙再度阻攔:「夜王殿下!許喜光是朝廷在冊命官!殿下不經三司會審……」

  不等他說完,秦夜直接冷聲打斷:「本王會親自稟明父皇,一切罪責,本王自會承擔。」

  這一句,直接堵死趙之棟所有說辭。

  他心知秦夜這是勢必要處置許喜光。

  疾風手中長刀高高揚起。

  「不要!王爺!不是我!不全是我!」極致的死亡恐懼之下,許喜光徹底崩了,嘶啞瘋狂地嘶吼出聲。

  秦夜抬手,淡淡出聲:「且慢。」

  疾風的刀刃停在空中。

  全場瞬間死寂。

  趙之棟面色驟然一黑,眼底掠過一絲陰戾忌憚。

  秦夜垂眸看著癱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許喜光,聲線沉穩威嚴:「不是你?那是誰?有本王在此,你實話實說即可。」

  許喜光牙齒不停打顫,哭腔連連:「王爺……那可是三百萬兩巨款啊!下官區區一個小小烏鎮知府,位卑權輕,哪裡有膽子、有本事私吞這般天文數字的銀兩!」

  「你的意思,此事背後另有主謀?」

  許喜光喉嚨滾動,一次次偷偷斜瞄身側的趙之棟,卻遲遲不敢出聲。

  趙之棟眼底藏著殺意,無聲警示、威脅,逼他封口。

  秦夜看得分明,冷聲逼問:「許喜光,你若如實交代,本王能留你條活命,若是違抗,那本王就認你是主犯,即刻斬首。」

  許喜光一聽,心頭徹底橫下心來。

  橫豎都是死,不如拉個墊背的,總不能他自己背這個黑鍋。

  他猛地撐著地面坐直身子,豁出去一般,指著一旁的趙之棟,顫聲嘶吼:「有!還有巡撫大人趙之棟!」

  「是他授意下官!讓我將朝廷運來的賑災官銀全數收繳,私下熔毀重鑄!只許我留下五萬兩當做辛苦費,剩下兩百九十五萬兩,盡數連夜送入巡撫大宅。」

  話音落下。

  趙之棟臉色瞬間慘白,再也維持不住方才的從容鎮定,當場厲聲暴怒:「放肆!一派胡言!!」

  「一個小小烏鎮知府,死到臨頭還敢攀咬污衊朝廷重臣!簡直膽大包天!來人!把這滿口造謠的狂徒給我拿下!」

  秦夜一個抬眸掃過眾人,威壓橫貫全場,所有想上前的官兵全都僵在原地,無人敢動分毫。

  許喜光哭得撕心裂肺,不停地磕頭喊冤:「王爺明鑑!下官句句屬實,絕無半句虛言!」

  「下官位小職微,怎敢獨吞三百萬兩賑災銀!王爺儘管派人抄我的府邸、查我的私產!下官家中乾乾淨淨,自始至終,只分得五萬兩碎銀,其餘巨款,分毫未留!」

  秦夜緩步走到趙之棟身前,微微垂眸盯著他:「他有沒有污衊你,趙巡撫,你心裡最清楚。」

  趙之棟強行壓下心慌,努力維持多年權臣的沉穩氣度,抬眸直視秦夜,語氣強硬:「殿下!老臣為官數十載,忠心天地可鑑!」

  「許喜光如今死罪臨頭,妄圖脫罪,純屬小人構陷!若殿下信他所言,還請讓他拿出實證!僅憑他一面之詞,便想定朝廷二品官員的罪名,恐怕太子,皇后都不會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