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寶是最大的收穫。
蘇塵把那面藍色盾牌符寶拿在手裡翻來覆去看了看，靈力探入其中，確認它確實還能用至少兩次。
防禦類型的符寶正是他目前缺少的，他手裡有青弓符寶和紫劍符寶，都是攻擊型，遇到強敵時能攻不能守，這面藍盾正好補上了那道缺口。
他把符寶單獨收好，放到儲物袋裡專門存放珍貴物品的那一格。
丹藥和法器都是魔修用的，蘇塵挑了幾樣品相還過得去的擺在桌上，打算改天拿到市場上去賣掉換靈石。
剩下的幾件法器魔氣太重，他掂了掂覺得不好出手，也一併收進了一個單獨的儲物袋裡，準備找機會處理掉。他正要把那堆東西歸攏到一處，手指碰到了一個被單獨放著的玉盒。
玉盒表面光潔，邊緣貼著一道細密的靈紋封條，看起來被主人仔細保管過。
蘇塵靈力一動，輕輕挑開封條，掀開盒蓋，裡面躺著一張他從未見過的符籙。
符紙底色是深沉的暗紫色，紋路用暗金色的靈力刻畫，線條比尋常符籙更加細密。
"化魔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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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塵伸手將那張符籙連同玉盒一併收好，專門放在了儲物袋內層，和萬符掌天錄放在一起。
他打算以後再仔細研究，眼下還是先把剩下那堆東西清點完。
在一堆雜物中，蘇塵找到了一枚能用的玉簡。
他把它從東西堆里抽出來，靈力探入其中，看到了一道功法的名稱，血光遁。
以自身精血發動，遁速極快，危急時刻用來逃命再好不過，但損耗精血，不能頻繁使用。
蘇塵把玉簡握在掌心，思量著這道功法的價值。
他現在手裡有化影遁和神行符，但那些手段在面對遠超自己修為的敵人時未必夠用，這道血光遁雖然代價不小，但關鍵時刻確實能救命。
剩下的一些東西就沒什麼值得留的了。
蘇塵隨手把那些雜物往外倒的時候，幾件輕薄得近乎透明的衣物從袋中滑落出來，顏色是極淺的粉色和紅色，邊緣綴著細密的流蘇，面料薄得幾乎透光。
蘇塵的目光在那幾件衣物上停了一下，又移開了。
他在心裡默默把這對雙修魔修的品味評價了一番，但保持了面上的克制，沒有把它們收起來。
他指尖一點，一小團青炎焰從他指間飛出，落在那堆衣物的邊緣，火焰沿著布料的紋理緩慢地蔓延開來，把那些顏色和輪廓一併收進了青色的火光中。
他沒有再看那堆正在燃燒的東西，而是自顧自地坐到床邊，從儲物袋裡摸出一隻月梨啃了一口，另一隻手握著那枚血光遁的玉簡，開始慢慢地翻看裡面記載的遁法。
小寶從御獸袋裡自己鑽了出來，沿著床腿爬上了床沿，蹲在蘇塵旁邊，用前爪扒了扒他的袖口。
蘇塵頭也沒回地又摸出一隻月梨遞過去，小寶接過去抱著啃了起來，。
青炎焰在帳篷角落安靜地燃燒著，把那堆雜物逐層燃燼。
蘇塵看了一會兒玉簡，又啃了一口月梨，感覺到小寶正蹲在他身邊，專心致志地對付著爪子裡那顆比它的腦袋還大的月梨。
他沒有低頭去看它，只是伸出空著的那隻手，輕輕撓了一下小寶的耳後，然後在它抬眼望向他的餘暇里把剩下的汁液從指間拂去，繼續低頭翻那枚玉簡。
小寶抱著月梨看向火堆，生出好奇來，往火堆那邊湊了湊，還沒燒盡的衣衫被他弄亂，蘇塵也沒留意。
等他把血光遁的靈力運轉路線看完一遍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帳篷內的光線變暗了一層，靈燈的光芒在暮色中顯得更加明顯。
蘇塵抬眼望向帳篷簾門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面前那張空白的符紙。
他來之前確實準備畫符的，但他把這半天用來翻戰利品了。
他迅速坐回桌前，鋪好符紙，提筆蘸墨，開始畫符，如同趁父母出門不寫作業偷看電視的孩子，蘇塵也準備這樣欺騙晏無師，。
他畫了大約小半個時辰。
簾門被人從外面掀開，銀甲的邊緣在帘布掀起的瞬間反射出一道被靈燈照亮的冷光。
蘇塵沒有回頭，依然保持著伏案的姿勢，筆尖在符紙上勻速移動，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有人進來。
晏無師的動作在進入帳篷之後放輕了一些。
他站在帳門內側，歪著頭看了一會兒蘇塵的背影，像是在確認那道線條的輪廓和他出門前一致，然後安靜地站在那裡等著。
蘇塵把那道符文的收尾畫完，放下筆才轉過頭來，目光正好對上晏無師那道正落在他身上的視線。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晏無師嘴角帶著一點弧度："剛回來。看你畫得認真，就沒打擾你。"
蘇塵站起來，繞到晏無師面前，伸手去解他肩上的甲片。
手指在甲片的扣帶間穿行時依然帶著方才握筆的餘溫，沿著銀甲的邊緣緩緩移動。
晏無師低著頭，配合著他的動作微微側過身。
"今天戰況如何？沒受傷吧？"
蘇塵把最後一片甲卸下來放到旁邊的架子上，目光在他身上快速掃了一遍，確認沒有明顯的血跡或傷口才收回來。
晏無師搖了搖頭："小打小鬧。"
他低頭在蘇塵額頭上落下一吻，輕輕擦過他的髮際線，然後站直了。
晏無師施展了一道淨身術，靈光沿著他的體表掠過，將殘留的灰塵和靈力痕跡一併拂去。
彎腰把蘇塵抱了起來，放到了床榻上。
蘇塵被他放平的時候，手臂順勢攬住了他的後頸。
"……我還沒畫完呢。"
晏無師的回應已經貼近了他的耳側："明天再畫。"
蘇塵的手臂在他後頸處微微收緊。
晏無師低頭，兩人的呼吸在靠近的過程中交錯成一幅正在緩慢展開的圖層。
唇齒相交的瞬間，晏無師那道寬展的重量正沿著他的肩線緩慢地鋪展下來。
帳篷內的靈燈在兩人之間投下一層均勻的暖光，那道光芒沿著他們的輪廓從肩頭、腰線、交疊的手臂沿著衣料邊緣的路徑逐層鋪展開來。
忽然。
晏無師的動作停住了。
蘇塵感覺到他的身形在自己上方短暫地頓了一下，偏過頭去看向床角的方向，一道靈力從他手中探出，沿著床沿的縫隙延伸進去，從床單的折角處勾起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條赤紅色的肚兜，薄如蟬翼，邊緣綴著細密的流蘇，正被晏無師的靈力從床與牆之間的夾角中揪出來，懸掛在兩人之間，隨著靈力的餘波微微晃動。
蘇塵的目光落在那條肚兜上，又順著那條被靈力牽引的軌跡慢慢移到晏無師臉上。帳篷內安靜了片刻，只有那條正懸在兩人之間微微晃動的肚兜邊緣的流蘇還在緩慢地擺動著。
蘇塵的聲音緊迫："……那個，我可以解釋。"
晏無師皺眉，靈力挑起那條肚兜的靈力沒有收回來，他的目光從肚兜邊緣移到蘇塵臉上，語氣不高不低。
"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