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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揪出內鬼高管,竟然是被藥劑師K控制的傀儡

  濺落在會議桌上那份剛剛被當作罪證的財務報表上。

  會議室里瞬間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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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幾個靠近他的女高管嚇得花容失色,尖叫著連連後退,高跟鞋在地毯上絆了一下,險些摔倒。

  那些平時西裝革履、高高在上的副董和總監們,此刻也亂作一團。

  有人驚恐地往後躲,有人慌亂地掏出手機想打120。

  「都別動!」

  陸心顏紅唇緊抿。

  她踩著高跟鞋猛地往前跨了一步,那雙凌厲的丹鳳眼掃過全場。

  「誰都不准出這個會議室!保安封鎖這一層!」

  她聲音冷厲,帶著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壓,強行鎮住了慌亂的場面。

  蘇檸的反應比所有人都要快。

  在周斌開始抽搐的那一秒,她已經猶如一道黑色的殘影,一個箭步衝到了他的身側。

  蘇檸沒有嫌惡那些噴濺出的穢物。

  她白皙纖細的右手一把捏住周斌的下頜骨,強行掰開他因為痙攣而死死咬緊的牙關。

  就在掰開的瞬間。

  一股微弱、卻又異常刺鼻的味道。

  順著周斌的口腔,蠻橫地撞進了蘇檸的鼻腔黏膜。

  聯覺的開關在大腦皮層深處轟然引爆。

  在滿會議室昂貴的香水味和咖啡味中。

  那股味道化作了一縷極淡的、泛著幽幽冷光的灰藍色煙霧。

  苦扁桃仁的澀苦。

  混雜著某種高純度化學溶劑揮發時特有的尖銳酸氣。

  這是氰化物衍生物與隱性神經毒素結合後產生的致命氣味!

  這種毒素平時潛伏在血液里,只有在人處於恐慌、腎上腺素瘋狂飆升的時候。

  這股致命的灰藍色煙霧,就會像被按下了啟動鍵的定時炸彈。

  瞬間切斷中樞神經與心臟的供氧通道。

  「他被下毒了,是隱性神經控制毒素。」

  蘇檸眼底的寒芒凝結成霜。

  她鬆開捏著周斌下頜的手。

  左手以快到不可思議的速度探入黑色風衣的暗袋。

  「唰。」

  一個精巧的銀色針灸包被她單手抖開。

  在無影燈的照射下,幾根細如牛毛的銀針閃爍著森冷的寒光。

  沒有絲毫猶豫。

  蘇檸捻起一根最長的銀針。

  手腕翻轉。

  銀針帶著破風的微聲,精準無誤地刺入周斌胸口的神藏穴。

  緊接著是靈墟、神封、步廊。

  四根銀針,手法快准狠,深淺拿捏得如同演練過千百遍的頂尖國手。

  這套古法封穴的針法,是她母親留下的那半卷殘譜里記載的絕技。

  專門用來強行截斷毒素隨著血液回流心臟的通道,保住最後一口心脈。

  「呃……」

  隨著最後一根銀針刺入鳩尾穴。

  周斌劇烈抽搐的身體猛地僵直了一下。

  隨後像是一灘被抽乾了水分的爛泥,軟綿綿地癱倒在老闆椅里。

  口吐白沫的症狀停止了。

  翻白的眼球也逐漸回落,只剩下微弱到幾乎感覺不到的呼吸,胸膛緩慢地起伏著。

  命,暫時保住了。

  「砰——!」

  就在這時,會議室厚重的雙開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暴力踹開。

  沉悶的撞擊聲讓在場的高管們心臟猛地一縮。

  陸靳沉帶著一身冷厲的修羅煞氣,大步流星地跨進門。

  男人依然穿著那件黑色的戰術防風衣。

  身後的秦朗帶著兩組全副武裝、荷槍實彈的SBU特警,如同黑色的潮水般魚貫而入。

  「SBU接管現場!」

  秦朗舉著手裡的微型衝鋒鎗,聲音在寬大的會議室里迴蕩。

  「所有人退後,雙手抱頭蹲下!」

  陸靳沉深邃漆黑的眸子,在踏入大門的那一刻,就精準地鎖定了蘇檸。

  他大步走到她身側。

  看著她指尖還夾著一根沒用完的銀針,以及癱在椅子上半死不活的周斌。

  「毒發的?」

  男人的嗓音低啞冷硬,目光快速掃過蘇檸的雙手,確認她沒有沾上那些穢物。

  「嗯。」

  蘇檸將剩下的銀針收回包里,桃花眼裡透著刺骨的寒意。

  「那個叫藥劑師的傢伙,在周斌身上下了隱性的神經控制毒素。」

  「只要他試圖供出核心機密,情緒劇烈波動,毒素就會瞬間發作。」

  她看著周斌那張灰敗的臉。

  「我用銀針封住了他的心脈。但毒素已經侵入大腦,就算搶救回來,估計也只能是個連話都說不清的植物人了。」

  陸靳沉的下頜線瞬間繃緊成鋒利的刀刃。

  好一個藥劑師。

  好狠的手段。

  用毒藥把整個利益鏈條上的高管變成隨時可以銷毀的提線木偶。

  「秦朗。」

  陸靳沉轉過頭,冷聲下達指令。

  「叫軍區醫院的救護車。帶兩組人,全天候持槍守著他。只要他還有一口氣,就給我盯死。」

  「是!」秦朗立刻指揮特警將周斌抬上擔架,匆匆離開。

  會議室里的爛攤子交給了陸心顏去收拾。

  這位華爾街的女魔頭,正好借著這個機會,以雷霆手腕對陸氏集團內部進行一次徹底的大清洗。

  陸靳沉帶著蘇檸,轉身走進了周斌那間位於頂層走廊盡頭的豪華副總裁辦公室。

  辦公室裝修得極盡奢靡。

  巨大的落地窗前擺著一張名貴的金絲楠木辦公桌,牆上掛著幾幅價值連城的古董字畫。

  秦朗帶著幾名痕檢科的技術員,已經在裡面進行地毯式的搜查。

  「老大。」

  秦朗手裡拿著一個強光手電筒,從辦公桌後面繞了出來。

  他指著牆角那幅被掀開的《江山萬里圖》。

  畫的後面,嵌著一個與牆壁渾然一體的重型保險箱。

  保險箱的門已經被技術員用微型切割機強行破拆。

  「這老狐狸的保險箱藏得真夠深的。用的是指紋加虹膜的雙重生物密碼鎖。」

  秦朗一邊說著,一邊戴上無菌手套。

  「但是裡面沒有帳本。連一分錢現金和金條都沒有。」

  沒有帳本。

  對於一個常年負責走私違禁藥物、經手巨額資金洗錢的內鬼來說,這絕對不正常。

  陸靳沉大步走過去。

  深黑色的視線掃過空蕩蕩的保險箱內部。

  「不可能這麼幹淨。」

  他沉聲開口,目光銳利地盯著保險箱最內側的金屬壁。

  秦朗咽了一口唾沫。

  他小心翼翼地將手伸進保險箱最深處,在一個極不起眼的角落裡,摸出了一個東西。

  「帳本確實沒有。」

  秦朗將那個東西拿出來,轉身遞向陸靳沉。

  「但在這個角落的暗格里,發現了這個。」

  那是一個純黑色的信封。

  信封的材質極好,邊緣甚至還帶著一圈隱秘的暗金壓花紋路。

  最引人注目的,是信封背面的封口處。

  滴著一坨暗紅色的火漆印章。

  那火漆的顏色紅得發黑,像是一滴乾涸已久的鮮血。

  「老大……」

  秦朗看著信封上的字跡,聲音突然變得有些乾澀,甚至帶著一絲不可思議的顫抖。

  他將信封翻轉過來,正面朝上。

  「這信封上沒寫周斌的名字。也沒有寫什麼交接密碼。」

  秦朗抬起頭,看了看陸靳沉,又將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蘇檸。

  「上面寫的是……」

  他指著信封正中央,那行用銀色鋼筆寫下的花體英文。

  「『致N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