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92章 錢多多送來海景別墅套房,居然只有一張大床!

  厚重的胡桃木雕花大門,伴隨著機械鎖舌清脆的彈跳聲,緩緩向內敞開。

  一股奢華至極、混合著名貴香薰與海鹽氣息的微風,順著門縫撲面而來。

  這是市中心地段最昂貴的一套海景別墅總統套房。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整整三百平米的巨大平層。

  正前方的牆壁被一整面沒有任何阻擋的全景落地玻璃窗取代。

  窗外,落日的最後一點餘暉正跌入深藍色的海平面。

  絕美的海岸線在暮色中翻湧著白色的浪花,海風吹拂著寬大的落地窗簾,發出沙沙的聲響。

  晏清辭邁開長腿,黑色的高定皮鞋踩在柔軟厚實的波斯手工地毯上。

  那張冷雋絕美的臉龐上,透著歷經連軸轉戰鬥後的淡淡倦意。

  他現在只想做兩件事。

  第一,找一間帶獨立衛浴的次臥,把身上這件沾過灰塵和酒氣的白襯衫換下來,徹徹底底地洗個澡。

  第二,把身後那頭時刻散發著高溫的野狗關在門外,讓自己的耳根子清淨三天。

  晏清辭單手拎著雷擊木劍,目光穿過寬敞的門廳,試圖在這巨大的套房裡尋找一扇屬於臥室的實木門。

  一秒。

  兩秒。

  晏清辭的腳步,硬生生地釘在了套房正中央。

  那雙向來波瀾不驚的瑞鳳眼,在看清屋內的全貌後,驟然收縮到了針尖大小。

  他握著劍柄的冷白指骨,瞬間繃緊,用力到泛出森冷的青色。

  沒有牆。

  沒有門。

  甚至連一個用來象徵性遮擋的雕花屏風都沒有!

  這套號稱全市最頂級的總統套房,竟然是一個徹頭徹尾、毫無隔斷的全開放式設計!

  客廳、餐廳、甚至連那個帶衝浪按摩功能的巨大浴缸,全都赤裸裸地擺在同一個毫無保留的空間裡。

  而最讓晏清辭呼吸停滯、經脈里險些氣得靈力逆流的。

  是擺在全景落地窗前、占據了整個房間絕對C位的那件家具。

  那是一張圓形的床。

  大得堪比一個室外的小型游泳池。

  床面不是普通的席夢思,而是一層注滿了恆溫液體的水床。

  最致命的是。

  在這張巨大的水床上,那位財大氣粗的金主爸爸錢多多,顯然為了迎合某種不可告人的趣味,下了血本。

  雪白的真絲床單上,鋪滿了新鮮嬌艷、甚至還帶著晶瑩水珠的紅玫瑰花瓣。

  花瓣被精心擺成了一個巨大的、俗氣到了極點的心形。

  「錢、多、多。」

  晏清辭從牙縫裡硬生生擠出這三個字。

  那股冷若冰霜的檀香味,在空氣中瞬間炸開,透著一股想要把贊助商拉出去凌遲的殺氣。

  他終於明白,大廳里錢多多塞房卡時,臉上那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孤男寡男。

  全開放式空間。

  一張鋪滿紅玫瑰的巨型水床。

  這哪裡是來休假去晦氣的?這分明是錢多多這個資深CP粉頭,花重金給他們搭的一間大型催情蜜月套房!

  半空中的全息屏幕上。

  特管局內部網的吃瓜群眾,借著跟進來的隱形無人機鏡頭,將這震撼的一幕盡收眼底。

  彈幕系統在短暫的停滯後,迎來了前所未有的沸騰。

  【啊啊啊啊啊!錢老闆!你是我唯一的親爹!】

  【全開放式!水床!玫瑰花瓣!錢爸爸是懂我們想看什麼的!】

  【誰懂啊!這種水床只要稍微動一下,就會晃個不停,那畫面感我簡直不敢深想!】

  【晏神的臉都綠了,他現在估計想用雷符把錢多多的公司給炸了。】

  【這就是鈔能力的力量嗎?強行按頭同居,連個次臥都不給留,幹得漂亮!】

  就在晏清辭氣得指尖發抖,準備轉身奪門而出的時候。

  一道高大寬闊的黑色身軀,慵懶地斜靠在了那扇胡桃木大門的門框上。

  賀野雙臂環抱在胸前。

  那件黑色的工裝背心勒出他賁張的肌肉線條,修長有力的雙腿隨意地交疊著。

  「砰。」

  賀野腳後跟向後一勾,厚重的大門在晏清辭身後嚴絲合縫地關上。

  徹底切斷了走廊外的退路。

  「怎麼了,晏隊長?」

  賀野喉嚨里滾出一聲低沉沙啞的悶笑。

  那雙泛著暗金色光芒的獸瞳,越過晏清辭單薄的肩膀,直勾勾地落在那張鋪滿紅玫瑰的水床上。

  男人的眼底,迅速燃起一團野火。

  上古窮奇的占有欲和領地意識,在看到這張充滿暗示意味的大床時,被徹底激發。

  他幾乎是立刻就在腦海里描摹出了一幅畫面。

  晏清辭穿著那件冷白的襯衫,被他按在那張晃蕩的水床上。

  殷紅的玫瑰花瓣碾碎在冷玉般的肌膚上,那清冷的眼尾被逼出一抹靡麗的紅暈。

  光是想想。

  賀野就覺得經脈里的血液像岩漿一樣沸騰了起來。

  他邁開長腿,軍工靴踩在厚實的地毯上,悄無聲息地逼近晏清辭的身後。

  「這套房不是挺好的嗎?」

  賀野湊近晏清辭的耳廓。

  滾燙的呼吸帶著狂野的雄性荷爾蒙,毫不客氣地噴灑在那截被衣領半遮半掩的冷白脖頸上。

  「地方夠大,視野開闊。連床都準備得這麼有情調。」

  賀野舌尖緩緩舔過銳利的犬齒,語氣里透著一股明目張胆的耍流氓。

  「錢老闆這可是花了大價錢的心意,晏隊長就這麼走了,豈不是辜負了金主爸爸的一番苦心?」

  晏清辭渾身僵硬。

  那股屬於凶獸的驚人體溫,隔著幾厘米的空氣,依然燙得他脊背發顫。

  他猛地轉過身,手腕翻轉。

  雷擊木劍帶著一道凜冽的勁風,直接橫在賀野的胸口,抵住那堅硬如鐵的胸肌。

  「滾遠點。」

  晏清辭那雙瑞鳳眼冷冷地盯著賀野,眼角的肌肉因為忍耐而微微抽動。

  「要睡你睡。」

  晏清辭冷哼一聲,下頜線繃得猶如拉滿的弓弦。

  「我嫌髒。」

  他抬起修長的手指,指了指落地窗外那個延伸出去、空無一物的露天大陽台。

  「我寧願去睡陽台的木地板,也不會碰那張散發著庸俗氣息的破床。」

  賀野看著晏清辭這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傲模樣,不僅沒惱。

  嘴角的笑意反而愈發惡劣。

  他非但沒有退後,反而迎著那把雷擊木劍,胸膛往前挺了半寸。

  木劍的劍端抵著他的肌肉,壓出一道危險的凹痕。

  「睡陽台?晏學長這骨氣,我還真是佩服。」

  賀野垂下眼眸,視線死死鎖在晏清辭微抿的淡色薄唇上。

  「不過。」

  賀野的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聲音低啞嘶磨,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挑逗。

  「這床既然是給咱們倆準備的。你要是不睡……」

  他突然壓低了嗓音,帶著滿腔的壞水。

  「我可就一個人在上面滾了。到時候這滿床的玫瑰花汁,加上我這一身在古墓里沾的汗和血。」

  賀野故意停頓了半秒,眼神黏稠得拉絲。

  「晏隊長猜猜,這水床會不會被我睡出一股洗不掉的狗味?」

  晏清辭的呼吸徹底亂了。

  那喪心病狂的潔癖,光是聽到這番描述,胃裡就開始翻江倒海。

  一想到這間屋子唯一能睡覺的地方,要被這頭不洗澡的瘋狗在上面打滾。

  晏清辭捏著劍柄的指節瞬間泛出森冷的青白色。

  「你敢。」

  晏清辭咬緊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兩人就這麼在套房中央僵持不下。

  一冷一熱,兩股截然不同的氣場在空氣中瘋狂角力。

  互不相讓。

  就在這劍拔弩張、曖昧與火藥味同時飆升的時刻。

  窗外,原本輕柔的海風驟然加劇。

  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隔著厚厚的隔音玻璃,依然沉悶地傳了進來。

  「轟——」

  頭頂上方的天花板里,別墅的中央空調出風口,突然發出一聲猶如破風箱般沉悶的怪響。

  緊接著。

  那股原本源源不斷輸送著涼意的冷風,戛然而止。

  中央空調控制面板上的綠色指示燈閃爍了兩下,徹底熄滅。

  空調,罷工了。

  盛夏的海濱城市。

  白天的暑氣還未完全消散,這套全封閉的全景玻璃房,一旦失去冷氣循環,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玻璃溫室。

  室內的溫度,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節節攀升。

  空氣仿佛凝固住了,變得悶熱、潮濕、令人窒息。

  賀野本就體溫遠高於常人,此刻失去了冷氣,他那具像火爐一樣的軀體,瞬間成了這個密閉空間裡最大的熱源。

  一滴汗水,順著賀野硬朗的下頜線滑落。

  砸在他鎖骨那條銀色的骷髏項鍊上,折射出危險的微光。