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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五域大比(七)

  秋恆淺笑:「就是突然有感覺了呀。」

  「小寶,厲害還得是你啊。」

  除了羨慕,秋姚嘉不知道她還能說什麼了。

  不過……靜淵元君?

  秋姚嘉仔細想了想才憶起此人是誰,剛剛變回正常狀態的眼睛又瞪圓了。

  「那不是你……咳咳,那誰的師兄嗎?」

  那不是蕭昀的師兄嗎?

  而靜淵元君和蕭昀都挺有名的,秋姚嘉知道靜淵元君是蕭昀的師兄不足為奇。

  「嗯,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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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揮手打開客院的大門,秋恆和秋姚嘉並肩走進客院,身後的大門緩緩關上。

  秋恆說道:「我和靜淵師伯從前關係不錯,正是因為了解他,我才想選擇挑戰他。」

  秋恆似乎已經打定了主意,秋姚嘉只能表示支持:「好吧,那小寶你加油。」

  她想了想:「既然你想越階挑戰靜淵元君,是不是應該提前和他說一下?」

  提前說一聲,讓前輩有個心理準備,也不算冒昧。

  秋恆笑笑:「我之前已經聯繫過靜淵師伯了,靜淵師伯答應了。」

  秋姚嘉:「那就好。」

  次日,大比繼續。

  上午秋恆勝了一場,他下擂台後四處看了看,某一刻神色一凝,腳步頓住。

  緊接著身形一閃,從人群中心位置瞬移到外圍。

  「小秋來啦!」

  源蒼熱情的跟秋恆打招呼,挪步往右邊蹭了蹭,笑嘻嘻的示意秋恆站到他身邊。

  他本來是想將修為壓制在元嬰後期來參加五域大比的,但運氣不算好,沒能壓制住修為,於三年前進階化神期。

  因為剛剛進階化神期,修為不穩定,在凌霄劍宗內部爭奪五域大比名額的時候,他沒爭過那些老牌化神元君。

  得之幸,失之命,源蒼也就當時失望了片刻。

  只是無緣五域大比而已,又不是無緣仙途,沒什麼大不了的。

  「秋前輩!」

  源蒼身邊站了幾個凌霄劍宗內的年輕修士,見到秋恆紛紛打招呼,熱情得過分。

  秋恆點頭示意,他會來這邊其實是因為源蒼元君剛才給他暗示了。

  後輩們年輕得過分,沒見過太多世面,有些害怕清冷的元嬰前輩,一個接著一個找藉口離開。

  源蒼笑著送走年輕後輩們,一臉笑意的和秋恆寒暄,還不時對高台上的某個人擠眉弄眼。

  早早就盯著伴侶,卻只能看不能摸的冷星云:「……」

  師弟似乎有些太閒了,不如給他安排點任務。

  感受到落在背後的視線越來越危險,師兄威嚴的源蒼不敢再玩鬧,默默拉開兩人間的距離。

  「咳咳……」

  源蒼咳嗽幾聲,終止正在進行的有關於冷某人話題,指向某個擂台,讓秋恆往那邊看。

  「你看那是誰。」

  秋恆聞言收回往高台上看去的目光,順著源蒼的手指看過去。

  源蒼所指的擂台上有兩個男修,皆容貌俊秀,戰意昂揚。

  源蒼:「你看黑衣的那個。」

  第一眼秋恆沒看出什麼,再看幾眼,秋恆才有點印象,覺得那張臉很眼熟,似乎以前見過。

  秋恆遲疑:「那是……許京墨?」

  源蒼:「沒錯,就是他,他如今已有築基後期的修為,一手劍法深得大師兄真傳。」

  許京墨是亦璋道君的徒弟,冷星雲的師侄,以他和冷星雲的關係,也可以說許京墨是他的師侄。

  秋恆和冷星雲比亦璋道君還要早認識許京墨,第一次相見在凡域。

  在秋恆的記憶中,許京墨的形象還是一個稚嫩清秀的少年,而擂台上那位黑衣男修完全是成熟男人的模樣。

  「變化真大。」秋恆真心實意的感慨,「若不是你提醒我,我可能真認不出他是許京墨。」

  許京墨的對手是一位法修,他不知用了什麼辦法廢了許京墨手中的劍,讓那把劍斷成兩截躺在地上。

  作為劍修,許京墨最趁手的武器便是劍,失去了劍,戰力被嚴重消減,對手趁勢而上。

  好在許京墨身上不只有一把劍,幾個閃身避過對手攻擊的功夫,他已然換了一把劍。

  鋒利的劍刃斬碎漫天水幕,星星點點的離火點燃飄蕩的水藍色布料。

  秋恆一怔:「那把劍……」

  「那是……」

  靈光閃爍,有人無聲無息出現,熾空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那把大發神威的劍。

  「……離火幻月劍,我不會看錯的,那就是離火幻月劍。」

  「他竟然又認主了!」熾空語氣感慨,又有些高興,「我還以為很久都見不到他了呢。」

  秋恆也是這樣想的,今日能見到離火幻月劍他挺意外的。

  不過這樣也挺好,幻月能走出劍冢,找到新的劍主,說明他沒有沉浸在過去受到的傷害中無法自拔。

  「之前幻月被傷得很深,以他的性子當時必定下定決心短時間內離開劍冢。」

  「但現在幻月出來了,也不知道那小子用什麼法子打動了他。」

  熾空決定自己去問問幻月,他收回目光看向秋恆,秋恆對他笑笑,熾空懂了。

  「那主人我先走了,等我回來告訴你幻月和許京墨的事。」

  熾空從秋恆身邊離開。

  見許京墨不像是一時半會能從擂台上下來的模樣,他想了想,走到另一個擂台下開始等待。

  熾空剛離開,源蒼的傳訊玉簡便響了。

  他接通傳訊玉簡,聽了聽,眉心出現褶皺,歉意的看著秋恆。

  「我有點事要去做,得先離開了。」

  繼熾空之後,秋恆又目送源蒼離開。

  秋恆不知道源蒼要去做什麼,但青玦知道。

  在秋恆忙著和對手鬥法的時候,青玦注意到凌霄劍宗的異動,覺得有問題,暗中觀察了許久。

  「凌霄劍宗的南宮凱雲不見了,魂燈暗淡,南宮凱雲在凌霄劍宗人緣不錯,很多知道他出事了都在找他。」

  秋恆和南宮凱雲不熟。

  關於南宮凱雲,他印象最深的是——南宮凱雲是凌霄劍宗培養的天驕,天賦出眾,人品貴重。

  再就是澤夢聖地的五尾狐塗山婧挺喜歡他,為了他甚至違反澤夢聖地的族規,擅自離開澤夢聖地。

  「他走得這麼匆忙,也不知道是不是得到了南宮凱雲的消息。」

  青玦不走心的把玩隨便扯來的一根草。

  他倒不是擔心南宮凱雲,他和南宮凱雲沒有交情,只是在眼下這個情況里隨口一說。

  「你想知道南宮凱雲的情況?」

  秋恆看了一眼他,見他茫然的眨眼,拿出傳訊玉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