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子穆比秋恆他們早一天找到這邊,這個地下室是他的契約獸連赫意外發現的。
地下室內不止一間屋子,龍子穆和同伴進來時見到各個地下室內很多人骨。
可惜時間已久,過去的事無跡可尋,他們不知道這裡曾經發生過什麼,商討過後合力將人骨安葬。
為了設法進入目的地,龍子穆和同伴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輪流出去探查情況。
輪到龍子穆出去的時候,他還沒完全離開石壁庇護之地就看到兩艘飛舟在空中消失。
他意識到這是有新的修士來到這裡,他們發覺情況不對,當機立斷隱藏自己。
怕新人會做些什麼事導致他被牽連,他決定中止探查,暫時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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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往地下走的時候越想越覺得剛才前面那艘飛舟好像有點眼熟。
他用靈力凝聚成那艘飛舟的虛影,反覆打量。
轉圈看了幾遍,他還沒想起來什麼,連赫就在旁邊說:「這不是秋恆的飛舟嗎?你喜歡這樣的飛舟?」
龍子穆靈光一閃,沒錯,就是秋師兄的飛舟。
因為只見過飛舟一次,印象不深,他竟一時沒想到那是秋恆的飛舟。
心裡有點內疚,他竟然對秋師兄這麼不關注,連對方的飛舟是什麼樣的都不知道。
他甚至在心裡質問自己,你就是這麼當好兄弟的嗎?
那股愧疚自責勁過去,龍子穆想到一個好主意:「人多力量大,不如我們和秋師兄聯手?」
連赫:「秋恆的飛舟在這,不代表他的人也在這吧?」
靈犀則表示認同:「如果秋恆在飛舟上,他現在肯定也在想怎麼進去,我們的目的相同,合作是最佳選擇。」
最主要的是龍子穆提出這件事,就代表他很想促成合作。
作為劍靈,當劍主下定決心要做一件事,靈犀當然會百分百支持劍主。
聽說龍子穆的打算,他的同伴們紛紛表示支持:「龍道友,你就放心去做吧,我們完全相信你。」
於是龍子穆行動了。
他找出之前某位煉器朋友送給他的紙鶴,對其寄予厚望。
據說這紙鶴能攻擊能防禦能隱身,但功能再豐富,也只是紙鶴,不如傳訊玉簡好用,所以銷售量不好。
龍子穆倒也想用傳訊玉簡,但一直以來傳訊玉簡就在赤爻秘境中不好用啊。
「紙鶴啊紙鶴,能不能聯繫到秋師兄全看你的了,加油!」
放飛紙鶴,龍子穆開始等啊等啊等,一會想著如果秋恆沒再飛舟上怎麼辦,一會又想如果紙鶴沒落到秋恆手裡怎麼辦……
但好在結果是好的,秋恆找來了,並且沒有引起那些修士的注意。
龍子穆決定出去後找煉器朋友再買點紙鶴,修改版紙鶴確實很好用。
龍子穆不知道的是,他放飛紙鶴時,那位運氣不好的修士正好出現,將那些修士的注意力全部吸引過去,才讓他的紙鶴安然無事地落到秋恆手中。
秋恆帶人來了之後,面積不算大的石室被占了大半,數了數人數,站在這裡的修士有三十來個。
可三十來個人對比一百來個人還是很少。
秋恆這樣想著,龍子穆卻說:「其實這裡不止這些修士,別的石室里還有一些修士。」
他算了算:「再加上秋師兄你們,我們現在一共有八十六個修士。」
這些修士都是外來修士,大家的目的相同,就聚集在了一起。
秋恆驚訝了一下,默默看了看那塊屏蔽神識的石壁。
又一次感慨這石壁真好用,回過頭,他認真思考硬闖的可行性。
「我們有八十六個修士,對上他們一百多個人也不是不行。」
龍子穆不太肯定:「也許?」
「我們不是要與他們魚死網破,我們只需要進去。」
秋恆認真分析,只要廢掉三分之二修士的戰力,再抓準時機,他們趁機進去也不是不行。
龍子穆一尋思也是,他們又不是要與那些修士拼個你死我活,只要找機會將那些修士的行動能力廢掉,他們就能進去。
他定了定神:「那就這麼辦,我們這麼多修士一起上,總不至於全軍覆沒。」
而且他總覺得隱藏在這附近的不止有他們。
從外界進到赤爻秘境的修士何其多,怎麼可能只有他們這些修士在發愁如何進入機緣地。
相較於後來的秋恆等人,龍子穆和其他修士更熟悉,他打算去和他們溝通,定下計劃。
一個女修從秋恆他們走過的路進來,身旁浮著一個昏迷的男修。
「龍道友,我撿到一個修士,他……」
女修的聲音戛然而止,她看到石室內多出來的數位修士,眼睛睜大了。
秋恆他們的目光落到被她放到地上的男修,這不是剛才那個被丟的男修嗎。
龍子穆不知道這事,還以為認識不久的同伴又在發善心。
「這是我的好朋友,他們……」
女修沒聽清龍子穆具體說了什麼,只看到他沖她笑了下。
總感覺接下來會發生點什麼。
靈犀嘴角扯了一下,按了按眉心,叫上連赫和熾空,路過被絆住腳步的龍子穆,去與其他修士溝通。
見她神情中似乎有點厭煩,熾空挑了挑眉。
秋恆看了看他們,再轉頭就見和龍子穆說話的女修臉蛋上泛著粉色。
秋恆也挑了挑眉,什麼情況?
女修一直在說話,眾人的目光有意無意地落在她身上。
但還不等他們生出某種桃色想法,旁邊從秋恆他們進來後就一直保持沉默的黑衣女修動了。
她大力拍了女修的肩膀一下:「別說這麼多,你帶回來的人血要流光了。」
女修身體一僵,定定地看了她幾息,然後臉上掛上擔憂的神態。
「龍道友,雖然他的丹田被破開,但我感覺他身上還有生命氣息,就把他撿回來了,想看看他是不是還能救。」
「龍道友,你說他會不會死啊?」
女修說這話時微微低著頭,手指一下一下地卷著頭髮,像是很不安。
龍子穆張嘴,但半點聲音還未發出來,黑衣女修就從旁邊幾步走到他身前。
「我是醫修,醫治傷者你應當找我才是,找龍道友做什麼,他又不會看病。」
她瞥了女修一眼,蹲下身檢查男修:「還有救,你帶上她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